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余暉灑落在屋內,金色的光芒透過玻璃一點點落在床邊女人的身上。
白慕雅就這樣靜靜的坐了一個下午,緊盯著床上的東西。
是驗孕棒!
沒錯,白慕雅懷孕了。
她從沒想過,自己竟然還可以懷孕,就一次而已。而且孩子的父親竟然是冷冥塵。
直到開門聲響起,打斷了白慕雅的思考。
“小雅~”
白慕雅一驚,連忙扯開被子,開始裝睡。
白航晟走了過來,便看見了白慕雅在睡覺,他輕手輕腳的關了門,就出去了。
“哥哥,對不起。這個孩子……我必須留?!?br/>
……
雖然是辭退了紅綠燈的工作,但白慕雅還是很像董月的,都好多天沒見他了。
“小月。”
“???”董月走了過來,一眼就看見了白慕雅臉上的傷疤,“慕雅姐,你的臉……”
白慕雅摸了摸董月撫上來的手,輕笑道,“沒事。”
董月有些難過,他輕輕點了點頭,沒說什么。
這時,走來一個男人,他搖搖晃晃的一把抱住了白慕雅,“小美人,跟哥哥走。”
本來白慕雅可以反抗,但是她怕寶寶,就又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哥哥,你等等,她不是我們這里的小姐。”白慕雅知道,董月是在保護她。
“咦,你們倆我都要了?!蹦腥擞凶プ×硕?,粗糙的大手撫上了董月胸前的柔軟。
董月還想說什么,就被白慕雅阻止了。
白慕雅和董月被他抱著向前走,很快就到了一個包廂。
“小美人,來坐?!蹦腥溯p輕捏了下白慕雅的腰說道。
白慕雅并沒有說話,乖乖的坐了下來。
當白慕雅一個回眸,竟然看見了他。身子竟又開始顫抖。
“白小姐,原來你是這里的小姐啊?!崩溱m嘲諷的話從口中傳出。
白慕雅抿了抿唇,沒說話。
后者竟然開始笑了起來。
“來,既然是小姐,那便是要陪我們喝酒的,來喝酒?!?br/>
冷冥塵是故意的。
他明明知道,自己對酒精是過敏的。上一次喝酒,差點沒命了。
況且,她肚子里還有寶寶呢。
“對不起,冷少,我不能喝酒?!卑啄窖艓缀跏菑凝X中擠出來的話。
“冷少……”董月也為白慕雅求情道。
“有什么不能喝的,今日你若不喝,這紅綠燈……呵呵?!崩溱m沒有說后面的話,但白慕雅清楚他的意思。
“我……好,我喝。”
就還沒到唇邊,便被一只干凈的手擋住了。
“他不能喝,我來?!?br/>
“哥哥,你怎么會在這里?!卑啄窖庞行@奇,但白航晟并沒有說,他搖了搖頭。
一瓶酒下肚,白航晟顯得有點難受,他拉著白慕雅和董月一起走了出去。
冷冥塵沒有阻攔,其實他也不是真的想讓白慕雅喝酒的,只是想看看她敢不敢。
剛走出門,白航晟就捂著腎那里蹲了下來。
“哥哥,你怎么了???!”白慕雅被白航晟的這一舉動嚇壞了,他急忙扶住了白航晟。
……
“白小姐,你哥哥只有一個腎你怎么還讓他喝酒,我上次可是和他說過了,一定不要喝酒,他怎么就不聽。”張醫(yī)生面容嚴肅,白慕雅身體經常出問題,再加上媽媽是在這里住院,白慕雅早已經認識這個醫(yī)生,還是第一次見他這般嚴肅。等等,哥哥……
“少……少一顆腎???!”白慕雅忽然捕捉到話里的關鍵詞,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張醫(yī)生。
“你,不知道?”
“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害。”張醫(yī)生嘆了口氣,也沒在說什么。他的表情從剛開始的驚愕變成了理解,是啊,如果他去mai腎,自然是不會告訴家人的。
“張醫(yī)生,哥哥是怎么了,他的那顆腎去哪了?”白慕雅著急的問道。
哥哥為什么會少一顆腎呢?
張醫(yī)生搖了搖頭,還是告訴了白慕雅,“還記得,當時你哥哥要去國外的那次嗎?”
“什,什么?”
張醫(yī)生沒在說話,白慕雅也自然明白。
原來是那次。
為什么?為什么自己不好好問問哥哥當時到底去干什么了。
白慕雅自責的敲了敲頭,眼淚,也順著臉頰慢慢滑下。
……
“小雅?!?br/>
本來睡著了白慕雅聽見白航晟的聲音立馬就醒來了。
“哥哥,你怎么樣?”可是走過去,白航晟的眼睛卻是閉著,并未睜開。
難道是自己做夢了嗎?
忽然,眼前一黑,朝著下面摔了下去。眼看就要倒地,白慕雅緊緊的護住了肚子。
肚子一陣刺痛。
鼻尖是一抹消毒水的味道,很濃很濃。
“白小姐你醒了?”
“張醫(yī)生?”
“是啊。”
“張醫(yī)生,我這是怎么了,怎么會暈倒?”白慕雅揉了揉手腕,顯得有些無力。
忽然,想起肚子的刺痛。白慕雅有些顫抖。
孩,孩子。怎么樣了?
“白小姐,你太缺少睡眠了。知道自己懷孕了吧,為了孩子你也要注意身體啊?!睆堘t(yī)生撓著頭對白慕雅說道,就像是一個操勞的老父親。
張醫(yī)生今年和白父的年齡一般大,因為白父的去世,不知是心疼還是覺得可憐,張醫(yī)生對白慕雅和白航晟很好。
“張醫(yī)生,你叫我小雅吧,老白小姐白小姐的,怪怪的?!甭犚姀堘t(yī)生說自己的寶寶的時候,白慕雅的心就放了下來,寶寶沒事就好。
“好好好。我要是有你這么一個漂亮的丫頭就好嘍?!睆堘t(yī)生憨憨的笑了笑。
“我可一點都不好看。”手不自覺的就摸了摸臉上的傷疤。
“哎呀,科技這么發(fā)達,可以去掉的?!?br/>
“嗯嗯?!?br/>
忽然,張醫(yī)生不笑了,看了看四周,把聲音壓了下來,“小雅,我問你個問題?!?br/>
“好?!痹S是這個環(huán)境忽然變得壓抑下來,白慕雅也不自覺的嚴肅了起來。
“我知道這個問題可能不太好,但是我還想問問你。你和小晟是不是你爸爸的孩子?!?br/>
這個問題讓白慕雅微微一愣,猛地就想起了白父剛去世的時候說的話,“雅雅,其實你和你哥哥……”
會不會是,“雅雅,其實你和你哥哥不是我的孩子?!?br/>
這個念頭砸向白慕雅,讓她有些緩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