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出現(xiàn),六人看著此人的臉色就都變了。
能夠控制灰鼠的人,實力絕對弱不了,而且此人所穿的衣服,這種古老的樣式,倒是不似祖星的新人類。
因為這種衣服實在是太過古老了,即使是新人類的服飾有些反古,但是也沒有這么夸張。
令廿九感到意外的是,那名中年男子此刻卻是站了出來,凝視著此人,說道:“閣下是何人?為何要操控這灰鼠圍困我等?”
古裝的年輕男子看了看這名中年男子,笑了笑:“你是什么東西?憑你也配問我!
那名中年男子聽罷,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不過最終也是沒有爆發(fā),哼了一聲,便退了回來。
古裝男子掃了六人一眼,隨即將目光落在了墨鏡女子的身上,帶著一絲淫邪的笑意,說道:“美人兒!這回你跑不出我的手心了吧!”
其余幾人將目光看向了這位墨鏡美女。
這位身穿武服的墨鏡美女,體型十分妖嬈,看到幾人將視線鎖定在她的身上,女子直接看向了那名古裝男子。
聲音清脆悅耳。
“古嵐!我已經(jīng)明確拒絕過你,你為何還要苦苦相逼,難道你就不怕我家族的報復(fù)不成?”
“報復(fù)!這我倒是需要忌憚三分,不過若是我將你帶入我的勢力范圍之內(nèi),我想憑借你的家族,不好前去要人吧!”
廿九也在旁邊聽著兩人的交談,從之前看到這墨鏡美女的一刻,便感知到了此女的不凡和強大之處,此刻聽到兩人的對話,倒是有了一絲的猜測。
墨鏡美女聽罷,臉色卻是變了一下,伸手將墨鏡取了下來。
當墨鏡被拿下來的一刻,那三名少男少女卻是露出了驚呼之色。
尤其是那名少女,竟然尖叫了起來。
“!是靈魂歌手,冷茵茵!”
那兩名少年也是喊了出來。
那名中年男子也是露出震驚之色。
廿九倒是有著好奇之色,看著沒了墨鏡遮擋的這副絕世容顏。
其他幾人的眼睛都盯在了此女的臉上。
冷茵茵絕世的容顏,此刻卻是冷若冰霜,帶著一股恨意盯著那位古裝男子。
那名少女尖叫出聲之后,直接就沖了過來,帶著一股極度崇拜的眼神,那種驚喜之色已經(jīng)無法言表了。
足足數(shù)秒的時間,少女才恢復(fù)了一些常態(tài),將目光投向了古裝男子。
眼神之中帶著一股鄙夷之色,口中卻是傳出了一種居高臨下的口氣。
“你是哪個宗門的弟子,竟然敢跑到我新人類的祖星撒野,難道你的宗門沒有警告過你么?趕緊退走,否則的話,將會為你的宗門帶來滅頂之災(zāi)!
前后只是數(shù)秒而已,少女此刻的形象卻是起了巨變。
之前還是一名無知少女的模樣,此刻卻是一副女王般的高高在上。
廿九打量了少女一番,發(fā)現(xiàn)少女的容顏絕對不次于這冷茵茵,只是顯得有些稚嫩而已。
那名古裝男子聽到少女的話之后,倒是露出了一絲的懼怕之色,上下打量了少女一番,遲疑問道:“你是何人?”
“哼!古鳳幽蘭!”
聽到這四個字的一刻,男子明顯有著震撼之色,同時,眼中還有著一絲的懼怕之色。
即使是那冷茵茵聽罷,也是不由得看向了少女,眼中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神采。
那兩名少年卻是輕哼了一聲,帶著一股傲氣。
只有那名中年男子,似乎是毫無所覺的樣子,不過看到此,也是有些猜測。
至于廿九,則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只是靠著兩人說話進行猜測而已。
那古裝男子此刻有些騎虎難下,帶著忌憚之色,盯著那少女,隨即再次看向了冷茵茵。
冷茵茵直接說道:“奉勸閣下,趁著還沒有鬧出什么嚴重的后果,及時退去,否則的話,不只是我的家族,古鳳幽蘭想必不是閣下的宗門能夠惹得起的吧?”
就在眾人以為此人定會識趣退卻的一刻,此人卻是哈哈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什么古鳳幽蘭,不過是你們所謂的新人類的一個勢力而已,若是進入了我北涼州,又能算是什么東西,老子今日將你們都殺了,誰又能查出來是我做的。今天不只是你冷茵茵,這位古鳳幽蘭的小妹妹,你也別想走了,跟我一起回北涼州吧!”
那名少女聽到此話,倒是愣了一下,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呢,旁邊的那名稍胖的少年就沖了過來,喝道:“小子你是想死不成?知道古鳳幽蘭還敢如此,你的宗門要是知道了,不只是要將你逐出宗門那么簡單了,恐怕處死你都是有可能的,趕緊放了我等,此事就此作罷!”
另外的一名英俊的少年,倒是顯得稍微成熟些,帶著一縷憂色說道:“即使你此刻能夠得逞,難道你就不考慮一下后果不成?再說了,這列車出事,我新人類的軍隊肯定會以最快的速度過來,速速退走,此事還不至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那人聽罷,眼中有著狠色,喝道:“少廢話!兩位美人兒我要定了,你們就死吧!”
說完之后隨即口中發(fā)出了一道意義難明的叫聲。
隨即,四周那些灰鼠,好似是得到了命令一般,潮水一般,朝著幾人就沖了上來。
此人后撤,退出了十數(shù)米的樣子。
兩只銀色的灰鼠沒有加入戰(zhàn)斗,好似侍衛(wèi)一般,仍舊守在了其身前。
看到潮水一般涌上來的灰鼠,廿九的眼中也是有著恐懼之色。
他的實力也就是達到了一般新人類的煉體標準,算不得多么出色,只是因為煉體均衡,還有著神奇武技的緣故,才會顯得實力有些出眾,但是面對如此眾多的灰鼠,估計頃刻之間,就會被鼠潮所吞噬。
那名少女的臉色也是變得極為難看,不過少女的右腕處,那枚金屬印章,卻是驟然之間,好像融化一般,迅速變成了一件銀色的金屬甲衣,將此女周身護住。
看到這件金屬甲衣的一刻,那名古裝男子的臉色變得極度蒼白。
口中喃喃道:“竟然是液化戰(zhàn)甲,看來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