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幾天允蕓病痛都好,沒遇見不順的事,沒見著討厭的人,哥哥沒惹是生非,她心情大好,便想出門去逛,瞞過爹,只跟哥哥說一說,莊笙只叫她別走太遠,又命雋兒陪同。
倆小孩逛街,也只是看看新鮮和熱鬧,她從小什么都不缺的,并不會買什么東西,她們走到個古玩鋪子前,允蕓說:“我們?nèi)タ纯??!?br/>
“那里面的東西有什么好看的,還沒家里的好看呢。”雋兒說。
“這里是集市,鋪子里面有各種民間的奇巧玩意兒是你我沒見過的,比那些老古董可好玩兒多了?!痹适|說著,拉雋兒進去。
兩人并沒往大件的古董架上去看,反而對攤子上的各種廉價小東西頗感興趣,她挑挑揀揀,準備買些回去。
老板見是雖兩個小孩,身上的穿戴卻得體,就上來同她們說話。
這時,古董鋪子門外街道上兩個年輕人路過,往里瞟了一眼,看見允蕓側(cè)臉,其中一個有些書生氣的風流雅韻的年輕人驚訝道:“那是誰家的小姐?好面熟。”
另一個笑道:“我卻不認識,想必是你看見漂亮姑娘就說看著面熟。”
“并不是,我定見過的,只是在外游蕩了一年多,把曾見過的人也忘了?!彼阅坎晦D(zhuǎn)睛地望著鋪子里面,說,“待我看看她正臉再作定論?!?br/>
“走了!你真是****,南方一行也見過些世面的,怎么還如此?”
“隨我來,一起去看看?!边@個年輕人把手中的一個小皮箱子遞給朋友,徑直走進鋪子。
允蕓正聚神看著,沒在意身后竟來一個人。
“小姐。”年輕人繞到側(cè)邊問。
允蕓吃了一驚,忙轉(zhuǎn)身,抬頭看——是一個很面熟的人,她想不起名字,卻知道他也是哥哥的朋友,那時常到自己家里來,自己??匆娝?,同他說過話。
“喲!”袁崇文驚道,“這不是莊笙的妹子嘛!”
允蕓直愣愣盯著他,有點慚愧,他能說出自己名字,自己卻忘了他的名字,倏地臉一紅,笑了笑,“雋兒我們走?!彪S即拉著雋兒回家。
“喂——你不記得我了!”
允蕓頭也不回,飛一般地跑了。
袁崇文也沒追,看著她的遠離的背影。
“你當真認識她?”
“當然,莊笙的妹子,怎會不認識?”袁崇文說,“一年沒見,長開了,越發(fā)標致了?!?br/>
“你住口吧!看樣子也才十四五歲,是個小孩子,你也口無遮攔?!?br/>
袁崇文心里算一算,說:“就到十五了,也不是小孩子了,嫁得早的,也可以嫁人了?!?br/>
朋友嫌棄道:“你真禽獸不如啊你!”
“哪個男人不是呢?”袁崇文笑道。
“嗞嗞嗞……”這人癟著嘴看著袁崇文搖頭。
“老板!”袁崇文剛看見允蕓拿著一個東西看了很久,也許是她想要的,可自己一來,她慌得丟掉了,“買下這個。”
“兩百錢?!?br/>
袁崇文付了錢,把這東西拿起來看:是一條棕色的手掌大的小船,上面刻著兩個人,談笑間也在劃船,無論神情和動作,也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