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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影音先 顧昂胸前的傷口已經(jīng)完

    顧昂胸前的傷口已經(jīng)完全愈合了,看不出一絲痕跡。齊煙客仔細檢查過,發(fā)現(xiàn)他身上并不止這一處傷。后腦受過嚴重撞擊,血肉模糊。雙臂手肘都脫了臼,幸好沒有骨折。

    還有……□外周只是擦破了點皮,并沒有被強行侵犯的痕跡。

    給他清理的時候,齊煙客才發(fā)現(xiàn)那白色的液體并非□,而是沐浴露??磥硪字t重傷顧昂是為了讓他失去反抗能力,做出□假象也只是想讓自己產(chǎn)生那半秒的猶豫。

    易謙確實夠狠。只是齊煙客不明白,當時他都已經(jīng)揮出電擊棍,為什么會在半空中停下來?

    說起來,當時自己也產(chǎn)生了詭異的感覺。和之前的心悸不同,那種……心口發(fā)涼呼吸急促的感覺,幾乎讓他覺得有些恐懼。

    對死亡的恐懼。

    如今冷靜下來仔細一下,那簡直好像,自己心口被扎了一刀一樣。

    難道說易謙也有同樣的情況嗎?顧昂將痛覺和對死亡的恐懼投射給了另外兩人……是這樣嗎?

    那微妙呢?

    齊煙客坐在床邊,輕輕撫摸著顧昂的頭發(fā)。眼角卻注意著蜷縮在顧昂身邊的微秒。

    ……他又長大了。

    此時的微秒看上去已經(jīng)幾乎是十**歲的模樣。記得他最初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時只是個瘦弱嬌小的孩童,如今卻突兀地變成了窄肩細腰的青年。下巴尖尖的,眼睛也變大了。眼角斜斜上挑,盡管眼神清純,顧盼之間仍有種媚態(tài)。

    所以說,易謙的死……不,易謙和易柏的死,是讓微秒有了外貌上的改變嗎?

    微秒并未睡著,只是依偎在顧昂身側(cè)。察覺到齊煙客的目光,他抬起眼,不解地看著齊煙客。齊煙客立刻移開眼,緩慢地撫摸著顧昂的頭發(fā),心中不停地思考著。

    惡魔……本以為那對兄妹所代表的,是惡念。自從易柏死后,所有人的情緒都開始惡化了。但易謙死后微秒最為顯著的改變卻是外貌,說起來微秒的成長也是自易柏死后才開始的。

    他當時雖然注意到了,卻沒往這方面想。畢竟,惡魔和外貌……是指惡魔般魅惑人心的容貌嗎?

    不對。總覺得,有什么關(guān)鍵性的東西,還不對。

    想辦法驗證一下吧,我的那些猜想。說不定就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齊煙客深吸一口氣。連著熬夜兩天,身體到底有點扛不住。不行,至少先去弄點東西吃吧。

    齊煙客站起身,突然有些站立不穩(wěn),身子晃了一下。微秒看都不看他,默默地趴在顧昂身邊,安靜得像只小貓。

    齊煙客煮了一大碗粥,自己先吃了點,覺得氣力恢復(fù)了些,這才端粥上樓。經(jīng)過走廊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易謙的房間已經(jīng)消失了,如今走廊只剩下盡頭的兩間房,看起來更加壓抑。

    當他進屋時,微秒仍然默默地趴著,聽見他的聲音就抬了抬頭,然后重新把小腦袋靠在顧昂手邊??茨菢幼庸烙嬕膊火I,齊煙客就懶得伺候他吃東西。

    彎腰把粥碗放在床頭柜上,再直起身的時候,又是一陣暈眩。

    從什么時候起我的身體也變得這么弱?難道是前兩天失血過多現(xiàn)在還沒緩過來?齊煙客自嘲地揚起嘴角,看看微秒那不離不棄的樣子,忽然覺得很好笑。

    這孩子拼命地在長大,不會是為了跟我搶媽媽吧?

    一念至此,齊煙客幾乎要笑出聲。

    他在床邊坐下,輕輕撫摸著顧昂的頭發(fā)。顧昂臉上還是毫無血色,原本朝氣蓬勃的面容此時卻枯槁憔悴,看得人心疼。

    星星代表了什么呢?

    齊煙客靜靜地凝望著他。

    嗯,對我來說的話,沒有你,滿天的星星都要黯淡了。

    微秒乖巧地趴在顧昂手邊,眼睛亮亮的,神采奕奕。與整整兩天不眠不休的齊煙客不同,他并沒有強撐,只要困了就會休息。然而他也并未進食,卻從不提餓。

    他看起來精神飽滿,只是因為顧昂總是睡覺不陪他玩而稍顯寂寞。

    齊煙客默默作著打算。他本想除掉微秒,但是親眼見到易謙尸體消失時他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毫無疑問,微秒就是整件事的關(guān)鍵。問題是……殺掉他,會產(chǎn)生什么后果?

    如果真的跟我猜的一樣,那就絕對不能碰他。

    ……不過,那真是個讓人絕望的答案。希望我是猜錯了。

    當他思考著要如何驗證自己的猜測時,床上的顧昂像是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似的,猛然睜大了眼,大口喘息起來。齊煙客立刻坐起來,不敢輕易動他,只能輕撫他的胸口幫他順氣,一邊柔聲呼喊著:“昂?!?br/>
    那是個不需要舌頭幫助也能發(fā)出的音節(jié)。他為此感到慶幸。

    剛一碰到顧昂的手,顧昂就飛快地抓住了他,表情痛苦不已。

    “齊……”

    齊煙客溫柔地吻了吻他的額頭。盡管能呼喚他的名字,但卻無法說出更多安慰的話語。只希望親吻能夠緩解他的疼痛。

    顧昂抓得并不用力,大概是因為身體太過虛弱,根本使不上勁。何況他之前被易謙弄得雙臂脫臼,齊煙客雖然給他接了回去,但是關(guān)節(jié)還腫著,恐怕短期內(nèi)都沒法用手了。

    微秒見顧昂醒來,先是一喜,然而顧昂的樣子卻讓他更加擔心。喉嚨里有種哽住的感覺,他覺得什么話都說不出。

    顧昂急促地喘息了一會兒,呼吸漸漸平靜下來。眼睛仍然睜得大大的,空蕩蕩的毫無神采。齊煙客握著他的手,輕撫他的發(fā)絲,試圖給他以安慰。忽然,顧昂扭過頭,扒著床沿干嘔起來。

    齊煙客皺皺眉。惡心嘔吐是腦震蕩的表現(xiàn),顧昂昏迷兩天未曾進食,這會兒當然吐不出東西。只怕他還就算喝得下粥,一會兒也會吐出來。

    “啊……”微秒見他這樣也慌了,手忙腳亂地想扶他,差點把床頭的粥碗打翻。齊煙客看微秒笨手笨腳的,便作了個停止的手勢,然后松松摟著顧昂,讓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喘口氣。

    “……”微秒咬了咬嘴唇,默默退后。

    顧昂的身體一顫一顫的,還在犯惡心,卻什么都吐不出來。齊煙客抱了他一會兒,他才漸漸平息下來,看上去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齊煙客小心翼翼地讓他躺回床上,顧昂還抓著他的手,眼睛像是終于能看清東西,有些飄忽地看著他。

    “齊煙……客……”顧昂的嗓子已經(jīng)啞得不像樣子。

    “嗯?!饼R煙客朝他笑笑,撫摸了一下他的額頭。

    顧昂慢慢移動目光,看到了另一邊的微秒,又艱難開口道:“微秒……?”語氣里帶著不確定,他大概也發(fā)現(xiàn)了微秒的變化。

    顧昂的呼喚讓微秒欣喜不已,表情都仿佛被瞬間點亮:“嗯!微秒……在這里!”

    顧昂心情復(fù)雜地看著他,忽然又痛苦地閉上眼。

    齊煙客很想問他怎么了哪里難受,出口卻是含糊的字眼。失去了半截舌頭并非無法說話,只是說出的話都模糊不清,難以辨別。因此他只好閉上嘴,反倒是微秒睜大眼睛,困惑地問道:“光……痛?”

    “嗯……”顧昂想碰碰自己的頭,手臂卻疼得沒法動彈。他頓感無奈,只好道,“……頭疼?!?br/>
    微秒抬起手,似乎想要撫摸他,卻被齊煙客一下拍開。微秒愣住了,收到了齊煙客警告的眼神。

    顧昂也愣了一下,很快想到,齊煙客可能是怕微秒碰到他的傷口。顧昂先是覺得齊煙客對微秒太過粗暴,緊接著才想起,如果他能開口說話的話大概就不會直接動手。

    說起來,他到底為什么要咬斷舌頭呢?

    想著想著,頭就疼得更加厲害了。他試圖回憶之前的事情,卻發(fā)現(xiàn)離開房間后的事情他什么都不記得了。

    “……發(fā)生了什么?”顧昂看看齊煙客,又看看微秒,突然覺得很好笑。哎,身邊這兩個人,腦子正常的沒舌頭,能講話的是智障……對了,還有一個人呢?

    等等,我是怎么受傷的?為什么頭也痛,手也痛,渾身都像散過架似的沒力氣……

    顧昂突然有些害怕。微秒露出了思考的神色,大概在想怎么回答他的問題,而齊煙客則凝望著他,默然不語。

    “……易謙呢?”顧昂看著齊煙客。

    齊煙客作口型道:“死了?!?br/>
    顧昂只覺喉頭一哽,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感。他想知道易謙是怎么死的,但更害怕聽到他不想聽的答案。

    這里只剩下三個人。易謙不可能會自殺,那就必定是三人之一殺死了他。

    微秒?齊煙客?還是……我自己……?

    深深的無力感浮上心頭,讓他非常難受。他討厭這種沉悶壓抑的氛圍。

    齊煙客知道他在想什么,忽然抬起頭,若有若無地瞟了微秒一眼。微秒一聲不吭地坐著,沒有露出絲毫不耐的神情,仿佛守在顧昂身邊就已經(jīng)滿足。

    顧昂深吸一口氣,閉眼道:“那,就剩下我們?nèi)齻€了。”

    齊煙客“嗯”了一聲。

    “接下來會怎么樣?”顧昂望向齊煙客,緩緩道,“你打算怎樣?”

    齊煙客忽然俯□,在他唇上輕輕一吻。顧昂愣了愣,不知怎么,唇上殘留的溫熱觸感讓他有點想哭。

    大概是想起了之前……他剛喜歡上他的時候。那時候他還以為大家可以一起生活下去,沒想到現(xiàn)在卻……

    齊煙客朝他笑了笑,然后從口袋里掏出筆記本,翻開新的一頁飛快地寫了幾個字,然后舉起來給顧昂看。

    那上面寫著“這樣接吻,可以嗎?”

    顧昂臉上一紅。齊煙客的行為微秒全都看在眼里,這實在是太……他羞澀地看了微秒一眼,發(fā)現(xiàn)微秒默默地趴在了床上,輕輕玩著他的袖子,絲毫不在意齊煙客做什么。他安靜得好像一只小寵物,仿佛只要主人想起時摸摸他的頭他就滿足了。

    顧昂有點愧疚,回頭一看,齊煙客還幽幽地看著他,顧昂只好無奈道:“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么要咬斷舌頭?”

    齊煙客本想寫下答案,剛寫了兩個字,忽然又收起了本子,然后抬起頭對著顧昂笑了笑,搖搖頭。

    “不想說?”顧昂問。

    齊煙客仍舊搖頭。顧昂還想繼續(xù)問,齊煙客卻盛了碗粥端到他眼前,詢問地看著他。

    聞到熱粥的香氣,顧昂立刻就餓了。他想接過碗,手卻疼得沒法動。齊煙客笑了笑,扶他坐起來在他身后墊了兩個枕頭,然后舀起一勺粥,小心吹涼送到他嘴邊。

    “……謝謝?!鳖櫚翰幌氤C情推讓,只好紅著臉由他喂。粥里沒什么味道,但很溫暖,喝下去就從嘴巴暖到了肚子。

    微秒眨了眨眼,忽然朝齊煙客伸出手,嘴角高高翹起,笑道:“我也要!”

    “哼。”齊煙客理都不理他,專心致志地給顧昂喂粥。

    微秒沮喪得耳朵都垂下來了。

    顧昂看得好笑,忍不住道:“給他吃點吧。你們沒吃飯嗎?”

    “哼。”齊煙客又哼了一聲,這才不情不愿地把粥碗遞過去。微秒立刻笑逐顏開,接過碗迫不及待地拿起了勺子,學著齊煙客的樣子輕輕吹氣。

    “我睡了多久……?”顧昂看著齊煙客,話還沒說完,嘴唇忽然被勺子碰了碰。他訝異回頭,看到微秒正在喂他。

    原來他說“我也要”不是要喝粥,而是也想喂自己。

    這真是……

    顧昂忍不住發(fā)笑,吃下一口粥。微秒還想繼續(xù)喂,齊煙客又用力地哼了一聲,毫不客氣地把碗搶了回去。

    “你們兩個……”顧昂無奈地嘆了口氣。自己一個男生被人喂粥喝已經(jīng)夠丟臉,那兩個人居然還搶著喂他……說起來,微秒現(xiàn)在也……

    看起來都跟自己差不多大了啊。

    心頭升起一絲陰霾,顧昂忍著不去在意,臉上并未有絲毫表露,仍舊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其實他并非不明白,齊煙客是在哄他。大概是怕他情緒激動沒法靜養(yǎng),這才假裝爭風吃醋,只是想分散他注意逗他開心吧?

    但……怎么可能不去想呢?

    易謙死了……雖然完全不記得發(fā)生過什么,但僅僅是這個事實就讓他覺得很難受。

    齊煙客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問的“接下來會怎么樣,你打算怎么樣”。

    除了齊煙客本人以外,易謙應(yīng)該是唯一一個看過那本書的人了?,F(xiàn)在易謙死了,齊煙客又不能說話……也就是說,他無從知道那本書更多的內(nèi)容了。

    微秒有智力障礙,自己又深受重傷,兩個人都沒有反抗能力。也就是說……

    如果你愿意的話,隨時都可以殺掉我們吧。

    易謙說結(jié)局是全滅。其實我也早就想過,說不定我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里呢?

    但是……書中的角色如何自相殘殺,都與作者無關(guān)啊。

    說不定……身為“角色”的我們,全都死掉以后,“作者”就完成了劇情,他就可以……回去了……

    嗯,如果是這樣就好了。

    顧昂一口口喝著粥,覺得肚子里都暖暖的,溫暖得讓他想哭。微秒不斷地朝齊煙客伸手,齊煙客卻看都不看微秒,只是溫柔地望著顧昂,低頭將粥吹涼,喂給他,重復(fù)。

    我已經(jīng)不想知道真相是什么了。

    連易謙都死掉了,我想我和微秒大概也無法避免。

    但是我相信你不一樣。從最開始你就不一樣,從……在烘焙坊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知道你和別人不一樣。

    因為你是那個好厲害好厲害的,我好喜歡好喜歡的作者大人啊。如果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那個人一定是你。

    啊,對哦……我還是好喜歡你。就算易謙是你殺的,就算整件事都是你設(shè)計好的,就算我愛上你這件事也是你安排的……我還是喜歡你啊。

    我好像已經(jīng)有點絕望了……能不能活下去,能不能出去,我都已經(jīng)不在乎了。不過,如果你能回家,我還是會替你高興的。

    顧昂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眼睛卻變得有些濕潤。

    “……”微秒忽然轉(zhuǎn)過頭,訝異地看著他。

    齊煙客似乎也察覺到什么,卻沒什么反應(yīng),只是微笑地繼續(xù)喂粥給他吃,小心幫他擦掉嘴角的米粒。

    “吃飽了?!鳖櫚赫f。

    齊煙客點點頭,然后把碗收拾起來,轉(zhuǎn)身出門。

    顧昂看著半掩的房門發(fā)愣。

    “光……”微秒忽然靠過來,輕輕依偎在他身旁,哀哀道,“不要消失。”

    顧昂一愣,柔聲道:“我沒事。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大概很快就會好了?!?br/>
    “我害怕?!蔽⒚氲穆曇粝袷强煲蕹鰜恚ブ渥拥氖植蛔☆澏吨?。

    顧昂想摸摸他的頭,手還是疼,只好嘆了口氣,微笑道:“別怕。到哪兒去我都陪著你?!?br/>
    如果那個人想要殺我,我不會反抗的,我愿意死在他手里。

    但你……我該怎么辦呢?我沒法保護你了……

    對不起,明明答應(yīng)過要保護你的……明明答應(yīng)過你,實際上卻什么都沒有做。

    其實我好差勁哦。

    我這么爛的角色,一定是作者沒有好好設(shè)計過的炮灰。為什么沒有在一開始就去領(lǐng)便當呢?作者到底在想什么啊……

    鼻子里酸酸的,顧昂想哭得要命,但微秒絕對比他更想哭,所以他不能哭。他要是哭了,微秒肯定跟著他一起哭出來了。然后齊煙客回來就看到兩個大男生抱頭痛哭……哈哈……

    “昂?”正這么想著時,齊煙客回來了。

    顧昂一看到那個人,先前偽裝的堅強突然全部崩潰,淚水一下子涌出來,讓他連話都講不出。

    沒想到那個人卻笑了。笑著走過來,刮了刮他的鼻子。

    顧昂覺得很丟臉,想擦掉眼淚,該死的手還是痛得要命。齊煙客就這么笑嘻嘻地走過來,坐到他面前。張了張嘴,似乎是忘記了自己不能說話,只好無奈地摸摸自己的鼻子,露出了久違的羞澀笑容。

    “……”顧昂別過臉,不想被他看著,然而臉卻忽然被捧住。

    齊煙客吻上他的眼角,吻著他的淚痕。沒說一句話沒發(fā)出任何聲音,但已經(jīng)是最有效的安慰。

    顧昂心頭一震,情感突然不受克制,眼淚也跟著滾滾流下。齊煙客發(fā)現(xiàn)他越哭越厲害,忽然也慌了陣腳,以為他還是討厭著被自己親吻。

    “王八蛋,你要不給我一刀,要不幫我把眼淚擦了!”顧昂哭得亂七八糟,咬牙切齒地朝齊煙客喊,“還有鼻涕!”

    齊煙客突然哈哈大笑,拿了紙巾輕柔地給他擦臉。顧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齊煙客的動作越溫柔,他就越想哭,就好像前面所有的隱忍難過全都要拿眼淚當報償似的,他也覺得很丟臉但就是停不下來。

    齊煙客給他擦著眼淚鼻涕,眼神也不由變得柔情。

    可惜不能說話了,否則的話,很想對他說,不用覺得丟臉,哭也沒關(guān)系。

    你畢竟只有十七歲,你只是個半大孩子。

    哈,其實我也沒有比你大多少……所以,以后要是我在你面前哭了,你也不能笑話我哦。

    算了,那種話說不說都無所謂?,F(xiàn)在最重要的是讓小笨光哭個夠。

    齊煙客一手摟著顧昂,一手不停地抽出餐巾紙,嘴角還忍不住地上翹。

    兩個人一個哭一個擦,仿佛全然忘了第三人的在場似的。

    “……”微秒安靜地看著,仿佛也忘記了自身的存在。

    他覺得悲傷,顧昂哭了。他想要安慰顧昂,齊煙客比他早一步伸出了手。

    似乎,沒有我存在的意義……

    那么我為什么在這里呢?也是有原因的吧。

    就像之前那些我無法理解的事情一樣,就像我突然又理解了那些事。就像莫名重拾的**情感與語言,就像突然長大的身體。

    一切一切,都有原因。我的存在,也一定有意義。

    至于那是什么……總有一天會知道。

    大概,不會太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