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乞丐走后,江晟又在屋內(nèi)呆了一會兒,這才走了出來。
沈秦林站在外面看了他一眼問道:“怎么樣?”
“就那樣。”江晟腳步不停,直接從對方身邊擦身而過,“你趕緊找人吧,最好找個像那個乞丐一樣的老手,不然的話,現(xiàn)階段沒人打得過夜狼?!?br/>
說完,江晟就離開了警局。
他沒有把乞丐透露的情報告訴對方,并不是因為藏私,而是他算到國安的人不可能那么老實,那個房間里絕對有竊.聽裝置!
就像他出來之后,沈秦林也沒有主動問他內(nèi)容一樣,肯定之前都聽過了。
剛一回到家,江晟就聽到了柳欣那埋怨的聲音。
“我說,你怎么又一個人出去了?”
江晟看了她一眼說道;“我今天沒空課,下午沒事兒有可能會去跑車,帶不了你?!?br/>
“這樣啊,那算了吧。”柳欣也不勉強,淡淡地說了一句,就抱著筆記本坐在了沙發(fā)上。
江晟見她這么悠閑,想了想忍不住說道:“喂,你能不能做點兒事兒???”
“嗯?”柳欣聞言有些奇怪地問道,“做什么事兒?”
“好歹你也發(fā)揮下你的人脈嘛,你難道不想知道夜狼的那把鐮刀到底是怎么生成的嗎?如果我們也能擁有,那以后搶奪時間的勝率不就多了很多?”江晟沒好氣地說道。
柳欣有些無奈地說道:“拜托,你也應該知道,時間制御者基本上全是敵人,像你這么好騙的人基本上都是新人,而新人,一般都活不長?!?br/>
“好騙?你什么意思?”江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頓時眼神冰冷地質(zhì)問道。
“額。”柳欣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有些尷尬,但話一出口,她還是只有硬著頭皮說完,“你本來就好騙,既然主動帶時間制御者回家,你不知道這是極其愚蠢的行為嗎?”
“一旦讓別的時間制御者知道了你的家庭住址,實力弱的還好,但如果有些實力又有人脈的,他完全可以帶幾個同伴就在你家附近一千米內(nèi)住下來,每天碰運氣和你觸發(fā)時間戰(zhàn)場,收割你的時間!”
“你就算再能打,又能堅持幾天?”
江晟聽到這話愣了愣,他之前還真沒有想到這一茬,現(xiàn)在想來還真是,只要知道了一名時間制御者每天固定會出現(xiàn)的地方,住在他附近早晚都會觸發(fā)時間戰(zhàn)場,簡直是太方便了!
“所以,你住在我這里就是為了有一天叫人來收割我的時間?”江晟臉色陰沉地說道。
柳欣看著江晟的雙眼,聳了聳肩說:“原本我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是我現(xiàn)在不是和你結(jié)盟了嗎?自然不可能干這種殺害盟友的事情?!?br/>
江晟眼神狐疑地看著柳欣,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隱藏得有點兒東西的啊。
之前夜狼施展的時間靜止,柳欣就沒在一開始的說明中告訴他,這就已經(jīng)算是藏了一手了。
而現(xiàn)在聽她這么解釋,江晟才發(fā)現(xiàn)對方居然還藏了一手!
果然啊,人和人之間的信任沒那么容易建立的,所謂的信任都是建立在有一定的容錯底牌的基礎上。
江晟不禁在心中慶幸,幸好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完全信任對方,也留了國安局這張牌,現(xiàn)在看來從乞丐那里得到的情報恐怕也不能告訴她了。
誰知道這個外表漂亮的女人究竟還藏著幾張底牌?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一旁的柳欣見到江晟那個表情,似乎猜到了江晟的想法,立刻開口爭辯道:“喂,那時候我們剛見面你就脅迫我,我當然得為自己考慮考慮了?!?br/>
“誰知道相處下來發(fā)現(xiàn)你就是一個嘴上輕浮的流氓,也沒啥威脅,我自然也就放棄了啊?!?br/>
沒啥威脅?
江晟心中冷笑,只要他的時間環(huán)里還有時間,那么柳欣就有足夠的理由對他動手!
因此這些話聽過就算了,要真的當真了他才是傻。
“行了,我也懶得和你計較這么多了,我上樓休息去了?!?br/>
一大早被喊起來,江晟的腦袋都還是懵的,現(xiàn)在事情處理完了,他自然要回屋補覺。
睡了也就兩三個小時,臨近中午,江晟就迷迷糊糊地聽到柳欣在敲門。
“喂,起來吃午飯了,還吃不吃的呀你!”
“你的菜太難吃了,自己吃吧。”江晟迷迷糊糊地叫了一聲,就又睡了過去。
“我去!”門外的柳欣聽到這話差點兒暴走,“老娘好心煮了你的飯,真他媽是瞎了眼了!你吃屎去把你!”
說完她就氣呼呼地一個人坐在飯桌上吃起飯來。
而江晟又睡了兩個小時,這才醒了過來。
自從不再為了黎裳的醫(yī)藥費發(fā)愁后,江晟感覺自己越活越懶了。
走出房間沒有看到柳欣,應該是回了自己房間,江晟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皺,就出門去了。
想到之前沈秦林告訴他的話,江晟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再次前往了第三實驗中學。
在附近逛了逛,就找到了一處新的案發(fā)現(xiàn)場,他下了車,通過證件至今穿過了警戒線,進入了其中。
結(jié)果走進去沒多遠,他就見到了林正全在其中緩緩踱步。
“全叔?是你啊?!?br/>
林正全聞言回頭一看,頓時笑著說道:“臭小子,你怎么跑這兒來了?”
“我過來看看,能給我看一下受害者的照片嗎?”江晟直接開口說道。
“小楊!過來!把照片拿給他看看?!?br/>
一名警員聞言就將受害者當時的照片遞給了江晟,江晟一看,果不其然,林音的死法和之前的那個女高中生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這次林音的腦袋上濺滿了血跡。
如果說上一個女高中生的腦袋干干凈凈,給江晟一種兇手特別愛護的感覺;那么林音那濺滿血跡的腦袋就給了江晟一種兇手根本不在乎的感覺。
完全就是為了殺人而殺人,缺少第一次殺人的那種儀式感。
這種感覺很模糊,但基本可以斷定是同一個人所為,因為模仿犯罪不可能連下刀的手法都一模一樣,這點是完全能夠看出來的。
這時江晟又想起了昨晚的那個西門老師,以及對方那隱藏在香水底下的血腥味。
該不會是那家伙下的手吧?
如果真是這樣,小柔說不定也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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