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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霜霜叫了藥店的掌柜,低聲問他:“上次的藥還有沒有,再給我來點?!?br/>
    掌柜的吃驚:“那么快就用完了?”

    他上次給的量夠毒死好幾頭牛了,怎的還要,這潘霜霜究竟想做什么?

    “少廢話,給你錢,拿來就是?!迸怂闪怂谎?,將銀兩直接給他。

    掌柜拿了錢的呵呵笑著連忙去拿了藥給她,反正有生意他就做,也不管那么多。

    潘霜霜買到了東西后回了家里,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就帶著藥去找李錦頎。

    路上,一個農(nóng)戶忽然身形不穩(wěn)撞了上來,惹得潘霜霜很是不悅:“你瞎了?那么大個人走路都不會嗎。”

    那農(nóng)戶低著頭直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小心,姑娘別生氣?!?br/>
    潘霜霜沒好氣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還好沒有弄臟,這才翻了個白眼繼續(xù)趕路,又想到白容吃了她手里這些毒藥后很快就沒命了,心里這才又開心了不少。

    而剛剛撞了她的那個農(nóng)戶,回頭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手里拿了什么東西匆匆走了。

    回到府上,農(nóng)戶原來是白容讓宋玉宇道人假扮的,順利偷到了潘霜霜帶在身上的其中一包藥給白容過目,經(jīng)過檢驗,這種藥果然和之前李錦頎帶回來的一模一樣。

    看來他們沒有誤會潘霜霜,這件事果然就是她的計謀。

    對此,白容提出了想讓大伙給她置辦靈堂,把她已經(jīng)“死”了的消息傳出去。

    “不行!”

    李錦頎和顧子淵異口同聲地反對道,他們兩個都愣了一下,但顧子淵很快又繼續(xù)說道:“你還活得好好的,裝病裝死就罷了,怎么能真的辦靈堂?”

    李錦頎也是這樣覺得,而且這也關(guān)乎白容的名聲,萬一以后在潘家縣被人惡意傳來傳去,終歸是不太好的。

    白容卻對此不以為然:“既然要假戲真做,那就要做到最真,潘霜霜才會信,到時候我還有辦法可以讓潘霜霜徹底認罪?!?br/>
    蕭騏跟著開口了:“我覺得白姑娘說得有理,越是逼真,獵物也更是容易上鉤?!?br/>
    蕭騏還想繼續(xù)說,

    察覺到一旁李錦頎的目光后,他立馬臉色一正話鋒一轉(zhuǎn):“不過這種不是很吉利的事情還是要慎重考慮一下,畢竟也算是終身大事嘛?!?br/>
    “姑娘,你還是想清楚了吧。”李錦頎道。

    站著的寧舟也認為白容的主意可行:“這有什么,不就是辦個靈堂而已嗎,人還好好的又沒多大回事的,你們不要太封建腐朽嘛?!?br/>
    話音剛落,顧子淵一個眼刀子肉肉飛過來。寧舟忙住了嘴不再說話了。

    寧舟心想自己可真的委屈到爆炸,要知道在現(xiàn)代里別說靈堂了,演戲的時候會出現(xiàn)演員的黑白照不知道多正常,不然怎么演得真啊,果然古代人還是放不開啊。

    “真的沒關(guān)系,這靈堂只是寫我的名字,可世上那么多人叫白容,又不只是我一人,也不能就說是我的靈堂啊,對吧?”白容見氣氛有些僵硬起來,便試圖解釋清楚。

    她知道大家也是為了她著想,可想要讓潘霜霜這樣的人乖乖認罪,不用點極端特別的方法,恐怕還是有點難。

    可也沒有人回答她,白容想了想:“你們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和子淵談談?!?br/>
    白容放軟了聲音勸她:“你就當這個靈堂是給潘霜霜的,可以嗎?我有個很好的辦法可以讓她將所有的罪行都招供出來,而且絕對有效。”

    說罷,她湊近他的耳邊說出自己的主意,但顧子淵的臉色還是有點不太樂意,又是白容一番軟磨軟泡地才好歹讓他不那么反感了,最后顧子淵還是答應了她實行她的方法。

    李錦頎因為這件事也有些心不在焉,白容也單獨和她說了話:“你們不用那么在意我的這些儀式真假,就當做是演一場戲而已,你們應該高興,因為潘霜霜會因為害人而付出應有代價?!?br/>
    李錦頎的臉色稍微緩和些許,她咬了咬唇角低聲道:“這種人不得好死。”

    白容繼續(xù)道:“那是,不抓住她,不是讓她繼續(xù)有機會害我嗎,所以你們放一百萬個心,到時候再對外解釋清楚,大伙兒知道潘霜霜是怎么樣的人,就不會怪我們騙他們了?!?br/>
    緊接著,府上就將白容“病重身亡”的消息傳了出

    去,沒多久,就滿城皆知了。

    幾乎都在議論白容之事究竟是什么病,居然會淪落到無藥可醫(yī)的地步,有不少人知道白容的才華橫溢,紛紛表達惋惜。

    縣令門外更是聚集了不少老百姓們,想要探究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街上,人來人往,謠言紛飛。

    “你聽說了沒有,縣令大人身邊那位白容好像死了,明明前段時間還好好的!”買菜的大娘在嘈雜的人群里如是說道。

    她身旁的大嬸搖了搖頭,嘆氣道:“唉,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的姑娘,聽說還是得了什么病,找了許多郎中都看不好,怕不是紅顏薄命啊?!?br/>
    “就是,我要是有那么好的閨女該多好啊?!?br/>
    路過潘霜霜家的時候,潘霜霜猛地沖上去,激動地拉著她們的袖子追問,“你說什么,白容死了?她真的死了?”

    “怎么了,你是她的朋友?”大嬸奇怪看著她,被她這幅模樣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另一個大媽跟著就勸道:“你也別太難過,這都是命罷了?!?br/>
    “哈哈哈,她死了,她終于死了!”潘霜霜表面哀傷,心里卻是大笑起來,她覺得自己過了那么久,從來沒有過那么一刻如此暢快。

    就好像扎在心底那一根肉刺終于拔了出來,一點也不疼了,渾身都輕快了許多,一瞬間里許多煩惱和怨恨也都消散了,剩下的都是對白容死訊的快意和沾沾自喜。

    白容終于死了,這個該死的女人終于死了。

    不過她那猙獰的表情還是嚇到了那兩個大媽。

    “這什么人啊,有?。俊?br/>
    “瘋婆娘,我們快走快走,別沾了晦氣?!?br/>
    兩個大嬸罵了兩句后匆匆躲開了。

    “笑什么呢大清早的,發(fā)財了?”潘大寶推門出來,一臉沒睡醒。

    潘霜霜露出嘲諷得意的笑容:“你不知道嗎,白容她死了?!?br/>
    恨不能將這份死訊告訴世界。

    對了,她必須得去證實一下白容是不是真的死了才可以,潘霜霜急忙往縣令府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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