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白夜看見他的時候,他、金發(fā)赤眼的傲慢年輕人也看到了白夜。
滿不在乎的神色中參雜了一絲意外,但隨后又將其拋到腦后,對他來說碰到一個小角色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
因此吉爾伽美什玩味一笑,目光打量著白夜,說道:“我當(dāng)是誰,這不是琦禮教導(dǎo)的那個小鬼嗎?怎么了,出現(xiàn)在這里?如果你想找琦禮的話,勸你還是回去吧,他忙得很,你進(jìn)去說不定會被趕出來。”
“.....”
白夜尚未回答,突然身邊空氣一陣波動,這是迪盧木多實體化的前兆,但是卻被白夜打斷了。
“先別急,我來又不是為了戰(zhàn)斗,沒必要和對方起沖突。”
也不顧及吉爾伽美什在場,就這么光明正大的說出了口。
迪盧木多聞言只得沉默,御主的命令就是至高的命令,作為從者的他不能違抗。
“有趣有趣,本以為只是一個區(qū)區(qū)的小鬼,倒是還有幾分眼光的嘛,知道自己現(xiàn)在和誰說話,沒有慌亂的就叫出雜魚,光憑這點本王得表揚(yáng)你一句。”
吉爾伽美什眉頭一挑,笑著說道。
以本王自居,說明他確實沒有說謊,畢竟是驕傲的王者,沒有以自己名頭招搖撞騙的習(xí)慣。
話雖如此,被他那雙蛇一般的赤眼盯著,白夜還是感覺很不舒服。
“我想見言峰綺禮。”
“剛剛不是說了嗎?琦禮他不知道一個人在鼓弄著什么,忙得很,你進(jìn)去也會被趕出來?!?br/>
“那你也是被趕出來的?”
“怎么可能?我是一個人呆在里面太無聊了才出來逛逛。比起這個,小鬼,我很好奇你找琦禮有什么事?!?br/>
對于白夜看似無禮的問話,吉爾伽美什出人意料的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趣的正經(jīng)回答。
“我想找一個人,但是沒有線索,所以打算來問問作為和那個人關(guān)系比較密切的言峰,看他有沒有消息?!?br/>
白夜半真半假的說道。
“喔?找人嗎?有意思,讓本王來幫你一把吧?!?br/>
“哈?”
“你在震驚什么呢小鬼,雖說是插手,但別誤會了,本王不打算幫你的忙,只是閑得無聊幫你解答疑問而已?!?br/>
面對一臉詫異的白夜,吉爾伽美什略微皺眉的說道。
“.....還是算了吧。”
白夜想了想,還是拒絕了這個誘惑。
雖說有吉爾伽美什的幫忙或許會省點力,不過同時也得做好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準(zhǔn)備。
他現(xiàn)在正忙得不可開交,哪里有時間去吉爾伽美什斗智斗勇。
“喂,雜碎,別搞錯了,這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你也沒資格拒絕?!?br/>
原本的‘小鬼’因為吉爾伽美什的心情轉(zhuǎn)變又降為‘雜碎’了。
“呃....”白夜十分無奈,心里很后悔為什么要把這件事說出來,結(jié)果導(dǎo)致這個閑的沒事干的英雄王耍起無賴。
就這么拒絕他,可能會上演一出充滿青春氣息的運(yùn)動,不拒絕的話——
“姑且先問你一下,你有什么辦法?”
“你想找的人其實是被敵人抓走了吧?”
“沒錯?!?br/>
“既然如此,這個還用說....”
吉爾伽美什嗤笑一聲,然后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把所有的御主和從者一個個找出來,遲早能找到你所要找的人?!?br/>
這是什么理論?白夜很這么問,不過仔細(xì)想想也的確有道理。
擄走遠(yuǎn)坂凜的是從者,和archer戰(zhàn)斗的是從者,后面掩蓋戰(zhàn)場的是魔術(shù)師,疑為御主,這么一來,如果按照吉爾伽美什的辦法去做,毫無疑問肯定能找到遠(yuǎn)坂凜。
該說王者的思維方式和常人就是不同嗎?
“好了,本王走了。方法告訴你了,做不做就看你自己的了,希望你能把事情搞大一點,也可以讓本王好好欣賞一出戲?!?br/>
如此肆無忌憚的說著,吉爾伽美什走過白夜身邊,離開了這里。
等吉爾伽美什走后,白夜站在原地停留了一會,看了看面前的圣堂教會,露出莫名的神色。
既然吉爾伽美什說了‘言峰綺禮沒空見他’,那么他也不準(zhǔn)備讓對方的打算落空。
想看戲沒問題,白夜遲早會讓這些觀眾把入場費(代價)交出來,順便再留下一些觀后感(遺言)。
白夜抬頭看了看天色,這才出來不到一個小時,雖說沒有和言峰綺禮面對面交談,不過也算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情報,接下來就該去第二個目標(biāo)的家里了。
吉爾伽美什的主意,其實和他的計劃安排差不多,不同的地方在于,他沒把注意力放在所有人從者和御主的身上,因此嫌疑人就那幾個。
多跑兩趟就清楚了。
這里是圣杯戰(zhàn)爭,只有英雄和魔術(shù)師,沒有萬年小學(xué)生和高智商罪犯。
仔細(xì)想想,漏洞其實也蠻多的,只是沒注意到罷了。
吉爾伽美什的話也暗示了這點。
讓他把目光放在所有人身上,說明什么?說明犯人可能是白夜目前尚未交手的從者或者御主,而吉爾伽美什則是知道這點,卻沒明說。
也不知道這是言峰綺禮的示意,還是他自己的想法。
不管則么樣,白夜現(xiàn)在得去一趟這輩子也不想去的地方——間桐宅邸。
間桐宅邸本來是坐落在靈脈上,也就是現(xiàn)在的圣堂教會,不過因為屬性不合的關(guān)系所以又搬到了其他地方,這個其他地方就在衛(wèi)宮邸附近的住宅區(qū)里。
表面上看就比普通人家要富有一點,占地面積更大,宅邸從里到外透著年代久遠(yuǎn)的氣息。
顏色偏向黯淡,格調(diào)給人一種沉重的感覺。
在鐵門外,白夜先不忙著進(jìn)去,而是呼喚了庫丘林。
他遵照命令正在監(jiān)視間桐宅邸,所以肯定在附近。
然而這時,迪盧木多突然說道:“吾主,我想起來了,這里的魔術(shù)警戒和遠(yuǎn)坂小姐家的防御系統(tǒng)十分相似,所以我才會覺得哪里不對勁的樣子。”
白夜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迪盧木多會說出這么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