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這騷包車?!鼻匾钜簧宪嚲腿滩蛔⊥虏鄣馈?br/>
“你懂什么,美女就愛這款?!?br/>
“那怎么從沒見你身邊跟過美女?”
“哎,心煩,喝酒去?!睔W陽拓嘆了口氣說道。
秦翌看了他一眼,問道:“看來有事兒啊,被綠了還是被NTR了?”
“我日,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不是我的事,是我朋友的?!?br/>
“說說?”秦翌來了興趣,他一直覺得歐陽拓渾身都是故事,特別有意思。
歐陽拓一臉便溺的表情,說道:“Ada以前跟我過,后來我們掰了。誰知道她前幾天突然出現(xiàn)在我眼前,還成了我一個兄弟的女朋友?!?br/>
“嗯?然后呢?你們舊情復發(fā)了?”
“扯淡,我能做那事兒?昨天晚上我在外灘看到Ada和另外一個男人在逛街,而且動作很親密,我一好奇就跟蹤了一下。結(jié)果那男的……他媽的我也認識,Ada和他最后去開房了。”
“男1和男2互相認識嗎?”秦翌問道。
“認識啊,關系比我還鐵呢!”歐陽拓郁悶道。
秦翌呵呵一笑:“那厲害了,你打算怎么辦?裝不知道還是告訴男1這事兒?”
“我這不沒想好嘛,要不能找你喝酒?”歐陽拓一臉煩悶。
“嘖,我還當什么事呢,我午飯還沒吃,不喝酒?!?br/>
“邊吃邊喝行不行?”歐陽拓退步道。
秦翌想了想:說:“行?!?br/>
歐陽拓載著秦翌來到他熟悉的地方,把車開到附近停車場后,就找了一家粵菜館。他們不是張歆瞳,對吃并沒有那么挑剔,一般隨便吃點就行了。
重點是歐陽拓心煩,想找人說說話而已。
他是本地著名地產(chǎn)商的獨生子,本質(zhì)雖然不算壞,但充其量也就是不坑爹的敗家子。唯一算得上優(yōu)點的地方,大概就是對朋友仗義了吧。
秦翌其實和他不是一路人,不過在魔都就這么大,他在這也沒多少朋友。所以也沒有去刻意疏遠,慢慢熟悉之后,現(xiàn)在算是個點頭之交。
對于歐陽拓遇到的事情,他沒有任何意見與建議。反正就那么回事,都是成年人,自己能做決定。
兩人邊吃邊聊,歐陽拓不再糾結(jié)男1和男2的事情,轉(zhuǎn)而再次提出他想拍電影的想法……
“你不是有影視公司嘛,我們合伙投資搞個電影,實在不行網(wǎng)劇也行,萬一火了呢?”歐陽拓一直惦記著這事兒。
“劇本呢?”
“你小說網(wǎng)站里不都是現(xiàn)成的?”
“演員呢?”
“你那邊不是有簽約藝人?我看挺好的,雖然不是特別有名。”
“他們是歌手。”
“唱歌演戲不是不分家嘛……老哥行不行啊,我覺得可以搞一波。”歐陽拓極力勸說。
秦翌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好好認真跟他說明一下情況,不然他沒完沒了提這個事情也是麻煩。
于是,他認真的說道:“除非你一個人全投資,不然我不可能陪你瞎折騰。”
“……”
有張歆瞳的前車之鑒,秦翌怎么可能再和這些坑貨合作?這些人就算在某個時間段有那么一瞬間想做點正事,那也是一瞬間的心血來潮而已,從小生活無憂的他們很難真正有做事的想法。
起碼秦翌認識的這些個人都差不多,他們?nèi)狈恿?,也缺乏目標??雌饋頌t灑,其實本質(zhì)上來說就是渾渾噩噩……當然,是很多人羨慕的那種渾渾噩噩。
而且,拍電影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從籌備到拍攝,再到后期,審查什么的,費時費力,沒有絕對把握他絕不考慮。
就在這時,秦翌手機響了起來。
“怎么了?”秦翌看了一眼,接通問道。
“你快點過來,幫我一下,我說不過他們。明明很一般,非要說特別好吃!還說我味覺有問題!”張歆瞳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怎么回事?你在哪?”秦翌有點納悶。
“早上那個小飯館?!?br/>
“你又去那做什么?”秦翌無語道。他是真不太想管這些閑事,事實上系統(tǒng)流患者不惹他,他也樂得清閑。
系統(tǒng)雖然能吃,但并沒有味道?。《乙矊λ矝]什么特別的影響,唯一的樂趣,大概就是拆解系統(tǒng)的時候吧?可那個過程持續(xù)并不長,看似高大上的系統(tǒng)力量,實際也就那么點核心功能。
“我就是奇怪,那么好吃的蛋炒飯怎么突然變了味道。然后就帶落落一塊來,讓她也嘗嘗,誰知道現(xiàn)在她和這邊的人一起說我的不是,還建議我去看醫(yī)生,說我是味蕾壞了……”張歆瞳郁悶道。
唉,這姑娘還是愛較真。不過秦翌倒也能理解,畢竟對于張歆瞳來說,在今天之前那個小飯店的廚藝,就是她理想中的飯店翻身秘訣。
再者她本身就是一個吃貨,怎么可能接受美味憑空消失的事情?
“我知道了?!鼻匾钪荒艽饝?。
這事還真的只能由他去搞定,任何人吃了那些帶有特殊能量的飯,都會覺得好吃,甚至會慢慢成癮。說起來,這東西危害可能比毒品還大,毒品至少能夠檢測出來,那種東西現(xiàn)代科學是檢查不出什么問題的!
“怎么了?”歐陽拓見秦翌掛了電話,便問道。
“送我回剛才的地方?!鼻匾顩]有解釋太多。
“哦。”
半個小時候,兩人回到了最開始的那條街。
秦翌直接來到了那家小飯館,找到了張歆瞳,歐陽拓也跟在后面。
此刻的張歆瞳并沒有和其他人爭吵,見秦翌來了,便離開上來拉著他說道:“誰說只有我一個人覺得一般的?他也是這么覺得?!?br/>
“呵,你朋友味蕾也壞了嗎?這么好吃的蛋炒飯,你非說一般,你是故意找茬吧?”一名穿著職業(yè)裝的女人雙手抱著胳膊說道??礃幼硬幌袷歉浇纳习嘧?,這個點還在飯店耗著不去上班,也是厲害的。
秦翌沒有直接說話,而是先打量了下這家小飯館。
只能說有點門道……店面不大,里面擺放著幾張半舊半新的桌椅,地面很干凈,衛(wèi)生相當不錯。最大門道,應該是在廚房里。
秦翌一眼就看到廚房的與眾不同,因為這間廚房是一個整體,瓷磚與瓷磚之間,不存在任何縫隙!顯然不可能是正常建造起來的。
一個長相普通的年輕人,正在一張桌子上玩手機,似乎是感受到秦翌的目光,抬頭與他對視了一眼。如果秦翌沒有猜錯,這應該就是這家飯館的老板了。
秦翌擁有對系統(tǒng)的絕對壓制力,但卻缺乏感知手段,尤其是對于系統(tǒng)本身,更是需要肢體接觸才能將系統(tǒng)從宿主身體里分離。
要深層次了解系統(tǒng),也需要一定程度的接觸才行。所以,他沒有把過多的目光放在老板身上,而是繼續(xù)朝廚房方向看了兩眼。
元舟自然也注意到了秦翌的目光,此時此刻,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沉穩(wěn)。因為張歆瞳是第一個說他蛋炒飯一般的人!要知道他飯店的所有食材,都是出自系統(tǒng)。從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經(jīng)營有一個多月了,從來沒有任何人會說飯菜不夠美味的!
連他自己都不例外,系統(tǒng)出品的高品質(zhì)食材,加上系統(tǒng)賦予的高超廚藝,使得他現(xiàn)在生活有了極大改善。
蛋炒飯298元一份貴嗎?對于不知情的人來說,肯定是貴的。但對于來這里吃過飯的食客來說,那價格完全合理,因為再也沒有任何地方的蛋炒飯,有這個地方的一半美味了!
但是今天,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說他這蛋炒飯不夠美味的人!而且還是一名回頭客,這讓他很費解。只是再怎么費解,他也必須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總不能因為別人說不好,他就和人懟吧?
他開店一個月,確實是遇到不少找茬的,但無一例外,最后都被他的美食打敗了。
可現(xiàn)在這個女人不吃他這一套,他一時間就沒了辦法。只能先由其他顧客幫他說話,自己則先觀察觀察,看看哪里才是問題所在。
因為張歆瞳的話,飯館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翌身上。
但他似乎只是隨意看了幾眼,然后走到張歆瞳面前,說道:“好了走吧,打擾別人做生意?!?br/>
“?。俊睆堨⒉幌刖瓦@么走掉,但她又理論不過這些食客。
大家都覺得好吃,你非覺得一般般,配不上這樣的價格,這怎么可能理論得通嘛!
但秦翌真的就這么走了,張歆瞳想了想,也只能跟上。歐陽拓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tài),見事件主角走了,他也只能跟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早上那味道還很好的……”張歆瞳很郁悶,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秦翌對她說:“你真這么想知道?”
“當然,不然我渾身難受啊。”
“那你去找食監(jiān)局,讓他們查查這家店的食材來源?!鼻匾罱o出了一個辦法。
歐陽拓大概聽出了門道,問道:“你是說那個地方的食材有問題?”
“我什么都沒說,有興趣你們自己去折騰吧。”秦翌沒有詳細解釋什么。
他其實可以直接出手,但他覺得這個人和之前遇到的那些系統(tǒng)流患者不一樣,起碼他沒有用系統(tǒng)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像之前那個葉向東那種竊取別人勞動成果,還沾沾自喜,得意洋洋的人,他是沒辦法忍的。
但如果系統(tǒng)在他手里僅僅只是個謀生工具的話,秦翌就不太想管閑事了。
只是有成癮性的存在,還是需要敲打一下的。找食監(jiān)局去查查,算是給那個老板一個警鐘,拿系統(tǒng)開店也別忽略邏輯常識。連正常進貨渠道都沒有,怎么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