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有力的雙臂抱住了林喬,耳朵貼在白云析的胸膛上,林喬有點(diǎn)失神,腦子里冒出來一個奇怪的想法——喪尸皇應(yīng)該有心跳嗎?
“姐姐,你沒事吧?”耳邊響起白云析關(guān)切的聲音。
林喬抓住白云析的手,感受了一下,發(fā)現(xiàn)白云析并沒有受什么傷,只有皮膚表層被抓出了幾道抓痕。
白云析催動風(fēng)系異能,帶著林喬迅速后退。
林喬回頭,就見她之前所站的地方被砸出了一個坑,攻擊她的二階喪尸卻不見蹤影。
其實(shí)并不是二階喪尸不見了,而是二階喪尸速度太快,在高速移動下看起來消失了而已。
如果對方是人類,林喬二人倒是可以等待對方體力耗盡再行出手,但是如今他們的對手是喪尸,體力永遠(yuǎn)也不會有耗盡的時候。
“小心,抱緊我。”白云析將林喬護(hù)在懷里,低聲道。
“沒事的,進(jìn)階以后我發(fā)現(xiàn)了點(diǎn)有意思的東西?!?br/>
話音剛落,二階喪尸的襲擊就到了,白云析抬起小臂護(hù)在林喬后腦處,卻沒有像之前一樣被感受到喪尸的利爪。
反而是那頭二級喪尸發(fā)出了尖叫聲,再一看,那頭二階喪尸的手臂連同半邊身體全都消失了,肚子里的器官散落一地,全都皺皺巴巴的猥瑣著,泛著幾分惡心。
白云析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作為一只有潔癖的喪尸皇,他是不允許自己身上沾到這么惡心的東西的。
二階喪尸的身體沒了大半,竟然還“活”著,只有半邊身子也要往他們這邊爬。
但很快,另外半邊身體也滋啦滋啦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縷白煙,以及……在原地擺pose的灰霧。
林喬一招手,灰霧就被收進(jìn)了空間。
“那個是灰霧?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白云析好奇的問。
“進(jìn)階二級后,我發(fā)現(xiàn)我對空間的掌握更加深刻了,對灰霧的壓制也更強(qiáng)了,雖然還不能讓灰霧完全認(rèn)可我,但是也不會再出現(xiàn)被反噬的情況了,它已經(jīng)徹底成為我的仆人了?!?br/>
“仆人?”白云析歪著腦袋表示不服,“我才是姐姐的仆人?!?br/>
林喬老臉一紅,腦子里不自覺地冒出來昨天晚上她在床上說的話。
真是的,白云析這個臭喪尸臉皮真厚,床上說的話怎么能拿出來說呢。
林喬惱羞成怒踢了一下白云析的小腿,轉(zhuǎn)身朝村子的方向回去了。
倆人誰都沒注意到,在濃霧里,一處漆黑的土地突然松動了一下,緊接著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很快,黑土中突然伸出一條森白的胳膊,接著是人的腦袋,慢慢的,一個完整的赤裸著身體的男人冒了出來。
男人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快步跑到喪尸消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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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地上仔細(xì)觀察了一會兒,隨后小心翼翼的收起一點(diǎn)土壤,隨后身體慢慢分解成無數(shù)黑色顆粒,灑落在地上。
林喬和白云析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白云析一直纏著林喬問自己是不是林喬唯一的仆人,是不是也要和灰霧親親?
弄得林喬很無奈,她感覺自己好像輕薄了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純情少年,不對,純情喪尸皇。
按照白云析說的,他也是從末世回來的,但他剛有意識不久,末世就結(jié)束了。
再次睜開眼,他就來到了林喬一開始所在的安城,醒來之前,他聽到有好多人在討論關(guān)于讓多少人重生的事,具體沒聽太清楚,他只知道有很多人都重生了。
結(jié)果剛一出門覓食,就遇到了林喬這個重生者。
按照白云析的說法,難道她和其他人的重生,是人為的?
究竟是什么人才有這樣的本事能夠讓這么多人重生?除了老天爺林喬想不到其他可能性了。
可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老天爺腦子有泡吧?
經(jīng)歷一次末世不夠,還要讓他們再經(jīng)歷一次?
想不通的事林喬暫時不想過多糾結(jié),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這種問題就交給科學(xué)院那種專家去煩惱吧,她只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當(dāng)然——要是沒有掛在身上求親親的喪尸皇就更好了。
林喬滿臉嫌棄的推開白云析:“你沉死了?!?br/>
白云析立刻一臉委屈,為自己辯駁道:“可是你昨天晚上……”
“閉嘴!”
“可是……”
“我說閉嘴!再說話三天沒飯吃!”
白云析立刻不出聲了,卻依然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喬。
林喬要被白云析這種孩子心性搞得精神分裂了,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按照白云析有意識開始算起的話,他其實(shí)也就是個孩子。
林喬扶額,天哪,她對一個孩子都干了什么?
林喬:額……好像什么都干了。
可是看到白云析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她又實(shí)在沒法把他當(dāng)孩子看。
好吧她承認(rèn),她其實(shí)就是見色起意了,沒能把持住自己。
林喬一路走好一路自我譴責(zé),尷尬的氣氛總算在進(jìn)村之后結(jié)束了。
小童一臉焦急得跑出來迎接二人。
林喬順勢將白云析丟在身后,拍了拍小童的肩膀,道:“我們沒事,喪尸都已經(jīng)解決了?!?br/>
聽到林喬的話,小童的神色并沒有緩和,反而語氣急促道:“小李子被綁架了!”
“什么?怎么回事?喪尸干的?”林喬邊說,邊懷疑的看向白云析。
難道除了白云析又出現(xiàn)了其他有意識的喪尸?
“不是!”小童急忙否認(rèn),繼續(xù)道:“本來我們想去接應(yīng)你們,可是突然不知道從哪沖出來兩個裹著黑袍的人,二話不說就把小李子給綁走了?!?br/>
林喬皺眉:“李一實(shí)力不弱,對方是什么來頭?留下什么話沒有?”
小童搖頭,道:“那倆人捂著臉,看不清樣貌,但每個人身高都絕對超過了兩米,看上去五大三粗的,應(yīng)該是兩個男人,力氣很大,小李子被抓住以后連反抗都沒機(jī)會就被帶走了,他們速度也很快,我追出去十幾米就看不到人了?!?br/>
小童的情緒不高,也有些自責(zé)。
林喬安慰道:“別擔(dān)心,不會有事的,想辦法把人救出來就行了?!?br/>
“可是我們臉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對方實(shí)力那么強(qiáng),卻沒有出殺手,說明有機(jī)會談條件,是人是鬼,總要露面的?!?br/>
就在這時候,一只翅膀長度超過兩米的大鳥從濃霧里飛了出來,鳥身上站著一個人,正是賀時!
賀時縱身從大鳥身上跳下來,閑庭信步地走到幾人面前,嘴角勾著笑:“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