臨下班了,陳揚跑到蘇伊娜的辦公室,正兒八經的對她說道:“今天晚上我要去找一個老仇人算總賬,勢必會鬧得勢不兩立。為了最大化的保證你的人身安全,先讓馨雅美女給你做個伴兒,我再給你安排個司機,就是楊昊?!?br/>
蘇伊娜瞬間皺起了眉頭:“你們男人都喜歡打打殺殺嗎?打來打去的有什么意思?和睦相處不好嗎?”
“我也想優(yōu)哉游哉的過自己的小日子,可實際情況不允許呀。我不主動找別人的麻煩,但有人找我的麻煩,我總不能罵不還口打不還手,任人欺負吧?有些人啊,就是欠打。你知道的,我喜歡抱打不平?!?br/>
“好吧……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嗯哼,說來聽聽?”
“保護好自己。”
“呃……蘇伊娜,我可以理解為,你在明目張膽的關心我嗎?”
“切!臭美的你,誰關心你呀?你是我的老板,要是你出事了,誰給我發(fā)工資?我只是關心自己的利益!”
“好你個白眼狼,虧得我那么在乎你的安危,你竟然是這么想的?”
陳揚說著話,抬手就在蘇伊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蘇伊娜剛要開罵,卻注意到,汪馨雅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門口。
汪馨雅也愣了一下,跟蘇伊娜對視了一眼才反應過來,連忙抬手捂住了眼睛:“我什么都沒看到,你們繼續(xù)……那什么,你倆在打情罵俏之前,能不能先把門關上?這里可是辦公室,現(xiàn)在還是上班時間,門口不時有人經過,注意點影響好不啦?”
蘇伊娜紅著臉狠狠的瞪了陳揚一眼:“回去了再跟你算賬!”
“沒問題,今晚十二點,我在床上等你,不見不散!”
陳揚沖蘇伊娜擠了擠眼睛,瀟灑的轉身,走到門口,對汪馨雅說道:“最近我比較忙,實在抽不出多少時間,請你幫忙照應她幾天吧。不過,就算我再忙,幫她涂藥的時間,我還是能擠出來的,就不麻煩你了。其余的就得指望你了……謝了?!?br/>
汪馨雅翻了翻白眼:“還用你說???”
“那就辛苦你了,回頭我給你發(fā)個大紅包?!?br/>
“拿我當傭人是吧?”
“怎么可能……好吧,給錢太俗氣了,等有機會了我給你介紹個男朋友吧。我知道,你急缺這個,肯定早就身……心癢難耐了?!?br/>
陳揚還有事要做,說完就離開了公司,下樓給楊昊交代了任務,然后在大牛的陪同下,趕到了輝煌集團總部,跟同樣下班了但還沒離開一直在等他的白帆見了面,把蕭航那邊取得的進展分享了一下。
白帆聽完,喜上眉梢。
警方終于抓住她有生以來遇到的最討厭的人的把柄了,怎能不開心?
陳揚答應幫忙對付陸長彪的,等了這么久,麻煩終于要得以解決了,同樣值得慶賀。
白帆比談攏了一筆大生意還開心,過了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對陳揚說道:“我已經跟陸長彪約好了,晚上八點,在醉仙樓見面。陳總,你跟蕭隊長商量好的晚上一起行動,還是你單獨找他報私仇?”
陳揚如實應道:“蕭隊長整理口供、申請逮捕令都需要時間,最快都要明天才能采取行動。因此,今晚是找陸長彪解決私人恩怨的最佳時機,興許也是最后的機會。以后再想見他,就只能去牢里探視了。”
“哦……陳總,報仇可以帶我一個嗎?”
“當然。今晚本來就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時候,再說我還得靠你把他引出來呢,你不去都不行啊?!?br/>
“好,那我就湊個熱鬧!”
白帆想的是,如果今晚是蕭航策劃的行動,她就不去給人家添麻煩了。
既然策劃者是陳揚,那正好可以跟陳揚一塊兒,跟陸長彪把總賬給算了……
陳揚跟白帆聊完,就離開了輝煌集團總部,回到車上,給嚴貴打了個電話,得知嚴貴在盛世娛樂城玩著的,立即帶著大牛趕過去,在一個包間跟嚴貴碰了面。今天跟上次一樣,也是來借人的。
跟陸長彪那種街頭大佬正面交鋒,人少了可不行。
陳揚說明了情況,然后補充道:“陸長彪應該不會想到,我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找他報仇,也就不會料到今晚他趕赴的是鴻門宴,那今天我不需要請?zhí)嗟膸褪?。可今晚過后,我跟陸長彪就正式開戰(zhàn)了。在他的勢力被警方鏟除之前,勢必會不遺余力的對付我,到時候我還需要貴哥的大力幫助?!?br/>
嚴貴點了點頭:“義不容辭。你需要幫助的時候,只要我能拿的出來的,盡快開口便是。包括我自己,都愿意傾力相助?!?br/>
“使不得使不得。貴哥,我可不敢勞駕你親自出馬啊,哈哈。”
“我跟陸長彪共存十多年了,表面看起來一直相安無事,實際上暗潮洶涌啊。尤其是他,早就想把我干掉取而代之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這個想法不僅沒有消散,還愈發(fā)強烈了?,F(xiàn)在他得到了雷子的支持,可能很快就會向我宣戰(zhàn)。這也就意味著,我跟他之間,遲早會兵刃相見?!?br/>
“意思是,并不是我挑起了你倆的戰(zhàn)爭,只是讓你們提前開戰(zhàn)了而已?”
“就是這么個情況!我跟我的鬼頭刀一樣,沉寂十年以上了。本來我確實沒想再過問江湖事,想安享晚年順便培養(yǎng)下一代。但自從跟你們這幫年輕人認識,我的血性又被激起來了。正好借著你跟陸長彪開戰(zhàn)的機會,我可以帶著鬼頭刀重出江湖了!”
嚴貴越說越激動,滿面紅光,放佛瞬間年輕了十幾歲。
陳揚都被嚴貴帶動的熱情高漲,對于和陸長彪的對決,都有點迫不及待了,躍躍欲試的說道:“貴哥,既然你已經做了決定,我就不勸你了。我們這些年輕人,就跟著你這個老大哥熱血一把。我不知道你不缺錢,就不提錢了。等完事兒了,我什么都不要。陸長彪的產業(yè)啊地盤兒啊什么的,都歸你!這些都是你應得的,不是我給……”
“別別別!”嚴貴打斷了陳揚,連連搖頭說道,“陳揚,你給我那些東西,不是為我好,而是在害我!”
“?。抠F哥,何出此言?”
“如果我想搶奪陸長彪的地盤兒,在他變得強大之前就動手了,絕逼不是任由他發(fā)展到如今的規(guī)模。哎……這事兒說起來比較復雜,以后你會知道的?,F(xiàn)在你必須要考慮的一個問題是,等把陸長彪的勢力鏟除之后,得安排一個信得過且靠得住的人接管他的地盤兒,最好把他名下所有的產業(yè)也都接過來?!?br/>
“我本來計劃好了的啊,都給你,可你不要……”陳揚開動腦筋思考起來,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人,“貴哥,貌似到了提拔謝老四的時候了,這是老天給的機會啊?!?br/>
嚴貴摸著下巴想了想,點頭道:“謝老四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以他的性子,注定打不了江山,但守江山是一把好手。只要你多帶帶多教教,日后他會成為一個得力助手。”
“希望如此吧……”
陳揚說著話,陷入了無盡的幻想。
嚴貴沒有打擾陳揚,立即開始為今晚的行動做準備。
七點二十,一切準備就緒。
陳揚坐上蘭博基尼,嚴貴帶著精挑細選的十多個強力助手也各自上了車。
隨著陳揚把右手伸到窗外做了個出發(fā)的手勢,一行四輛車,浩浩蕩蕩的向醉仙樓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