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穆看著叮當一臉故作鎮(zhèn)定的表情,他忍俊不禁,抿嘴一笑道:“叮當,這可是男廁,你確定在這里方便?”
叮當一聽,這才反應過來,一時情急之下,自己竟然說出‘方便’二字,她越不想在心儀的男人面前丟丑,越總是丟人,她自己心下十分懊惱,只要是面對白穆,她這智商就會變成零。
白穆看著滿臉憋紅,低著頭的叮當,心下倒是一絲異樣蕩漾在心中,越發(fā)覺得眼前這一身白色小洋裝的女孩,可愛之極,楚楚憐惜。
白穆輕輕咳了一身,別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自然的捋了捋自己額前的碎發(fā),然后抬起自己的腳步,越過叮當的身體,朝男廁里面走去。
“等一下~”
叮當緩過神來,一把伸手拉住白穆的胳膊,開玩笑呢,這男廁里面還躺著一位滿身是傷的裸男呢,現在要是讓白穆進去看見了,那自己日后還怎么有臉見白穆啊!絕對不可以!
“怎么了?”
白穆微微皺起眉頭,身體一僵,可是看到自己胳膊上那只纖細的小手,眉頭緊鎖了幾秒,倒也輕輕松開。
“那個~”叮當咬著唇,不知道要怎么解釋,只是一直牢牢的抓住白穆的胳膊,就是不讓他進去。
“其實我······我有話要對······”
“白少~”
突然走廊不遠處傳來萱萱的聲音,叮當一驚,丫的,咋又跑來一人了?抓著白穆胳膊的手又緊了緊。
“跟我來!”
白穆簡單一句話,一把反手拉著叮當的手便朝走廊的另一頭跑去,叮當跟著白穆跑著,徐徐的清風掠過耳際,眼前的白衣少年緊緊的拉著自己的手,手心里是彼此的溫度,澎湃的心跳聲,那一刻,叮當心中的花又綻放開來了,她覺得有一種叫愛情的東西此刻正在發(fā)酵著。
白穆拉著叮當越過層層的走廊,然后推開一間臥室,黑暗中,白穆一把將叮當壓在墻壁上,雙手環(huán)形的撐在叮當的臉頰兩旁。
黑暗的臥室里,靜得讓人出其,靜得讓人急切,黑暗中透亮的眼睛彼此看進對方,靠近的身體一刻也不敢動彈。
叮當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是的,她緊張的極其缺氧!不,這進展的似乎太快了,來不及她的思考,雖然她是很喜歡白穆,喜歡這翩翩少年,可是他們之間還沒表白呢,不是應該先表白,再拉手,然后才能到這一步的嗎?
心跳的急速跳動,叮當的胸口不停的起伏著,她似乎看到了杜鵑師姐極其鄙視的眼神,她仿佛在說,叮當啊,這個時候了,你能不能別這么矯情了,直接上了吧。她搖了搖頭,似乎又看見了八戒師兄啃著西瓜,邊啃著邊開口道,師妹啊,雖然你就是那掙扎的汗鴨,不過既然讓你走了這等狗屎運了,那就好好奉獻吧。
有一種聲音此刻在叮當的身體里不停的呼喚,‘上了他,上了他’,黑暗中叮當深吸了口氣,有一種‘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壯志情懷,她閉上眼睛,嘟起自己粉嫩的小嘴,輕輕開口道,
“來吧!”
‘啪’的一聲輕響,臥室里的燈瞬間被打開來,白穆抽開自己的身體,然后徑直走開,
“你剛剛說什么來著?”白穆轉身看著叮當問道,
叮當睜開眼,一把伸手將自己嘟起的雙唇壓下去,NND,她怎么又丟人了!她現在囧的就差拿刀砍了自己了!如果現在有地縫,她一定鉆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沒,沒什么!”
白穆走到酒柜處,從里面拿出一瓶紅酒,然后搖了搖問道:“要喝嗎?”
“好?!?br/>
白穆倒了兩杯紅酒,然后朝沙發(fā)這邊走來,他伸手遞給叮當一杯,然后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叮當有些不自然的朝外面挪了挪。
“你別緊張,我又不是壞人,難不成你還怕我對你別有居心不成?”白穆輕輕笑著打趣道,隨即又說道:“這里是我獨自休息的地方,她們不會找到這里的。”
叮當一聽,臉更加紅了,白穆這么一說,倒顯得自己更加別有居心了!好吧,她確實心懷不軌啊!
“叮當,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就沒有給我準備生日禮物?”白穆突然笑著傾身問道,說話的熱氣噴灑在叮當的臉上,
叮當只覺得自己此刻如坐針氈啊,她可不可以認為,她之所以對白穆心懷不軌,完全就是這廝的,不停的在‘勾引’自己!
“哈哈,哈哈······”叮當故作大笑起來,然后放下手中的紅酒杯,“其實我今天是有準備你的生日禮物的,只是它不方便帶來?!?br/>
“哦?不方便帶過來,那是什么特別的生日禮物?我倒想聽聽。”
叮當看著白穆滿臉的好奇,自己心下更是激動起來,
“我從別人手里買了一幅畫卷,這畫卷啊,可是唐玄奘途徑天竺所得之物,絕對是世間罕物,你若是看到它,一定會被它給折服的!”
白穆的笑臉瞬間變得陰沉,他的眸光變得有些鋒利起來,那副唐朝畫卷的贗品,他是親眼看到任傲峰命人燒了的,真品也一定是在任傲峰手里,此刻叮當怎么會說畫卷在她手里?現在只有兩種可能,一種便是叮當手里的畫卷是假的,她被騙了,另一種便是她是青龍幫的人!可是無論如何,此刻叮當在他的眼里都變得不簡單起來!
叮當仍然興奮的在描繪著這幅畫卷,完全沒有發(fā)現此刻白穆臉色的異常,她不知道那場秘密的拍賣會白穆也受邀參加了,她更不知道其實白穆早就······
“帶我去看你的那幅畫卷!”
白穆一把緊緊抓住叮當的手,硬聲說道,手腕處的疼痛讓叮當驚訝的看向他。
“白穆,你弄疼我了!”
叮當抽回自己的手,不滿的開口道,此刻白穆陰沉的臉讓叮當有些心慌,那個優(yōu)雅的少年變得有些猙獰!
“對不起,我只是太想看看你口中所說的畫卷了,你不是說是送我的生日禮物嘛,那帶我去看看吧。”白穆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反常,于是扯皮笑著解釋道,
這時叮當的手機響起,是師姐打來的,她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她立馬接通道:“喂~”
“丫的,出事了,你快回來吧。”電話那頭師姐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緊張,
“出什么事了?”
“臭丫頭,限你十分鐘的時間,若是不帶著那幅唐朝畫卷的真品趕回來,就等著替他們倆收尸吧!”
叮當一聽,心知不好,是那被打傷小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