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擎西卻突然將她懷里的毯子拿過來,然后轉身往內室走去,沒有一點的預兆讓她有些懵了。
反應過來緊跟著過去,有些不悅的看著他,“段擎西你神經病了吧?你拿我毯子干什么?我明早還要上班,現(xiàn)在還要休息,沒時間和你鬧?!?br/>
“你在這里睡?!彼脑捄芎喍蹋踔翛]有一點商量的余地,很僵硬的語氣。
她瞪大了眼睛,覺得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的問,“在這里?別鬧了,算了吧,我做噩夢怎么辦?!?br/>
她開玩笑的說了一句就準備去拿自己的毛毯,他卻按住她的手抬起眸認真的看著他,“黎夏末,你想結婚嗎?”
他突然沒由頭的說了這么一句,她的動作停住,接著將手收了回來,一雙眸變得有些暗淡。
結婚嗎?她曾經想過。
本來想要好好和他過日子,但是他似乎一點這方面的意思都沒有,最近還過分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所以,她黎夏末也不需要這樣的婚姻。
但是,這個婚姻由不得她,當初自己的選擇就已經決定了后來她要走的路,所以后悔也沒有用。
一夜,同房異夢。
翌日清晨上班的時候,黎夏末早早的將整理的資料送到設計總監(jiān)辦公室,而這次岑馨蕊也沒怎么為難她,只不過表情有些怪異。
她沒有想那么多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內,翻看著最近的設計文案,腦子卻被段古易今天早上說的話充斥著。
其實說簡單點,就是他們該挑個時間結婚了。
段擎西自然不會說什么,因為這樁婚姻他根本沒有發(fā)言的權利,但是黎夏末也沒有說什么,因為她自己完全亂了,不知道該如何做才是對的。
該讓位成全呢?還是該死守這個本該屬于她的位置。
心煩意亂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接著她的現(xiàn)任助理周穎走進來,公式化的說著現(xiàn)在比較棘手的問題,“黎主管,新來的珠寶代言人不配合拍攝宣傳廣告平面圖,你要不要去看一下?攝影棚的人似乎都解決不了。”
她頭疼的揉了揉眉心,舉了一下手打了個OK的姿勢,然后將桌子上的東西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出了辦公室朝著攝影棚趕去。
岑馨蕊站在設計總監(jiān)辦公室門口掃視了一圈,接著便看到周穎匆匆趕過來交代事情已經完成,岑馨蕊笑了笑,低聲在周穎耳邊交代接下來的事,最后周穎笑著點點頭。
如果黎夏末負傷住院,而且還能多住幾天,那么她就可以重新接替珠寶組主管的位置了吧?
站在攝影棚門口就能聽到里面有些無理取鬧的聲音,好像還有點熟悉,“我今天不在狀態(tài)不想拍了,你們聽不懂嗎?”
邁著平穩(wěn)的步伐走進去,視線轉過去,目光落在一臉不悅卻舒適的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身上,接著又聽到她說,“你們知不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誰?看清楚我是誰再來招惹我?!?br/>
攝影棚的攝影師們都有些為難,這組照片的最后期限是今天,是今天必須要交上去的,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很明顯的不配合。
明明不是什么大牌,只是最近有些名氣而已,怎么會這么囂張?
狂妄的口氣讓黎夏末擰了擰秀眉,再看清楚她的臉蛋兒她更是嘲諷的笑出聲,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攝影棚所有的人聽見,“哦?我倒是很想知道,貝小姐,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誰?能讓你一個新人如此囂張?!?br/>
眾人似乎對她的突如其來感覺有些訝異,刷刷刷的視線齊齊的看過來,有的攝影師認識她,叫出聲,“黎主管?你怎么來了?”
“我聽說有人拍攝我們組的宣傳廣告圖不配合,自然要親自過來看看,本來以為是什么搞不定的大人物,卻不想原來是最近人氣正旺的貝曉曼貝小姐?!崩柘哪┬χ哌M,雖穿著一身低調的職業(yè)裝,卻是氣勢十足。
一句話諷刺意味十足,讓貝曉曼臉上有些掛不住,轉眸看向出聲的人,臉上的傲然變成吃驚,愣了一會兒才恢復正常,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黎夏末微笑著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捏了捏她脖子上戴的最新一款的設計項鏈,有些冷然的說,“貝小姐,你初來乍到有些規(guī)矩不懂我不怪你,但是有些事你必須清楚,拍攝宣傳圖這是你的工作你不能不做必須配合,如果我們攝影師有得罪的地方或者招待不周我們表示抱歉,但是,如果工不工作對你來說是看心情的話,那抱歉,你不想拍,那就換人?!?br/>
這些話讓貝曉曼的臉蛋兒如同跑馬燈似的轉個不停,最后只能悶聲說,“我剛才只是不舒服,現(xiàn)在可以拍了?!?br/>
就算不忌憚她主管的職位,也要顧及她是段擎西未婚妻的這個身份。
但是,驕傲如她,怎么會這么容易妥協(xié)?
黎夏末安排了專業(yè)的攝影師給她拍攝,可是沒有一張圖是讓攝影師滿意的,那么多個動作里,總有些讓人察覺僵硬的地方。
而黎夏末又怎么會看不出她的不服氣,最后在攝影師正要拍攝的時候她止住攝影師拿下快門的手,輕聲說,“我來?!?br/>
攝影師怔了一下,然后將手中的相機拿下來遞給她,黎夏末將取景框放在黑色鏡框前,對著正在擺動作的貝曉曼說,“手,自然些放在項鏈上,另一只微微掐腰就可以,肩膀往前送的不要太過,腿不要太直,放輕松,微笑。”
也許是她親自拍攝的原因貝曉曼配合了不少,這一組圖片拍出來還算順眼,還需要一組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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