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射!”
砰!
鋼鐵新星爆炸的聲音響徹了正片戰(zhàn)場。黑石氏族在學(xué)會了如何制作這種可怕的戰(zhàn)爭武器之后,鋼鐵部落的炸彈就開始源源不斷的被一片片鋼皮包裹起來。
隨后在戰(zhàn)場上收割敵人的生命。
“大酋長,那些木精的生命力太頑強了。他們竟然承受正面爆炸而沒有任何死傷?!?br/>
但是事與愿違,鋼鐵新星面對木精之后并沒有發(fā)揮太大的功效。
獸人工程師跑到格羅姆面前,鋼鐵部落大酋長皺著眉接收著手下的匯報。
“停火,讓獸人的勇士們準(zhǔn)備進攻。讓那些木頭人知道知道,我們的斧子可以輕松的砍斷他們的根須!為了部落!”
“鮮血與雷霆!為了部落!”
戰(zhàn)歌氏族的狼騎兵們在難得有一片空地的戈爾隆德大地上奔騰起來,戰(zhàn)歌的勇士第一次在這片土地上戰(zhàn)斗。納格蘭的狼群將在這里散播他們的恐怖。
近了!
獸人的先頭部隊終于和木精們撞在了一起。
那些藍色綠色的高大生靈使喚著生命與流水的力量攻擊敵人。每一次魔法的光芒在他們手中亮起都會有一群扭曲的劇毒花朵從大地之下長出來對獸人發(fā)動攻擊,或者洶涌的藤蔓在狂暴的風(fēng)中像刀子一樣砍在獸人的身軀上。
藍色的流水在地上形成漩渦,抓住敵人的腳步讓他們不得前行。有的則是一些包含壓力的水柱,讓那些大意者直接被沖上了高空。但是更多的流水匯集在木精腳下,治療著他們。
剩下的,那些拿著武器的褐色木精。手中的硬木長劍和獸人的鋼鐵武器在碰撞中發(fā)出梆梆的悶響,這些木頭武器有些和鋼鐵不相上下的強度。
一時間鋼鐵部落竟然傷亡慘重,那些木精對傷痛的忍耐力超乎想象。而且還有那些流水祭祀的治療,他們的恢復(fù)速度比巨魔還要夸張。
“這樣下去不行,快讓士兵撤退。否則只能形成無謂的傷亡?!被鶢柫_格走到格羅姆面前,他勸告自己的大酋長讓軍隊撤退。
“鋼鐵部落無所畏懼!我們會碾碎一切敵人?;鶢柫_格,你是老了嗎,你竟然忘記了獸人的榮譽!”卡加斯反駁了血窟酋長的建議。
“卡加斯,不是所有獸人都是碎手。我們不能讓士兵白白犧牲,那些木精的戰(zhàn)斗方式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沒有必要再流淌無謂的鮮血了。格羅姆,讓大軍撤退!”
獸人中最奸詐的家伙,奧格瑞瑪強硬的態(tài)度讓格羅姆有些不快。但是他也知道,這樣下去毫無意義。隨后部落的傳信兵吹響了撤退的號角聲。
在留下了兩百多名獸人勇士的生命之后,鋼鐵部落暫時撤退。
這場戰(zhàn)斗中,木精的死亡人數(shù)……
不到八十。
真是諷刺的對比。
而在另一邊,聯(lián)盟的士兵們則在一個峽谷中對付著另外一群怪物。
“德拉諾的怪物可真是……厲害啊。這些半人半虎的家伙看上去就好像是放大后的豺狼人?!?br/>
“他們可比豺狼人難對付多了。不過,在聯(lián)盟的大軍面前,他們不堪一擊!進攻?!蓖呃锇矅鹾妥约旱膫髁罟俳徽勚螅逻_了命令。
聯(lián)盟的大軍開始在另一個世界展露他們的風(fēng)采。
整齊的方陣開始推進,那些瘋狂的野獸沒有任何恐懼的神色。即使敵人的數(shù)量很多,可是他們依舊瘋狂的發(fā)動了攻擊。
尖銳的獠牙和鋒利的利爪可以輕松的撕開敵人的血肉,可是在聯(lián)盟士兵的盾牌和盔甲面前顯得軟弱無力。
步兵們把自己手中的盾牌立在身前,矮人的火槍在盾牌的縫隙中露了出來。
砰,砰,砰!
火槍發(fā)射的聲音在戈爾隆德的高山與峽谷中形成了回音。向遠處傳去。
暗夜精靈的弓箭手們也同樣開始了她們的射擊。這些哨兵部隊的精英射出去的箭矢就像是被機器發(fā)射出去的一樣。即使在天上也保持著高度的整齊。
火藥的彈丸與吊射的流矢輕松的進入了虎人體內(nèi)。
在面對正規(guī)軍隊的時候,這些野蠻的家伙不比豺狼人強大多少。
但是對這片大地沒有任何認知的聯(lián)盟并不知道,他們?nèi)绱隧懥恋倪M攻和虎人死后的血腥味會吸引來什么樣可怕的東西。
“陛下,我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币寥馉柺沁@次跟隨聯(lián)盟進攻的本土德萊尼之一,這位堅韌而聰明的女性圣騎士深受馬爾拉德的信任。
“伊瑞爾,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早已經(jīng)成為一名真正的國王,瓦里安會接受任何意見。
“德萊尼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很久了,可是我們從來沒有真正的探知過戈爾隆德。在這片滿是峽谷的大地上究竟有什么我們并不知道。但是獸人的古老傳說與常年居住在這里的黑石氏族口中流傳出的東西一直都讓我們警惕著。超乎想象的巨大怪物之間那永恒的戰(zhàn)爭。那些啃食巖石的古怪蜥蜴,成全結(jié)隊的殺人巨峰,而天空中魔王一直在注視著這里。還有神秘的洞窟中,德拉諾的第一只蜘蛛在哪里繁衍著自己的子孫,但他們只是吃了你。那些真正恐怖的,偽裝成花朵的東西會活過來抓住你,在你活著的時候把你埋進地下根須扎緊你的身體,你會在痛苦中不生不死,當(dāng)你重新爬出土壤的時候,你會變成活動的種子?!?br/>
伊瑞爾神色嚴(yán)肅,她無法證明這是夸大的傳聞,但是也無法保證這是真實的故事。
瓦里安聽完同樣臉色嚴(yán)肅,在德萊尼的話中,他想到了破碎外域刀鋒山中的半神,其他的東西是不是真的,但是戈隆是真實的。
而這時,精靈們突然停下了動作,她有的立起耳朵,有的貼在地上傾聽。
“陛下!準(zhǔn)備戰(zhàn)斗,有東西來了?!?br/>
不用提醒他們也知道,因為地面的石子已經(jīng)開始彈起來了。
一名士兵看著飛起來的石頭,他說了一句:“這會是什么怪物啊……”
終于,恐怖的東西出現(xiàn)了。巨大的身軀上,那結(jié)實的肌肉就好像是用紅色的花崗巖堆積而成。相對于身體來說有些渺小的頭顱上,獨眼掙得大大的,這怪物看著面前的聯(lián)盟軍隊。
說著磕巴的獸人語。
“小…東西,沒…過。吃……”
“是戈隆!準(zhǔn)備戰(zhàn)斗!瞄準(zhǔn)他的眼睛,普通士兵后撤。不要發(fā)生無用的傷亡!快!”
一名經(jīng)歷過外域的聯(lián)盟軍官大聲的喊到,所有經(jīng)歷過的人都知道。戈隆這種東西,簡直是噩夢。
普通的士兵們快速的后退,那些強大的軍官們開始替換他們。但是這些可是對付一百只虎人的戰(zhàn)士在戈隆面前也沒有任何價值。短短片刻,戈隆就殺了幾十人。
瓦里安把身后神劍拔了出來,他親自下去和這怪物戰(zhàn)斗。
“陛下,這太危險了?!被始易o衛(wèi)軍阻攔著至高王的行為,可是這位狼王并不在意,他推開護衛(wèi)的身體。頭也不回的說到:“一位真正國王可無法做到對自己部下的犧牲冷眼旁觀。”
孤傲的狼王在高地上大步奔跑,在邊緣處高高跳起。薩拉麥恩輕松的刺入這只戈隆的身體。隨著至高王自身的重量與下墜的動力。神劍在戈隆身體上開出了一道長達四米的傷口。
“嗷!殺了你,小東西!”就算一直進行著永恒之戰(zhàn),身受無數(shù)傷痛。但是瓦里安對他的這一劍依舊是這只戈隆數(shù)百年來最痛的一次。
“那就來吧!怪物?!?br/>
巨大的拳頭砸了下來,瓦里安快速的躲開攻擊。他隨手把筷子掰……不對,把薩拉麥恩神劍分開,兩把神器被他一手一把拿在手中。
快速的沖到戈隆腳下,手中的武器每一刀都深可見骨。
這時在后撤的軍隊中。
“長官,你看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名年輕的小士兵指著一個洞穴。哪里有一張巨大的網(wǎng)。
那網(wǎng)是用藤蔓做的,非常大,可以把正片營地都罩住。
軍官看到網(wǎng)上鑲嵌的鱗片和利爪的痕跡。他皺了皺眉,看到這片大地還有一些沒出現(xiàn)的可怕怪物。
不過當(dāng)務(wù)之急是幫助自己的國王,幾百名士兵一起拉扯著,他們終于把它拉了出來。
“法師們,別攻擊那只戈隆了。你們的法術(shù)根本沒用,快!把這東西用你們的法術(shù)抬起來!”
法師也同樣知道,他們雖然不高興士兵那么說,可是還是把網(wǎng)用法術(shù)之手抬了起來。
“快丟到那個戈隆身上!”
法師們吃力的把網(wǎng)抬起來,它太大也太沉了。在法師臉色慘白耗盡魔力和精神力之后,終于網(wǎng)罩在了戈隆身上。
“啊,你們這些…小東西!殺光你們?!?br/>
“干得好!士兵們。戈隆,你沒機會了?!?br/>
“拉!”幾千名士兵開始一起用力,但是依舊無法和戈隆的力量相比。這怪物的力氣太大了,他們只能稍微拖慢他。
“這就夠了!”瓦里安順著網(wǎng)格快速的往上攀爬著,戈隆想把他摔下去,但是弓箭手們開始射擊他的眼睛。他只能把手收回來保護眼睛。
終于,至高王來到了戈隆的肩膀上。薩拉麥恩已經(jīng)合為一體,他把神劍高高舉起,對著戈隆的頭就刺了下去!
“不!你們會付出代價的,你們會死……”
這一件刺進了戈隆的大腦,就算是強大的戈隆也無法承受這種傷害,他在死前高呼著,他的眼睛死死的注視著瓦里安。
“終于結(jié)束了,這怪物可真禁打。”
“哈哈哈哈!”
即便是嚴(yán)肅的瓦里安在這場惡戰(zhàn)后也開了個玩笑。聯(lián)盟的士兵們哈哈大笑,緩解著剛剛的緊張。
但是……
“不!你們殺了我兒子,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一聲怒吼,這聲音傳遍了整個戈爾隆德,甚至更遠。
瓦里安一下子就知道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看來我們闖大禍了!傳令官,召集我們在影月谷的勇士。需要他們的時候來了!”
“是!陛下。”
――――
塔拉多
“剛剛是什么?”正在建造法師塔的卡德加聽到那模糊的聲音,他感覺有些不安。
“不行,我要去戈爾隆德一趟。邪歌,幫我看著點這里。別讓他們偷懶。”卡德加指著不知疲倦的奧術(shù)守衛(wèi),在玩笑中變成了烏鴉,往北方飛去。
“快去快回,卡德加?!?br/>
――――
影月谷
“報告!指揮官,有法師的緊急通知?!?br/>
“說?!笨斩吹穆曇繇懫?,竟然是一名死亡騎士。
“國王陛下命令指揮官閣下,帶領(lǐng)你的部隊支援戈爾隆德。他好像惹到一個半神了。”
“哦?有意思,我馬上就出發(fā)?!?br/>
“喝!”“哈哈哈哈!我醒了!”“哦,老伙計,你的烤肉真是越來越好吃了?!薄袄习逶賮硪槐?!”
嘎吱。酒館的門被推開,死亡騎士走了進來。
“哦!我們親愛的指揮官來了,有什么事團長!”
“一個半神,有興趣嗎?”
“哈哈哈哈,我正閑得發(fā)慌呢?!薄白咦咦?!再待下去骨頭就生銹了?!薄俺霭l(fā)!出發(fā)!出發(fā)!”
“你們那…我們出發(fā)!”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