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這座高端大廈就是顧明霽的產(chǎn)業(yè),今天順便在這里宴請客人而已,剛下樓,就看到了婚紗店里的熱鬧。
顧明霽來了,圍觀的眾人自覺地讓出來一條通道,他沉著臉色帶著姜胭走了過去……
“嘶……”眼前的兩人衣冠不整,簡直辣眼睛!
顧明霽的手瞬間就罩在了姜胭的眼睛上,與此同時(shí),姜胭的巴掌,“啪”的一聲,狠狠地抽在了顧錦州的臉頰上。
爽!
這時(shí)候不打渣男什么時(shí)候下手?
抽完了顧錦州,姜胭便悲憤到幾乎無法呼吸,整個人軟軟地癱在了小叔叔的懷里,站都站不起來!
顧明霽的臉色比南極冰海里的深淵還要難看,他氣的聲音都顫了,
“跪下?!?br/>
事情鬧得這么大,顧錦州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死,顧明霽是當(dāng)代家主,他說什么,顧錦州只能聽著順從的份。
“無可救藥,你不值得姜小姐抽你,我也怕臟了我的手,”
顧明霽冷淡的聲音如同審判者的裁決,
“你本事大,靠自己已經(jīng)足夠出名了,從今天開始,北城顧氏族譜上,你正式除名!北城顧氏再也沒有你這么個人!”
說完,顧明霽便帶著已經(jīng)軟在身上的姜胭,離開了這個滿是污濁的地方。
最后一個瘋狂沖進(jìn)人群里面的人,是顧媽媽沈梅。
她如同瘋了似的,狠狠地追著秦瀟瀟,“啪啪啪!”數(shù)不清的大嘴巴子落在她的臉上!
“臭不要臉的賤貨!勾引我兒子的賤種!”
沈梅怎么可能不瘋,她現(xiàn)在所有的衣食用度都是顧家給的,確切一點(diǎn),都是顧明霽掙來的錢!
她的寶貝兒子本來是要當(dāng)顧家家主的,現(xiàn)在竟然要被逐出家門!
她能忍?
“不要臉,真是賤到骨子里,”
沈梅帶著家里的仆人,左右開弓,對著秦瀟瀟一陣狂毆,沒兩下就把她打出了血,
“居然還敢在試衣間里勾引男人!你明明知道他馬上就要訂婚了!來人!她既然學(xué)不會自尊自愛,那扒光她的衣服,讓全世界都看看她的騷樣!”
顧家的保鏢們瞬間圍了過來,秦瀟瀟害怕了,她拽著自己的衣服,驚慌失措地說,
“阿姨,你不能這樣,是你說你喜歡我,想讓我嫁給錦州的?。∈悄阏f姜胭根本配不上錦哥,你一直都支持我們倆在一起的啊!”
“我就是瞎了眼!被你這個善于偽裝的狐媚子給騙了!”沈梅是喜歡秦瀟瀟,可前提是,她能進(jìn)國家機(jī)關(guān),能成為國家的棟梁,能給顧錦州增光!
現(xiàn)在好了,在試衣間里打野炮!上了社會新聞,她徹底臭了,上級已經(jīng)發(fā)文說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秦瀟瀟這輩子是徹底完了,不僅如此,秦瀟瀟還連累了她的錦州,顧明霽說一不二,竟然當(dāng)眾要把他轟出家門,顧錦州可能真的要完蛋了!
“來人,給我扒了她的衣服!不知羞的蕩婦!讓全世界都看清楚,她到底是怎么勾引男人的!”
沈梅怒氣沖沖地說完,就趕緊帶著人回了顧家老宅。
顧老爺子親自出山,顧家上上下下全都來了。
顧氏祠堂里,所有人面容冷峻地坐著,只有顧錦州一個人跪在地上。
顧家這一代子嗣凋零,顧明霽的大哥早死,只剩下孤兒寡母,二哥的心思不在商業(yè)領(lǐng)域。
顧明霽雖然是當(dāng)代家主,可他對女人不感興趣,顧錦州其實(shí)只要老實(shí)一點(diǎn),潑天的富貴,早晚落在他一個人手中。
可是現(xiàn)在,他居然當(dāng)眾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在全天下面前丟了顧家的臉。
顧明霽說清理門戶,家族除名,儼然就是要把他轟出顧家!
顧錦州也怕了,他跪在祖宗面前,兩股戰(zhàn)戰(zhàn),冷汗直流。
“你個逆子!”顧老爺子被氣得臉色通紅,舉起拐杖來就狠狠地砸在了顧錦州的肩膀上。
老爺子當(dāng)過兵,殺過鬼子,這一拐杖下去,直接把顧錦州打趴在了地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多么清脆?。?br/>
簡直曼妙!
姜胭坐在顧老太太身后,臉上悲傷無奈,心底,卻悄悄給顧老爺子喝了個彩。
“爺爺,我知道錯了,我當(dāng)時(shí)真的是昏了頭,我是真的要跟她徹底了斷的!”顧錦州一邊咳血,一邊聲嘶力竭地辯解,
“我真的收心了,我已經(jīng)有了胭胭,我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了,爺爺,你饒了我吧!”
“饒了你?”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
“我這輩子就沒有見過你這么狗的男人!不要臉的混賬東西!”
“爸,爸你別生氣,”沈梅趕緊小心翼翼地勸著,
“都是秦瀟瀟那個賤蹄子不要臉,是她光著屁股誘惑錦州的,您不能全怪在錦州的身上??!”
顧老爺子一揮手,“砰!”的一聲,把茶盞砸在了顧錦州的面前,
“不怪他?那東西長在誰身上了?那東西是自己跑到秦瀟瀟的身體里面去的?你當(dāng)我傻子?”
顧老爺子把扶著他的沈梅一把推倒在地,
“都是你這個好母親教導(dǎo)出來的好兒子!沈梅,你也是個女人啊,你兒子管不住自己的臟東西,你還怪在女人的身上?”
顧老爺子知道他們孤兒寡母,從來不愿意苛待他們,但是這次是真的動了大怒。
沈梅被說得啞口無言,她一個眼神遞給了顧箏,顧箏是小孫女,老爺子也多有縱容。
“爺爺,”顧箏拉著聲音撒嬌,“都是姜胭自命清高,跟哥哥在一起三年,一次都不給哥哥——”
“啪!”的一聲脆響。
顧老爺子滿是粗繭的大手,就扇在了顧箏的臉上,肉眼可見地,顧箏的臉徹底腫了起來!
“荒謬!你聽聽你在說些什么!”顧老爺子氣得渾身發(fā)顫,這三個人,簡直無法無天!
“我以為明霽要把你轟出門去,是下手太重,”
顧老爺子說,“現(xiàn)在看來,是下手太輕!他就應(yīng)該直接打死你!”
說著,老爺子丟了拐杖,直接舉起來家法藤條。
藤條上滿是倒刺和荊棘,揮下去,不死也要半條命的!
祠堂里的人都傻了眼,老爺子這次是真的要把顧錦州徹底廢掉么!
沈梅早已經(jīng)撲了過去,連顧老太太也急得開始冒汗,站起來打算勸勸,顧明霽拿著白瓷茶杯,面無表情地喝著茶,姜胭……
姜胭打算順便刷個好感度。
上次好感度卡在46上面,現(xiàn)在正好往上刷刷看。
她也站了起來,像是無比專業(yè)的演員一般,站在老太太身邊,焦急地喊了兩句,
“錦州,錦州……”
一片混亂之中,顧錦州瞬間就聽到了小姑娘溫柔卻悲戚的聲音,他看過來,姜胭的眼眶通紅,目光中全是不舍和憐惜……
【加一,好感度47!】
“胭胭……”穿過亂糟糟的人群,顧錦州的手握住了姜胭的小手,姜胭拼命掙扎,可就是掙脫不了。
不僅掙脫不了,身后一群人還猛地一撞……
這一下,就把她撞到了顧錦州的身邊。
老爺子的藤條,瞬時(sh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