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兒。”陳默然的聲音從李思弦的背后冒了出來。因為他的出現(xiàn)過于突然,導致李思弦和秦瑤都嚇了一跳。
“對不起,嚇到你們了?!标惸豢嘈Φ?,“剛才你們都蹲在地上的時候,我在看另一邊。”
“那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李思弦問陳默然。
“沒有,那邊并沒有人?!标惸坏男那樗坪鹾苁菈阂帧!皠偛虐l(fā)出尖叫的是個女生吧?!?br/>
“會不會是女生看到了地上的這個‘僵尸’,被嚇了一跳,然后和這個實習的僵尸狩獵師打了起來,把他打暈了,然后自己逃跑了?!鼻噩幙粗厣系娜苏f。
“你說的不是沒可能?!崩钏枷冶鹆穗p臂。他們等了一會兒,看到了匆匆趕來的莊啟誠才算是放了心離開。
“你們居然等到現(xiàn)在?”莊啟誠對他們的表現(xiàn)十分不解,他說,“不是讓紀小炫告訴你們繼續(xù)任務(wù)了嗎?”
“我們都覺得還是留著等到人被救走了才安心。”李思弦從善如流地回答,“這里的環(huán)境對一個暈倒的人顯然很不利?!?br/>
“還真是有大將風范吶,李思弦?!鼻f啟誠的眼神中流露出贊賞。
李思弦對莊啟誠依然沒什么好感,所以他們四個人就繼續(xù)出發(fā)了。
“我覺得你今天對喬姝雯有點兒刻薄?!鼻噩帨愒诶钏枷业亩呎f,“不過喬姝雯今天難得的說了整句而不是想過去那樣意味不明的單詞,已經(jīng)很奇怪了。而且,是我的錯覺嗎?她的身形居然變強壯了!總之我覺得她今天就是有點奇怪?!?br/>
“哪有那么多奇怪的事情,都是你想多了?!崩钏枷也恍嫉卣f。
“小心!”不太明亮的房間內(nèi),喬姝雯突然沖到了李思弦和秦瑤的前面。
“怎么了?”李思弦大為不解。
“我就說了她今天不對勁!平時她不會這樣的?!鼻噩幹钢胺降膯替┐舐曊f。
“前面有東西!”喬姝雯大聲說,她的嗓音已經(jīng)完全變了。
一個留著披肩發(fā)的女孩從前方急匆匆地沖了過來,因為她的速度過快,根本就沒注意到停在原地的幾個人,結(jié)果她就直接撞上了站在喬姝雯邊上的秦瑤。
“誰啊?”秦瑤揉著被撞的肩膀大聲質(zhì)問,那一撞的聲音有些響,明顯碰到了肩膀處的骨頭。
“快逃??!后面有真的僵尸!”披肩發(fā)女孩看到了來人后,非但沒有停下腳步,反而跑得更快。她一邊大叫著一邊逃走了。隨后,出現(xiàn)了一個頭發(fā)很短的男生,他留著和蕭鈺一樣的板刷頭,也是一路飛奔而來。
看到了站著的李思弦等人,他面露詫異,即使在黑暗中,蒼白的臉色也是顯露無疑。他有些害怕地說:“你們看到那個倒在地上的實習狩獵師了?”
“到底怎么回事?”李思弦語氣不善地發(fā)問。
短發(fā)男生看到李思弦和喬姝雯以及陳默然,似乎想起了這幾人都是這一期的優(yōu)等生,他的臉色好了許多。“我們走到這兒的時候遇到了實習的僵尸狩獵師,然后打了一架,剛才經(jīng)過你們面前的那個披頭發(fā)的女生,就是我一組的組員,她在混亂中無意把實習的狩獵師打暈了。然后我們不知道該怎么辦,糊里糊涂中忘了用手表求救,再就是往前走了,隨后就在前面!”他指著李思弦等人的前方說,“有真的僵尸出現(xiàn)了!已經(jīng)有幾個考生被襲擊了!”
“怎么會?這里應(yīng)該很安全的才對!”李思弦不可置信地說。
“那些僵尸渾身濕漉漉的,我感覺像是從那條我們坐船過來的湖里游過來的,太可怕了?!彼钢直凵系难獫n說,“我不是真的害怕他們,只不過我已經(jīng)跟這些僵尸搏斗過了,但顯然斗不過他們。我覺得你們也還是快往回跑比較好,只有讓謝老師和莊老師那樣的狩獵師對付這些僵尸才比較妥當?!?br/>
短發(fā)男生殷切地看著李思弦等人,似乎是希望他們能跟他一起離開這兒回到起點,但李思弦等幾個人卻沒有動作。
隔了一會兒,短發(fā)男生看到他們不想有動作,他好心地提醒他們說:“前面有幾個實習的狩獵師在和那些僵尸對抗,不過老實說,我認為這些實習的勝算的可能性并不大,我是覺得沒必要再增加不必要的傷亡?!彼麛]了下自己的后腦勺,說,“如果你們不打算走,我可先走了。不過我勸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去!而且已經(jīng)有人發(fā)了求救信號,估計莊老師他們也該趕過來了?!?br/>
等那個短發(fā)男生走了之后,秦瑤輕聲地征詢其他人的意見說:“我們,要回去嗎?”
“我認為我們應(yīng)該過去看看!說不定還能幫上忙,這樣的鍛煉機會并不多,不是嗎?”李思弦的眼睛閃閃發(fā)光。
陳默然露出了笑容,那是蕭鈺離開人世后他第一次展露笑顏?!芭绻チ?,我這個男生不去了豈不是更沒有道理。”
喬姝雯則點了下頭并沒有說話,她緊閉著嘴唇,似乎把語言當作是一種可恥的象征。今天一直特別關(guān)注喬姝雯的秦瑤此時終于沒有心情再繼續(xù)觀察喬姝雯了,因為接下去,他們要趕路。于是他們四個人小心著,甚至是貼著墻壁緩慢地沿著那個短發(fā)男生跑來時的方向前進。
燈光并不亮,走了一會兒后,秦瑤發(fā)出了低低的笑聲。“我們這樣是不是在作死?”她呵呵地笑著說。
本來還有些緊張的李思弦頓時被秦瑤逗樂了?!罢l知道呢?死就死唄!以前人們是怎么說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來著!”
“你也相信這種轉(zhuǎn)世投生的說法?”陳默然低聲問李思弦。
“我并不相信這種說法,不過如果這樣想著能夠給死亡一點寄托,倒也未嘗不是件好事?!?br/>
然后,打架斗毆的聲音已經(jīng)越來越響了。他們知道,死亡或許就在前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