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嘰?!笔菪±鲜笠姉詈逻€不走,便叫喚道。
“嘰…嘰…,嘰嘰…”老鼠的語言里沒有進攻或反擊的說法,于是楊郝用“生氣”和“有吃的”組合在一起回應(yīng)瘦小老鼠。
瘦小老鼠可理解不了楊郝表達(dá)的是什么意思,正在納悶時,見洞口出現(xiàn)蛇信子,嚇得正想轉(zhuǎn)身逃走,卻見楊郝竟然開始往另一個洞口跑去。
“嘰嘰嘰!嘰嘰嘰!”瘦小老鼠急忙喚道,它若是會說人話,肯定要罵街了,這不是瘋了嗎?
楊郝卻不理會那兩只老鼠的警告,然而讓他意外的是,那兩只老鼠竟然也跟上來了!突然一陣感動。
楊郝帶著它們來到另一個洞口,此時蛇還有近半個身子還露在外面。
“嘰嘰嘰!嘰嘰嘰!”那兩只老鼠照樣被蛇尾巴嚇得發(fā)出危險的信號,幾欲逃跑。
“嘰…嘰,嘰…嘰。”楊郝叫道,這是“能吃”、“安全”的意思。話音剛落,他便立馬跳上前撕咬蛇的肚子。從出現(xiàn)那道白光開始,他都憋屈了一整天了,所有的憤怒和委屈都發(fā)泄在這蛇身上,什么斯文不斯文的,統(tǒng)統(tǒng)見鬼去吧!
“奈何不了那個女人就算了,哪還能給你這么一條蛇給欺負(fù)了?”
兩只老鼠被楊郝瘋狂的舉動嚇傻了,瞪大眼睛一動都不敢動,不知道是在害怕蛇,還是在害怕楊郝。
那蛇感到身后傳來一陣吃痛,連忙使勁往前面的出口鉆。楊郝哪能這么輕易的讓它逃走?他一口咬住蛇身往外拉,雖然拉不動,卻也能稍微阻止蛇往里鉆。
然而蛇的力氣比他大多了,要不是洞口太窄,蛇早就溜走了。楊郝見蛇身依舊往里鉆,想來他僅憑一己之力還是對付不了這條蛇的,于是連忙對另兩只老鼠喊道:“嘰…嘰?!?br/>
那兩只老鼠更納悶了,雖然它們也喜歡吃肉,可卻從來沒吃過天敵的肉,這蛇肉真的能吃?瘦小老鼠還嗅了嗅問問蛇的味道……
見楊郝在那玩命玩了這么久還沒事,瘦小老鼠終于鼓起勇氣上前咬了一口,可蛇尾巴一反擊,便又把它嚇走了。就這樣來回幾次,瘦小老鼠這才發(fā)現(xiàn),這蛇現(xiàn)在只是紙老虎而已,這才興奮的上前幫忙咬。胖老鼠見瘦小老鼠上了,也就跟著上前幫忙。
三只老鼠撕咬許久,可能把蛇的筋咬斷了,也或許是蛇流血過多了,蛇的反抗力越來越小,直到不再動彈。
楊郝以為蛇死了,為了安全起見,他又咬了好一陣子,這才消停下來。
“走,去那邊看看這蛇死了沒有?!睏詈骂櫜簧闲菹⒁幌?,這蛇死不死,事關(guān)他的性命,可馬虎不得,得百分百的確定這蛇是死了才行。
可當(dāng)楊郝望向那兩只老鼠時,卻發(fā)現(xiàn)它倆正只顧著吃蛇肉呢!
“算了,我自己去得了?!睏詈伦匝宰哉Z道。
楊郝來到他挖的洞口,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蛇竟然還沒死!對了,常言道,打蛇打七寸,他們只是咬蛇的尾巴,哪能這么容易弄死它?
“嘰嘰嘰!嘰嘰嘰!”(危險、快跑)
楊郝沒被蛇嚇著,倒被身后的響動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原來那兩只老鼠拋下蛇肉也跟來了。
“嘰嘰……(有吃的)”楊郝回應(yīng)了一聲,讓它們跟著一起回去吃蛇肉,不過楊郝是不吃的,他連煮熟的蛇肉都不吃,之所以回去,是想找根藤把蛇尾巴綁在那里,打不死它,那就餓死它。
更讓楊郝沒想到的事,他在拉扯草藤時,那兩只老鼠竟然也跟著有樣學(xué)樣的來幫忙。
“好兄弟,雖然你們只是老鼠,但這朋友我交了,日后我定然帶著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等把蛇綁好后,都已經(jīng)是深更半夜了,然而那兩只老鼠毫無困乏之意,還在那追逐打鬧玩得不亦樂乎。楊郝也不覺得困,可能白天睡了一覺,也或者是他這老鼠身體的生物鐘起的作用。
楊郝可沒心思跟老鼠玩耍,他在一旁找了個草地,正想過去趴一會的,不想感覺腹下一涼,肚子上的毛都沾濕了。楊郝沒太在意,這應(yīng)該是露水而已,他正想坐著把肚子上的水拍掉的,結(jié)果屁股又是一涼……
楊郝頓時覺得臉紅耳赤了,他這才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穿衣服……老鼠不穿衣服才是正常的,然而楊郝卻接受不了他沒穿衣服,雖然老鼠全身長滿了毛,可屁股還是露在外面吧?小弟弟也還是露在外面吧?
好在這里也有亂扔垃圾的人,楊郝周圍找了下,被他找到了一個爛塑料袋,他本想在腰上纏一圈的,不過又感覺這像是裙子,女人才穿裙子,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能穿裙子呢?他想了想,于是在塑料袋上咬了三個孔,一個穿尾巴,另兩個則穿在腳上,其余的地方都收在腰上綁了起來,這就成了一條褲子了。
不過穿這褲子有個難題,老鼠也有三急,屁急就算了,其它兩急可不好解決,總不能把這褲子當(dāng)尿不濕用吧?脫褲子還好,主要是穿的時候太麻煩了,特別是把塑料袋綁在腰上這個環(huán)節(jié),楊郝手短腳短的,單這么一個環(huán)節(jié)就要費上不少時間。
“麻煩就麻煩吧,哪有斯文不是麻煩事的?”楊郝嘀咕道。
穿好褲子后,楊郝覺得自己的手都酸了,他又在附近找了個大石頭,趴在上面好好休息一下。
感受著徐徐晚風(fēng)吹來的涼意,楊郝感覺很是舒服,這讓他繃了一整天的心情放松了很多。隨著心情的放松,楊郝隱隱的感覺到不遠(yuǎn)處的一座山中讓他產(chǎn)生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他也說不上這到底是什么感覺,似有似無的,感覺有點兒像是在召喚,又有點兒親切,仔細(xì)一琢磨,又好像全都不是……
楊郝向那座山望去,一片漆黑而已,沒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不過他仔細(xì)一想,貌似白天時,他的那具身體好像就是朝那座山的方向跑去,這是巧合?還是那座山藏著什么秘密?
“難道那是外星人的秘密基地?或許那白衣女子并未離開地球,而是帶著我的身體藏在這山里了。而我之所以能感到一絲奇怪的感覺,或許就是我跟我的身體產(chǎn)生的感應(yīng)?定然是這樣的!不然那白衣女子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消失了呢?”
楊郝覺得自己的分析十有八九是錯不了的了,并決定明日就去那打探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