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天宇總部大樓的地上部分,已經(jīng)被劉冬冬透視了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地方,這次他們再次進入大樓,主要目的是察看地下部分。<
卞帥帶著雷強和劉冬冬隱身進入大樓,一開始想乘坐電梯下樓,他們跟隨人群進去,可發(fā)現(xiàn)連進入地下的按鈕都沒有。同一趟坐電梯的人只看到電梯門開關(guān)了兩次,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異樣。他們仨又找到其他電梯,可結(jié)果還是一樣。一連找了六部電梯,最低只有到負二層。他們開始懷疑這幢大樓是不是最低只到負二層,這在土地資源極其稀缺的中原之城是很少見的事,顯然與常識不符。<
雷強提議說:“先去負二層看看。”<
于是,三人坐那座寬敞的電梯進入負二層。這座電梯在大樓的西南一角,挨著停車場,電梯很寬敞,很明顯不是一般的客梯,而是用來裝貨的。雷強有些詫異,這幢大樓主要是行政和科研人員辦公的大樓,生產(chǎn)工廠并不在這邊,需要這么大的貨梯做什么用?<
這座電梯很少有人用,電梯顯示一直停在負二層。雷強他們等了很久,還是未見人來用電梯。劉冬冬有些不耐煩,按了電梯,雷強想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電梯叮的一聲開了,他們仨進去,又叮的一聲關(guān)上。他們希望這一幕不要被盯著攝像頭看的保安注意。<
很不巧,這幢大樓的安保隊伍剛進了一批新人,對工作熱情度很高,這時又恰巧一個新人值班。他緊緊盯著不知有多少個畫面的大屏幕,其中有個電梯畫面顯示一個無人的電梯門開了,然后又關(guān)了。他覺得很奇怪,例行性的通知實地巡邏人員去察看。<
一組兩人小隊過去了,把電梯上上下下坐了兩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他們來回坐電梯的時候,雷強他們仨剛進入負二層沒多久,四周一片漆黑,他們還沒有摸清楚路在哪里。突然,電梯又上去,接著又下來,把已經(jīng)顯形的他們嚇了一跳。他們急忙躲在一堆物體身后,直到電梯不再動。<
雷強開啟一道閃電,在手掌心閃動,照亮了前方的路。他們這才看清楚這里是一個木材倉庫,地方很大,稀稀拉拉堆了一些原木,一處地上撒了滿地的木屑,旁邊還有一些古老的木匠工具。他們并不知道它們是什么。<
卞帥拿起一把木工鋸,說:“難道這東西能夠鋸斷這些木頭?”<
雷強和劉冬冬又去其它地方找,希望能找到什么暗門或者暗道,但轉(zhuǎn)了一圈下來,一無所獲。<
雷強心急如焚,重重地拍了一根木樁。這一拍本不要緊,但是這根被拍的木樁搭在一堆小細木上,而這一拍力道剛剛好把這根木樁拍動,它順著小細木滾落下來,瞬間把壘成小山的木堆攤成平面,造成一陣聲響。<
雷強三人立馬趴下,生怕這附近有攝像頭監(jiān)控,但回頭一想,這邊烏漆墨黑,即使有攝像頭也不會拍到,更何況剛才還點亮了閃電,要拍到的話,早來人了。他們仨謹慎地站起來,四處張望一番,發(fā)現(xiàn)沒有人來,才大膽地站直。<
卞帥有些不難煩,帶著怒氣說:“這特么像做賊一樣,不如抓兩個人來問一問?!?
劉冬冬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而雷強表示反對,畢竟還不能確定是華夏天宇的人抓了余可,萬一打草驚蛇,他們把人調(diào)走了,那恐怕永遠都找不著她了。<
這時一處墻壁上發(fā)著微弱的光,三人一齊往光源方向望去,一個藍色的液晶屏在那亮著。<
一開始沒發(fā)現(xiàn)是因為被剛才那堆木堆擋著,現(xiàn)在木堆滾落,自然顯露出來。劉冬冬一看便知這是一個指紋識別系統(tǒng),而在它背后肯定有一個秘密通道。<
劉冬冬把這個想法告訴雷強。雷強覺得有道理。卞帥也覺得很有可能??墒?,到底誰會有這個指紋呢?<
“王文貴。”雷強說道。劉冬冬和卞帥不知道王文貴是誰,都疑惑地看著他。<
“王文貴是華夏天宇的董事長,他應(yīng)該擁有最高的權(quán)限,如果這是個重要的秘密通道的話,那么他的指紋肯定能打開?!崩讖娊忉屚辏萑氤了?,思考怎么才能拿到王文貴的指紋。<
劉冬冬也陷入思考,自言自語道:“如果能拿到王文貴使用過的東西,哪怕是一個玻璃杯也行呀。”<
雷強眼睛一亮,說:“好,這個應(yīng)該不難辦?!?
雷強知道王文貴的辦公室在哪,在卞帥的隱身掩護下,來到他位于大樓頂層的辦公室門口。<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一位深度近視的眼鏡妹習慣性地朝電梯門口看去,沒見人出來,電梯門就關(guān)了。她感到有些詫異,但并沒有放在心上,因為王文貴剛剛安排她起草個文案。她嘴里嘟囔著:“文案,文案,又當服務(wù)員,還當碼字員的?!憋@然,一臉的不樂意。<
她是王文貴今年第八個助理,不是前面七個干活不麻利,相反她們干的非常出色,出色到超越助理的職責,還兼任情人。所以,通通被王文貴夫人開除,最后選了這位眼鏡妹。當時選人只有兩個條件:一、相貌一般,最好丑陋;二、身材一般,最好平坦。所以,才有了這個相貌平平,前后都可以跑飛機的眼鏡妹。<
雷強看著不習慣,不相信眼前坐著的這個人會是王文貴的助理,印象中他的助理雖稱不上傾國傾城,但絕對靚麗多姿,可眼前這么一個灰頭土臉的姑娘能被王文貴看上,實在不可思議。<
“滴,滴……”王文貴在辦公室里呼喚眼鏡妹。<
眼鏡妹忙放下手上的工作,匆匆跑進去。過了一會,她又匆匆跑出來,拿了一沓文件進去。<
門留著一條縫,雷強透過門縫看過去,正巧王文貴在怒斥眼鏡妹,這才相信這人果然是王文貴的助理。<
卞帥小聲問雷強:“接下來怎么辦?”<
雷強仔細看去,那排酒柜還在,里面放著不同樣式的玻璃酒杯,心想如果能拿到王文貴喝過酒的杯子,那就太好不過了。<
突然,靈光一閃,雷強想到了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