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鄭雪迎就像一頭發(fā)狂的小獸,嬌小的身子爆發(fā)出驚人的能量,一頭柔順的秀發(fā)散落下來。
劉桐心中本來就有氣,不禁喝道:“夠了,不要鬧了!”
這一聲出口,鄭雪迎頓時安靜了下來。
“剛才的那聲爆炸……”
鄭雪迎顯然意識到了什么,拉著劉桐的手,說道,“他是不是……”
“沒錯。”劉桐看著鄭雪迎的眼睛,“他已經(jīng)死了?!?br/>
“為什么!”鄭雪迎愣了一下,突然拳頭就像雨點一樣砸了下來,“你為什么要來找他!”
劉桐見鄭雪迎已經(jīng)失去理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將鄭雪迎緊緊地摟住。
鄭雪迎掙扎了一會,突然兩眼一白,就暈了過去。
劉桐不再遲疑。橫抱著鄭雪迎走出了這長長的地道。將鄭雪迎送進了最近的醫(yī)院后,然后悄然離開。
這個一夜之間,失去父親的女孩,讓劉桐心中也不勝唏噓。
當年,鄭冬秋參與那起刺殺之時,鄭雪迎還沒有出世。
如果鄭冬秋當時能夠想到,自己有這樣一個嬌俏可愛的女兒,他還會走上這條路嗎?
可人已經(jīng)死了,這些都是無謂的猜測了。
而且,鄭冬秋的死,并沒有讓劉桐心中的郁結(jié)散開。他的那些話,已經(jīng)足以說明,背后操控這一切的人,如今恐怕已經(jīng)是頂級權(quán)貴。
他的動機,他的野心,暫且不說?,F(xiàn)在,甚至連他的身份都搞不清楚。
連秦家孟家都沒有辦法的人……
劉桐心中打了個哆嗦,不敢再往下想去。
那么,這件事,是真如鄭冬秋所說的那樣,到此為止。還是,繼續(xù)不遺余力地追查下去?
他的心中煩悶不已,沿著大道緩緩地走著,很快,走到了一個音樂震耳欲聾的地方。
“帥哥,今天活動多多,快進來玩呀!”
一個門口派發(fā)傳單的小蜜蜂,拉住劉桐的手,甜甜地說道。
劉桐低垂著的頭抬起一看,只見一個身著兔女郎衣服的女郎,對自己笑道。
她的身材,被這兔女郎裝扮,襯托得無比性感。兩顆呼之欲出的炮彈,讓人心中忍不住一陣躁動。
劉桐笑了笑,“好?。 ?br/>
說著,便隨那兔女郎進了這間音樂會所。
兔女郎眼見著業(yè)績來了,熱情地推薦道:“先生,今天本店做活動,一支啤酒只要三十元。點二十瓶,送十瓶噢!”
劉桐聽著兔女郎的推薦,輕笑一聲說道:“都拿上來吧!”
借酒消愁,愁更愁。
可是劉桐內(nèi)心的苦悶,此刻無法得到排解。也許這些酒下肚,讓自己大醉一場,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很快,幾十瓶啤酒被送了上來。
劉桐也不含糊,擰開瓶蓋,一瓶一瓶地咕咚咕咚地灌了起來,就像喝水一樣。
那個兔女郎在一旁直接看傻眼了。
“這小子不會是個傻子吧?還有這樣喝酒的?”
劉桐喝完幾瓶,扭頭一看,不禁疑惑道:“你怎么還沒走?”
“先生,我是專門給你陪酒的。一個小時只需要二百塊,光喝酒多沒意思,我們來唱歌吧!”
那兔女郎熱情地說道。雖然啤酒有提成,可是沒有陪酒的費用高。可是照這個節(jié)奏喝下去,半個小時他就要走了。只好用唱歌來拉長時間。
“唱歌?沒意思,不唱!”
劉桐頓時明白兔女郎的用意,也知道自己來的是什么地方,不禁笑了笑。
“先生,要不,我唱你聽?”兔女郎依然笑顏如花,標準的職業(yè)假笑。
劉桐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那兔女郎,開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先生,你叫我菲菲就行?!蓖门烧f出了一個名字。
“好,你很缺錢么?”劉桐皺著眉頭問道,她剛才不管是熱情推薦酒水,還是要求唱歌,無疑都是為自己拉業(yè)績。
“先生真有意思。在這上班的,能不缺錢嗎。”菲菲的眼神略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我給你一萬,陪我一次怎么樣?”
借著酒勁,劉桐心里突然有了一個強烈的想法。
“我……”菲菲一愣,剛想說話,便感覺一個魁梧的身子將自己壓在了沙發(fā)上面。
還沒反應過來,一雙大手便向那兩顆炮彈抓去。
“先生,不可以!”菲菲本能地掙扎。
然而,劉桐似乎并沒有聽見她的呼叫,手上繼續(xù)用力,很快,那本就不多的衣服,便滑落下去。
情急之下,她張嘴便向劉桐的肩膀咬去。
“??!”
這一咬,頓時讓劉桐清醒了不少。
“一萬嫌少?給你十萬怎么樣!”
劉桐此刻就像那種瘋狂撒錢的暴發(fā)戶。唯有這樣,才能迅速排解心中的苦悶。
十萬?
這個數(shù)字,讓菲菲不禁愣住了。這對她來說,確實是一個難以拒絕的數(shù)字。
疑惑地看向劉桐,發(fā)現(xiàn)他并不像是在開玩笑。
“過來!”見菲菲沒有反應,劉桐低吼一聲。
菲菲愣著沒動,劉桐一把將她拉了過來,讓她坐了下來。
一雙手,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向上探去。
“不行!”菲菲一個激靈,觸電般地彈開。
“我只是陪喝酒的。你,你給再多錢,我也不會答應!”
劉桐抬起頭,看著菲菲退到一邊。
沒想到,這姑娘還這么堅持底線,真是出乎意料。
就在這時,包房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
“賤女人,你果然在這里!”那幾個兇神惡煞的混混模樣青年,看到菲菲,就要上前抓人。
“不要碰我!”菲菲本能地往后退去,那人頓時撲了個空。
“臭娘們,你還敢躲!”那滿身紋身的混混,不禁更加怒氣沖沖。
抬起一腳,便向菲菲踢去。
然而,他這一腳在半空中,突然被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那手稍稍用力,那混混便踉踉蹌蹌地退到了門邊。
“打擾我喝酒的雅興,還不快滾?”
劉桐看著眼前的幾個混混,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那幾個混混互相看了一眼,仗著人多,罵罵咧咧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趕緊給我滾蛋?!?br/>
他們來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將這個菲菲給抓走??墒钦l想到,竟然來了一個不怕死的人。
“如果我不走呢?”劉桐嘴角上揚,冷笑一聲。
“那我就連你一起打!”那混混說著,揮舞著拳腳,就沖了上來。其他幾個人,也紛紛地出手,向劉桐沖來。
真是不自量力!
劉桐心里冷笑一聲。這些人,還不夠他塞牙縫的。
正好我有勁沒處使,你們自己要撞到槍口上來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這么想著,劉桐迅疾出手,不帶一絲情面,拳拳到肉。一時間,房間里頓時一片鬼哭狼嚎。
咔嚓,咯嘣聲不絕于耳。這些人,要么是手腕斷了,要么就是肋骨斷了。
要不是劉桐并沒有使出全力,恐怕他們早就命喪當場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幾個混混忍著劇痛,指著劉桐說道。眼前這個人,幾秒之間,就把他們打趴下,哪里還敢再惹。
“聽好了,我叫劉桐,想尋仇的,盡管放馬過來!”
劉桐?
那幾個人聽了,互相看了一眼。
突然想起什么,面色一寒,忙不迭地一溜煙地逃走了。完全沒有再看那菲菲一眼。
這個短暫的插曲之后,包房內(nèi)很快就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劉先生,謝謝你!”菲菲驚魂甫定,由衷地感激道。
“道謝的話我聽的多了,有沒有一點實質(zhì)性的回報?”
劉桐看著菲菲,饒有趣味地一笑。
她的臉色愕然,猶豫了一下,輕咬著牙問道:“劉先生,你是……真的想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