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真正的同房之后,芳儀和玄燁就好像一對名副其實的夫妻。()『言首每天早上望著對方的臉醒過來,芳儀幫他洗漱然后送他去早朝。雖然有些時候他還是會去其它人的宮里,但是卻絲毫不影響兩個人的相處。
“娘娘,咱們這么突兀的去見皇上,待會兒皇上若是在處理事,這樣真的好嗎?”德嬪身邊的陪嫁丫頭翡翠端著一盤杏仁佛手,有些膽怯。()
“怕什么,再不濟也是本宮還懷著孩子。這么久了,孩子都快兩個月了,皇上都沒有踏入永和宮,就只能聽良嬪的了,本宮可舍不得?!钡聥迕嗣亲?,微瞇著雙眼,這段時間流言蜚語她再也聽不下去,怎么說這也是未來的皇家子女還沒出生就飽受蜚語,出生了保不得又會早殤。
梁九功出來合上了養(yǎng)心殿的門,趕忙迎了過去,這娘娘再不受待見還懷著孩子。()只是這人也太不識抬舉,如今皇上就是為了讓你少出點風(fēng)頭,這還自己非要往風(fēng)頭上走。
“娘娘,皇上現(xiàn)在不方便見您,您還是先回吧。”
“回?公公莫非是皇上在見人?!绷紜逶囂降膯?。
“那倒是不是”
“不是就成”
說完還沒等梁九功反應(yīng)過來,就溜進去了。()看起來比常人倒是還敏捷幾分。
玄燁盯著眼前數(shù)十份內(nèi)容幾乎相同的奏折冷冷一笑,這么快就一起遞奏折彈劾費揚古了,這是巴不得向鰲拜證明自己的衷心,還是想告訴自己他們是鰲拜的人,動不得。()這倒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納蘭將這些名字全數(shù)記下來,等五弟生辰一過,曹寅你就著手開始調(diào)查證據(jù)。除不了鰲拜,殺幾個黨羽也是來的痛快?!毙钭旖菕熘妊男θ荩{蘭和曹寅當(dāng)然知道這笑容意味著什么,這皇帝是真的生氣了。
“皇上,近日索尼的身子越來越差了,大限將至了??峙旅髂甏禾於歼^不完?!辈芤袷窍肫鹆耸裁矗ь^沉重的說。這索尼一向?qū)μ侍篑R首是瞻,是皇上手里為數(shù)不多的忠臣中最重要的,若是他一死,這蘇克薩哈也是氣數(shù)將盡,遏必隆又是個兩面派,這鰲拜怕是跟家猖獗。
“索尼已經(jīng)向朕遞了親政的奏折,而且塑殼薩哈也愿往遵化守護順治陵寢,那么鰲拜、遏必隆兩人按理也應(yīng)辭職,只是怕這中途出了什么問題?!?br/>
當(dāng)然知道皇帝的擔(dān)心,這一招觸及到鰲拜的要害,他怎么可能猜不到,等著乖乖就范。若是蘇克薩哈保不住,親政之路走得艱難呀。
還沒等人說話,簾子被人掀開了,走進來一個女人。
“臣,叩見德嬪娘娘?!?br/>
德嬪笑吟吟的讓他倆起來,自己也行了禮,卻絲毫沒有注意玄燁有些厭惡的眼神。
“你怎么來了?不在永和宮好好養(yǎng)胎,來干什么?”
好像沒有想到回事這樣態(tài)度,玄燁眼中沒有一絲溫度,就這么盯著她,好像在盯青樓里的人一樣,有些火辣辣的疼痛。
“皇上,這是臣妾為你做的杏仁佛手,這不是想著親自送過來心更誠嘛,而且皇上都好沒來永和宮了。”盡力控制控制緒,陪著笑臉生怕一個不注意惹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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