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么說,我也生氣了,說:“你們從原始社會起就打獵,把打獵的思想保持到現(xiàn)在,沒有獵可打了就用在騙老婆上。沒結(jié)婚的時候,甜言蜜語,百依百順。就好像獵物沒到手之前,想方設(shè)法往你的陷阱里騙。一旦獵物到手了,拿回家,往圈里面一放,野生的變成了家養(yǎng)的。知道跑不掉了,也就不當(dāng)回事兒了?!?br/>
張姐聽了就笑著說:“那還不簡單,你在從圈里跑出來不就得啦?讓他跟在你后面追?!?br/>
張姐的朋友立刻搖搖頭說:“那可不行,我從圈里跑出來容易,就怕再想回去的時候,圈里已經(jīng)又有別的了。咱們這個年紀(jì),最要緊的是守住既得利益,就好像是守住眼前這一菜一飯,至于那些浪漫體貼,就好像是伴餐的飲品,有固然好,沒有也將就?!?br/>
這一番過來人的談話,讓萬嬌和白萌萌聽了,心中各有感慨。想要找一個始終如一的人,還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華哥店里最近很忙,生意不錯,這當(dāng)然是好事,但是累也是真的。這天又忙到了晚上10點(diǎn)多鐘,關(guān)了店門,和多多姐兩個人回到了住處。
華哥一頭栽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多多姐硬拖著他起來洗漱了一下。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男人累極了,不管是哪兒,躺下就睡了,天大的事情都要等到睡醒了再說。..co女人不一樣呀,睡覺之前總是要洗漱,還要做做簡單的護(hù)膚,這不多多姐自己洗漱完了之后,又敷了張面膜才躺下來。
敷面膜的時間不能太長,多多姐怕自己睡過去,索性打開電腦,玩起了偷菜游戲。
游戲中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15分鐘就過去了,多多姐把面膜揭下來,將臉上剩余的精華液輕拍到吸收。又玩兒了一會兒偷菜,才到洗漱間里洗了把臉,涂了晚霜。然后關(guān)掉了電腦,上床休息。
迷迷糊糊剛要睡著的時候,就聽見旁邊華哥在那里說夢話,一開始多多姐也并沒在意,但是華哥總是在不停的說著一句話,于是她就清醒了,只聽華哥還在那里說夢話,雖然聲音有些模糊,但是翻來覆去說的就那一句。
多多姐聽了幾遍,不由得怒從心頭起,一腳就把華哥從床上踹到了地下。
可憐的華哥在夢里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嚇得他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迷迷糊糊地沒弄清楚狀況,還以為是自己摔到了地上,急忙起來說道:“哎,真是太累了,我這個人從小就有毛病,白天一累,晚上睡的就不踏實,不是說夢話就是翻身。..co說著自己又抱著被子躺到床上,結(jié)果沒等躺好又被多多姐一腳給踹到了地上。
華哥不明所以,看著一臉震怒的老婆,但是長期以來的習(xí)慣使得他還是保持著輕聲細(xì)語,問道:“老婆,你這是怎么了?我哪兒做錯了呀?”
多多姐冷笑一聲說:“你自己哪兒做錯了自己不清楚嗎?”
華哥說:“我冤枉啊,我啥都沒做?!?br/>
多多姐說:“你好好想一想,你做什么夢了?”
華哥被問的一愣:“我做什么夢呢?你把我踹醒了,我想不起來了,夢里的都忘了?!?br/>
多多姐聽了,怒氣又上升了三分,說道:“那么美的夢你能忘?趙景華!你什么時候有的外心我都沒注意到。告訴你,我夏多可不是死纏爛打的人,當(dāng)初要不是看在你一路追著到a市,我能跟你在一起?!趁著現(xiàn)在沒孩子,要分就趕緊分!”
華哥一頭霧水,滿心的委屈,還得陪著小心對老婆大人說:“天地良心吶!我什么時候有外心了?!咱倆天天24小時都在一起,我在哪兒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嗎?!我一天忙的恨不得有八只手,我上哪去有外心去了?”
多多姐把臉一扭,說道:“你少跟我裝可憐,你跟劉備一樣,都是哭來的江山,天天裝熊樣給我看。你看看你這個樣兒,我一直都以為你是個要賊心沒賊心,要賊膽沒賊膽兒,空有個賊模樣的。哪想到我低估了你,你不但長了個賊模樣,你還有這賊心。”
華哥跪在那里膝行到多多姐面前說道:“好老婆,咱不鬧了行吧?快點(diǎn)睡覺吧,明天還得忙呢?!?br/>
多多姐說道:“門兒都沒有,你就是想轉(zhuǎn)移注意力。告訴你,今天晚上要是不交代清楚,明天壓根不用去上班了?!?br/>
華哥頓時覺得生無可戀。
多多姐看到他這個樣子,更是生氣的說:“趙景華,當(dāng)初我和你在一起之前是不是跟你說的一清二楚?”
華哥不明所以,問:“什么說得一清二楚?”
多多姐氣急,咬牙切齒,但聲音卻壓得很低:“我是不是告訴過你我的胸?。磕阏f你不介意的。”
華哥聽到這兒點(diǎn)點(diǎn)頭說:“對啊,我是不介意呀,我沒有介意過呀。”
誰知他這樣說完,多多姐更是生氣,說道:“你這個樣子真叫人惡心,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說不行嗎?非得要撒謊。”
華哥幾乎都要躺地下打滾兒了,說:“天地良心吶,我哪兒撒謊了?”
多多姐見他這個樣子,氣得一把拉過枕頭狠命的捶向華哥,一邊打還邊說道:“還天地良心,你哪兒撒謊了?你現(xiàn)在明明就在撒謊,你沒撒謊做夢為什么說夢話?我就不信你沒做那樣的夢能說那樣的夢話!你沒有那樣的心思能做那樣的夢?!”
華哥一把扯住枕頭,說道:“老婆,是你說我做夢說夢話了,你說我說什么夢話了?”
多多姐站在那里,氣得渾身發(fā)抖,眼淚也止不住落了下來,說道:“你剛才做夢,說了有二十幾遍,胸超級彈,胸超級彈。你做夢都干些啥了?你夢見誰的胸了?!還他媽超級彈,你這不是明顯上手了嗎?!”
華哥聽了之后,整個人呆在原地,好半天哀嚎道:“造孽呀——”
原來華哥自從去了李一笑的飯店后,對他家的西紅柿炒蛋套餐念念不忘,盡管自己已經(jīng)拼了命去抵抗,沒有再去第二次,但是那個味道在吃過之后,居然在記憶里歷久彌新。以至于華哥常常在夢里夢見自己在吃,因此就說了夢話,他說的是西紅柿炒雞蛋。但是因為在夢里,語氣難免含糊不清,被多多姐聽成了胸超級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