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讓那滿素梅徹底怒了。原中了阮靈溪的弩箭,也便拋下了半死不活的馬健,躲在一旁哀嚎?,F(xiàn)在一看鬼娃被我干掉了,頓時怒叫一聲,直沖著我撲了過來。我趕緊連開兩槍,空中頓時爆出兩團火光,熱氣鋪展開來,充滿整個辦公室,讓我也覺得臉上被熱浪烤得難受。
我趕緊退后幾步,再去看滿素梅和那鬼娃娃,卻是已經(jīng)被我的戰(zhàn)神徹底給炸得魂飛魄散了。
我無奈地看了阮靈溪一眼,道“這我倒是沒想到,戰(zhàn)神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br/>
阮靈溪嘆道“死都死了,算了,看看活著的這個吧?!?br/>
我倆走到馬健面前,見他脖子上多出一道很深很黑的掐痕。我將他一把拎起來,冷冷道“你最好告訴我們前因后果,否則,被鬼掐過的傷口慢慢潰爛的話,我們可不幫你。這種傷你也知道,是人類的藥物無法治療的?!?br/>
馬健順過氣兒來,才道“你們難道不知道么不知道還能帶他們倆來么”
阮靈溪罵道“靠,趕緊,否則我宰了你”
著,惡女竟然抽出一支弩箭來,抵到他咽喉處。我揉了揉額頭,心想這貨肯定在家宅久了,電視劇看多了。這也行,這不是古裝劇臺詞么
那馬健嘆道“你們還問我做什么跟你們知道的一樣。我后悔啊,十幾年前在那涂山路上撞死了一個人,我一時害怕就想將即刻逃了,結果,正巧被那高記骨頭湯的老板撞見。他威脅我要把這件事出去,我心中害怕,就想拿錢買通他。沒想到,這人卻要跟我做一筆交易?!?br/>
“這交易是不是要你從醫(yī)院給他送人骨頭”我問道。
馬健嘆道“你既然知道,何必問我。后來,我就答應了。但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他的骨頭湯館越來越有名,害怕這件事遲早有一天會被人知道,于是跟他,不想繼續(xù)人骨。結果他卻威脅我,要把當年那件事透露給媒體。而那具尸體也是我倆處理掉的,所以他也知道埋尸地點?!?br/>
“所以為了殺人滅口,你就殺了高洪一家”我喝道。
馬健嘆了口氣沒話。我冷笑一聲,掏出手銬給他銬上了。幸好,剛帶了錄音筆,這倒好,把馬健的認罪罪狀都給錄下來了。我將馬健帶到警局,丟給值班的人,交代他們看好了,等明天隊長來了再處理。
出了警局之后,我心想還是明天將罪證交給隊長的好。否則不心遺失之后,這就算是死無對證了。
阮靈溪嘆道“沒想到這件案子竟然是這個結果?!?br/>
我沉吟道“可我總覺得哪兒沒結束。雖然這十年前的殺人案是解決了,但是,反而讓我覺得那燒尸工比這殺人案的兇手更耐人尋味。”
阮靈溪想了想,道“你是那個魯師傅”
我點頭道“我覺得他很奇怪,看到那女媧石之后表情特別復雜,然后還留了我的電話號碼?!闭竭@里,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我掏出來一看,竟然正是魯一鳴打來的電話。我趕緊接起來,卻聽他在電話里道“宋警官么我有事情想告訴你,你能不能抽空過來下。”
“現(xiàn)在么”我記得剛才看到的時間,確實有點太晚,已經(jīng)凌晨了。凌晨去火葬場,我去,夠給力的。但聽魯師傅的語氣,似乎事態(tài)有點嚴重。而且他看到女媧石之后的神情一直讓我記憶猶新,我也很想搞明白這個人底細,于是聽魯師傅現(xiàn)在就讓我去,我便點頭答應了。
我問阮靈溪,想不想一起去。阮靈溪道“反正也沒事,一起去看看。”于是我倆打車從城西一路奔向城東。到了火葬場門口,見也沒人看門,大門開著,便直接走了進去。畢竟誰也不會腦抽地深更半夜來這地方偷東西。這里除了尸體真心沒啥好偷。
我?guī)е铎`溪輕車熟路地找到魯一鳴的辦公室,卻見那辦公室的門虛掩著。但是,當我看到那辦公室虛掩的門之后,頓時心中一陣發(fā)涼那門縫里透出一絲死氣。
魯一鳴死了我趕緊三步并作兩步,推門沖了進去。進門之后,我聞到一股血腥氣。
只見魯一鳴躺在一片血泊之中,屋里一片狼藉。顯然魯師傅跟兇手進行了一番搏斗。而且這次的搏斗還他媽用的冷兵器,好像是古代刀劍一般的玩意,那魯一鳴身上多處刀劍的傷口,致命傷還是在腹部。
我見他雙目圓整,臉上現(xiàn)出死不瞑目的神色,不由打了個哆嗦。到底是什么人會對一個籍籍無名沉默寡言的燒尸工下這樣的毒手
“二貨,你過來看”阮靈溪突然喊道。
“什么”我見她正蹲在魯一鳴尸體旁邊,盯著他的后腰的部位,對我招手。
我湊過去一看,見魯一鳴的尸體壓著一張紙。我將他的尸體挪開,將那張紙抽了出來。但扯出來一看,竟然是一張電影海報,而且是一部外國老電影羅馬假日。
我回想著這電影海報的來歷,想起我第一次去找魯一鳴聊天的那天,下午正好起了大風。當時我只顧著跟他聊天,并未注意其他?,F(xiàn)在回想起來,好像是大風吹來一張電影海報,就是這羅馬假日的海報。記得附近是大學城,隔著龍子湖是火葬場?;鹪釄龈浇m然沒什么東西,但是隔著一段距離,還是有幾家店的。
也許那電影海報是附近的便利店門口貼的,也許是別處過來的??傊?,當這海報刮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魯一鳴跟我聊著天,隨手撿了起來?,F(xiàn)在回想一下,不知為何,那魯一鳴看著海報出了會神兒,就將海報給放辦公桌抽屜里了。我當時還以為他是赫的超級粉絲呢。
結果現(xiàn)在這海報竟然被他壓在身下,在循著血跡找過去,卻見那抽屜上有兩只血手印。
看來是他在臨死前抽出了這張海報,而且還壓在身下,似乎怕被人取走。就算再是赫的粉絲,也不至于做到這種地步吧我次奧。
“二貨,他尸體下還有一樣東西,你看?!敝铎`溪將一張卡片用手指捏著,提到我面前。
我皺了皺眉,見那卡片上竟然是一個城市的夜景。這是個城市風景的明信片,而且那明信片的城市我太熟悉了,竟然是天津。
我將那明信片接過來,翻過來一看,竟然見上面啥字也沒有。怎么又是天津,而且他這人能跟天津扯上啥關系
天津,羅馬假日,啥意思我想了半天沒明白。阮靈溪突然道“二貨,我聽過天津有個羅馬花園,是個高檔住宅區(qū),但是,風傳鬧鬼,特有名。”
我翻了翻白眼“住宅區(qū)你魯師傅干嗎費盡力氣告訴我們一個住宅區(qū)的名字”
阮靈溪搖頭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定鬧鬼的事情跟他有關”
我嘆道“不知道,先報警再吧。這人一死死一堆,服氣了?!?br/>
我倆出了辦公室門,我打了市局的電話,了情況。正要帶著阮靈溪走,卻突然見旁邊焚化爐里冒著點點火光。
我吃了一驚,心想這深更半夜的還有人在工作還是又有人被燒死了想起那天那工作人員的話,我不由打了個哆嗦。
阮靈溪推了我一把,問道“你干嘛不走啊你想在這兒地方呆一晚上啊”
“那個,旁邊是焚化區(qū),你這深更半夜的,怎么會有火光呢”我悄聲道。
阮靈溪一聽這話,頓時緊張地抓住我的胳膊,道“誰啊,誰會半夜燒死尸啊”
“死尸”兩個字一出口,我也打了個哆嗦。從我們倆的地方看過去,那焚化區(qū)的門開著,有個焚化爐正在燒著什么東西,火光從爐眼里跳來跳去。
我倆正遲疑著,我卻突然覺得肩膀被什么東西拍了一下。我嗷地叫了一嗓子,這一嗓子把阮靈溪也嚇得不輕,驚叫一聲撲到我懷里。我抱住阮靈溪,突然聽到肩膀上傳來一陣笑聲,竟然是冪的聲音“瞧你們這點膽量,是我啊?!?br/>
我這才松了口氣,罵道“我靠,你冷不丁跳到我肩膀上干嗎”
冪道“我是想催你去看看啊?!?br/>
我壯了壯膽兒,將阮靈溪護到身后,舉著戰(zhàn)神摸到那焚化區(qū)的門邊。此時,那爐子的火光依然亮著,但是似乎火勢漸漸了下去。我走到那火光閃耀的焚化爐跟前,透過爐眼大著膽子向里面看了看。但是我卻沒看到什么,也沒看到任何尸體。正納悶的,突然聽到“啪”地一聲。我抬頭一看,嚇得忍不住后退了三步。
只見兩只手拍在那爐眼的玻璃上。我眼見著那手慢慢被火吞沒,烤焦,然后化為飛灰。我靠,原來這爐子里真的燒了一個人
怎么燒的呢又一個傻逼鉆進去被燒的還是,是魯一鳴丟進去燒掉的我定了定神兒,等那火光滅了,這才大著膽子打開爐門。爐門開了之后,先是一股焦糊的尸臭味兒傳來,讓我忍不住的一陣惡心。等這之后,卻看那爐門上,玻璃下端出現(xiàn)一朵花的圖案。原好像是用血給畫出來的。但血干了之后,紅色的血便變成了黑色,而這朵花也變成了黑色。
“這花是什么意思”我不由自語道。
阮靈溪皺眉道“誰這么有病會把這圖案畫在焚化爐上呢”
“你看,焚化爐上有血跡,很可能是魯一鳴跟兇手打斗過一場,而且最后在死前將兇手丟進了焚化爐?!蔽业?。
“可是這圖案怎么的難道還在死前畫了個圖案”阮靈溪愕然道。
“我記得那火化場的工作人員過,之前魯一鳴曾經(jīng)在爐子里發(fā)現(xiàn)過什么圖案,然后就嚇得不輕。難道指的就是這個”我皺眉道“但是這朵花是什么意思呢”
阮靈溪道“不知道這花是黑色還是紅色。如果是黑色的話,倒是很像一種黑色曼陀羅。你去過巫山,大概認識我的一個師姐,叫葉染的。她喜歡侍弄花草,曾經(jīng)培育過幾株黑色曼陀羅。我看有點像那種花?!泵琅?nbsp;”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