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醫(yī)生的話后,樂龍牙如遭雷劈,一下子便愣到了原地。
南宮羽嘴巴張了張,沒有發(fā)出什么聲音,目瞪口呆的看著醫(yī)生。
醫(yī)生則是默默搖了搖頭,低聲嘆息了一句以后,馬上就離開了。
“走吧,龍牙,進去看看我姐吧!”南宮羽對樂龍牙說道。
聽到南宮羽的話,樂龍牙沒有出聲,默默地朝手術室中走去。
緊跟著樂龍牙的步伐,南宮羽和張姐二人跟了上去,一同向手術室中走去。
正當三人快要走進手術室中時,一大群醫(yī)生和護士從手術室中走了出來。
雙方在手術室門口相遇時都沉默了。
“你們是病人的家屬吧,進去看看吧?!鳖I頭的醫(yī)生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地對三人說道。
“辛苦你們了!”南宮羽對眾多醫(yī)生說道。
樂龍牙臉上露出一副傷心的神色,看了看面前的眾多醫(yī)生沒有出聲。
眾多醫(yī)生和護士聽到南宮羽的話后沒有回答,而是都搖了搖頭,低聲嘆了一口氣。
于是,南宮羽樂龍牙三人不在理會面前的醫(yī)生一同朝著手術室中走去。
走進手術室中,一眼便看到了正躺在病床上的沈夢媛。
在無影燈的照射下,沈夢媛的臉色顯得無比蒼白。
放置在一旁的心電圖,顯示著沈夢媛的生命還沒有結束。
但是,僅僅是還沒有結束而已,在心電圖上,沈夢媛的心跳已經變得十分微弱了。
忽然南宮女有些后悔,為什么沒有帶著東方無鸞到這里來了。
南宮羽走到沈夢媛的病床前,忽然一愣。
“小羽,你不是號稱神醫(yī)嗎?能救夢媛嗎?”樂龍牙一臉絕望地看著南宮羽問道。
“你不是都治好了我植物人的父親嗎?你肯定有辦法救夢媛的,對不對?”樂龍牙看著南宮羽用一種哀求的聲音對南宮羽問道。
聽到了樂龍牙的話,南宮羽沒有出聲,而是細細地觀察起病床上的沈夢媛來。
此刻沈夢媛面色蒼白,完全就是一副失血過多的神情。
南宮羽將手覆蓋在了沈夢媛的手腕上,感受著沈夢媛的脈搏。
感受到沈夢媛的脈搏以后,南宮羽心底一驚,沒有想到沈夢媛的脈搏性已經變得如此虛弱了。
或許是因為沈夢媛的擁有系統(tǒng)的加持,所以才可以堅持到現在。
倘若是換成一個普通人,哪怕是國家級的運動員,擁有著普通人中極限的體質,在這種情況下恐怕也早已命喪黃泉了。
南宮羽感受著沈夢媛的脈搏,沒多久,就了解了沈夢媛目前的狀況。
沈夢媛現在身體上雖然有一些皮外傷,但是那都無關緊要。
最重要的是沈夢媛因為內臟破裂,導致了身體內部大出血。
雖然之前的醫(yī)生將沈夢媛破裂的內臟已經修補好了,也已經給沈夢媛輸送了血液,但是,最根本的問題并不在這里。
醫(yī)生給沈夢媛輸送的血液,雖然是符合沈夢媛血型的,沒有任何的排異現象。
但是那也終究是外來的血液,和沈夢媛的身體沒有很好的兼容性。
“樂龍牙現在你去我車子的后備箱里面,把針灸用的工具都取過來,速度要快!”南宮羽將手從沈夢媛手腕上移開,快速對樂龍牙說道。
上次為樂瑤的父親做過針灸以后,因為針灸的工具對于樂瑤的家人來說并沒有什么用途,樂龍牙便將其送給了南宮羽。
南宮羽從樂龍牙那里獲取到針灸的工具以后,便隨手放在了跑車的工具箱中。
回到家中以后,南宮羽忘記了在跑車工具箱中的道具,所以便沒有將其取出來。
沒想到在這時候,竟然派上了用場!
聽到南宮羽的話,樂龍牙臉上忽然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也沒有多問什么,連忙朝手術室外面跑去。
張姐此時正站在病床的旁邊,看著二人的動作和語言,感覺有些不明所以。
“你要準備做什么?”張姐看著南宮羽的動作,皺著眉頭對南宮羽問道。
南宮羽此時正在手術臺旁邊,用酒精清洗著自己的手掌為其消毒。
順便取了一只沒有拆封的消毒手套,帶到了自己的手上。
“治療!”南宮羽意簡言賅的對張姐說道。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現在不要胡鬧好不好!”張姐聽到南宮雨的話,緊皺著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用低沉的聲音對南宮羽說道。
“我沒有胡鬧!”聽到張姐的話后,南宮羽懶的解釋,隨口說了一句后沒有停下自己手中的動作。
這時,樂龍牙忽然從手術室中跑了過來,懷中抱著一大坨用布匹裹著的東西。
上次從樂瑤家中離開的時候,樂龍牙發(fā)現這一坨東西就這樣拿著不方便,而且也沒有逼格。
所以樂龍牙便從家中取了一匹上好的布料,改裝成了用來包裹銀針的包袱。
“小羽,你真的有把握嗎?”樂龍牙一邊將銀針地到南宮羽的手中,一邊對南宮羽問道。
“無論有沒有把握此時,我們都只能放手一試了!”聽到樂龍牙的詢問,南宮羽對樂龍牙說道。
此時醫(yī)生都已經放棄了沈夢媛,若是南宮羽再不出手醫(yī)治,那么沈夢媛便只能接受自己的命運了。
聽到南宮羽的話,樂龍牙沒有出聲,而是對著樂龍牙點了點頭。
南宮羽看到樂龍牙的動作也沒有說話,只是對樂龍牙投過去了一個堅定的眼神。
將不批從手術臺上展開,露出了無數密密麻麻的銀針,這些銀針有長有短,粗細各異。
南宮羽首先取出酒精燈,點燃以后,便開始將銀針放在火上進行消毒。
這時,張姐忽然慢慢湊到了樂龍牙的身邊。
剛剛,樂龍牙快速從手術室跑到門前,又抱著一大坨布匹沖了回來,身為富二代又比較缺乏鍛煉的樂龍牙,此時已經氣喘吁吁了。
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絲絲汗跡,樂龍牙對向自己走來的張姐投過去了疑惑的表情。
“夢媛的弟弟不是做游戲的嗎?你們怎么隨身還帶著醫(yī)療工具?”此時張姐看著南宮羽熟練的動作,疑惑地對樂龍牙問道。
“沒錯,小羽是做游戲的不假,但他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我們青州的神醫(yī)!”樂龍牙對張姐解釋道。
聽到樂龍牙的話后,張姐臉上不解的神色更加濃郁了,疑惑地看著樂龍牙。
樂龍牙看著滿臉疑惑的張姐,于是便對張姐解釋了一番南宮羽的事跡。
聽完樂龍牙的解釋以后,張姐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人,當真是恐怖如斯。
于是張姐再看向南宮女的目光,便成為了飽含尊重和仰望的神情。
此時南宮羽停下了為銀針消毒的動作。
這一次為沈夢媛進行針灸,用不到多少根銀針,所以南宮羽取出合適的數量以后,便將其他的又收了回去。
此時南宮羽已經完成了消毒,將酒精燈熄滅以后,南宮羽深深吸了一口氣,攥著已經消好毒的銀針來到了沈夢媛的病床前。
南宮羽將蓋在沈夢媛身子上的薄布掀開以后,輕輕的將沈夢媛翻了個身。
因為沈夢媛現在極度虛弱的緣故,所以南宮羽美進行一點動作,都要先停下來看一下沈夢媛有沒有不良反應。
所以即使是時間緊迫,南宮羽為沈夢媛翻身子這個動作,還是進行了十幾分鐘。
將沈夢媛的身子翻過來,面朝下,背朝上的姿勢趴在床上后,南宮羽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這是對沈夢媛進行針灸,難度最大的一個動作。
能夠將沈夢媛平安的翻過身子來,南宮羽心中的底氣又更大了幾分。
南宮羽深呼了一口氣取出銀針,便開始在沈夢媛背上做起了針灸。
這一次不再像為樂瑤父親做針灸時,那么畏手畏腳。
雖然僅僅只有過一次經驗,但是南宮羽腦海中卻覺醒了無數次的經驗。
融會貫通,觸類旁通。
即使是僅憑腦海中的記憶,南宮羽此時,也宛如一個針灸大師一般。
右手或快或慢,或急或緩,在沈夢媛后背上來來回回的穿梭。
但是伴隨著南宮羽右手的每一次停頓,沈夢媛的背上總會出現一根銀針。
但是這根銀針也是或長或短,或粗或細,沒有規(guī)律可循。
但是南宮羽的表情卻是充滿著自信,每一根銀針下落時都是那么的,自信沒有絲毫停頓。
快,準,狠。
若要形容南宮羽的手法,只能用這三個詞來形容,最為恰當。
樂龍牙和張姐看著動作嫻熟的南宮女,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希望的表情。
“夢媛的弟弟,看起來還真是挺靠譜的樣子!”張姐對樂龍牙說道。
“你是還不知道小羽究竟是什么身份吧?”聽到張姐的話后,樂龍牙對張姐反問道。
“我以前只聽夢媛說過,他弟弟是一個游戲工作室的老大,也沒有其他的身份?。俊甭牭綐俘堁赖膯栴},張姐搖了搖頭,對樂龍牙說道。
聽到張姐的回答后,樂龍牙沒有說話,而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微、博后遞到了張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