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條腿頂著膝蓋,一只手穿過腋下兜著,姿勢丟盡皇帝威嚴的司徒恒:……
“成了,開始!”
水自地面起,一串串追著錢忠飛過去,雖然沒什么殺傷力,可真是煩得很,他不得不暫時放棄追千羽――
那水流刁鉆的從腳下沖上來,總是恰巧高高掀起了他的下擺,那姿態(tài),即便是男子,也十分難看丟人。
不知道這組人哪兒想來的陰招,不過再拖延,一炷香也沒那么容易結束的!
幾個縱越,錢忠就找到了個離所有水坑最遠的位置,這里,沖擊最小,他也不至于失態(tài)了。
地面沖過來的水流細細長長連在他身上,他一查探,“你們在我身上布了追蹤陣?”
他看一眼變成雞窩頭的紅玉。
是他?
可這細細的水流又有什么用?
淋濕他的衣服?
“云衍,該你了!”
云大爺還是那個騷包的提劍姿勢,要他說,直接打他也未必就不是對手,可千羽說的法子比較有趣,他就摻和試試吧!
況且之前應對烏金鵬時他喝的那藥,會令他虛弱很久,講真現在拼全力,有點勉強。
冰寒之氣撲面而來,錢忠冷的直打了個哆嗦,這才想起,似乎師兄們提醒過,云衍這個人不容小覷。
冰凍的咔擦聲響,錢忠發(fā)現連著自己的水線被凍成了冰柱,冰柱的一頭連在地上,另一頭是自己的衣擺。
哪兒來這么多的水?
他想起來了,云衍之前弄的那些大冰柱被火融化后,只有這么小的水坑本就不合理,想必地上也被做了手腳。
似乎剛剛千羽帶著司徒恒跑的時候,往地下塞了什么東西?
歐陽璇拔出長矛,那是千羽讓她刻的蓄水符,這個符多用于出遠門時,貼在蓄水的容器上,這么用還真沒聽說過。
可一根大冰柱困不住錢忠,難道這么多細細小小的就行了?
可錢忠真的不敢動了……
因為他發(fā)現這個角度,他若是一動,褲子就全沒了!
手一摸腰間,果然空無一物,能換的衣服拿不出來,他可不就得……
不是沒有惱火的想再用火術融化冰塊,可剛一嘗試,他發(fā)現體內靈氣,居然已經所剩無幾了。
原來從一開始,他自以為輕松的應對冰棱起,到后面他們那些看起來毫無章法的攻擊,還有引他追著用遠距離攻擊,都是為了消耗他的靈力?
這么幾個毛孩子,思維居然這么縝密?
再加上那好幾個陣法的應用,這真的是剛剛組成的隊伍么?那倒是挺有潛力的。
千羽眼瞅著那根香燒到了最后,錢忠果真不好意大庭廣眾的挑戰(zhàn)光腚,或者以前輩高人的身份嗑藥補充靈力,只是老老實實等了會,宣布他們獲勝。
簡單的說明完他們在追擊于逃亡中的戰(zhàn)術后,眾人恍然大悟。
一開始他們就以冰系法術配合掌握簡單又容易制作的蓄水符,在地面做好了陷阱,再讓紅玉佯攻時在錢忠身上刻下了追蹤陣。
舍水系法術換以冰系,既能混淆視聽又可以消耗對手的靈力,加上基本上不消耗靈力的搗亂般的攻擊,最先脫力的肯定是對方。
趁錢忠沒了反抗的能力,再將連在他身上的水線凍起來,將他禁錮住,完美熬過一炷香。
這是官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