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個事情,我現(xiàn)在也不能說什么了,既然都同意了,那么也就沒有問題了。
聶肖然看這個情況,當(dāng)即讓自己的秘書過來,準(zhǔn)備給出一個證明,同時直接就宣布了任命書。
當(dāng)然了,姬常風(fēng)這回上任,他可能不打算低調(diào)了。
因為我回去以后,聽說姬常風(fēng)讓人大動了一下,把自己的東西,都搬到了總監(jiān)室里面,同時還以外宣布,說自己得到了最高的授權(quán)。
人資部的人,顯然對姬常風(fēng)還好,就是那個副部長,也因為他的關(guān)系,成為了正部長,應(yīng)該不會說別的吧。
而聶肖然的聯(lián)合聲明,也是很快的傳達了下去,下面也算是穩(wěn)定了下來,一時間,還真沒有離職的人。
我這才松了口氣,看樣子,姬常風(fēng)這個總監(jiān),應(yīng)該是還挺得人心的。
到了下午,聽唐心說,下面又有一個傳言,說是聶正平的離開,是一個交易,而且姬常風(fēng)之所以上來,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我這才明白,姬常風(fēng)在下面還玩著一手,而且這個謠言出來以后,之前的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不過姬常風(fēng)還是做戲做全套了,把整個的事情都擺到了臺面上,準(zhǔn)備對前一個搖言追查下去,而且也聲音了,一定要追查到底。
這個氣勢是有的,但不知道,他會怎么樣處理這個事情,畢竟雷化聲手里,雖然沒有證據(jù),但只要他說上一句姬常風(fēng)是蘭菲菲的人,就會引起聶肖然的重視的。這個事情,不能硬來了。
正想著,聽到敲門聲,唐心去開了門,高興的說道:“常風(fēng)哥,你怎么來了?”
進來的果然是姬常風(fēng),他倒是也不客氣,直接就坐在了沙發(fā)上,說道:“總裁,等下雷董事應(yīng)該會來,到時我有事情跟他談,這個,可否讓這個地方給我一會兒呢?”
我愣了一下,說道:“你不是現(xiàn)在有自己的辦公室了嗎?怎么跑到我這里談事情了?”
姬常風(fēng)只好聳聳肩,說道:“在我的辦公室,或在他的辦公室談的話,別人會說閑話的,而且在其他的人辦公室,我又不放心,想來想去,就是這里最讓人放心了。”
我想了一下情況,知道姬常風(fēng)肯定會與雷化聲說起這次事件的責(zé)任人的問題,所以也就不再說什么了。
而姬常風(fēng)這時笑著說道:“要說這個事情,也真是挺好辦的,雷董事就是有點太想不開了,我倒是有個很好的安排方法,但還得吳姐你同意?!?br/>
我想了一下,說道:“我同意什么?”
姬常風(fēng)這時輕聲說道:“只要讓劉姐接收一個人就行,然后給安排一個什么助理的工作就可以了,不用太高的那種?!?br/>
我想了一下,這個事情,還是可以的,于是點點頭,說道:“這個沒有問題,你想要安排誰???”
“雷化聲的秘書,我打算先收過來,這樣一來,如果雷化聲不到我們這邊,他手上那點秘密,可就掌握在我們的手里了。當(dāng)然了,說得是在公司的秘密?!?br/>
我點點頭,這個姬常風(fēng),也是個厲害家伙啊。
一般來說,秘書,助理這樣的人,總是最信任的人才可以上位的。比如說唐心這樣的,她的家族就與我們有合作的關(guān)系,而且一直以來,也是我最信任的一個人。
所以她做我的助理,我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像雷化聲也應(yīng)該是這樣的,他的秘書,肯定知道一些他在公司的事情,只是因為平常太過于近了,所以才沒有說。
可是姬常風(fēng)如果可以把她安排到我們的陣營中,雷化聲再不來的話,確實這個秘書對于雷化聲也就沒有什么利益關(guān)系了,到時真得可以收到很多的信息的。
我點點頭,說道:“這個可以的,就按你說得辦,我會給劉姐打電話的,可是,你打算怎么樣讓這個秘書離開?”
姬常風(fēng)嘿嘿一笑,說道:“這就看雷化聲舍不舍得了,因為現(xiàn)在的這個形勢,他肯定是要犧牲一個人的,而這個人,最好還不要動下面的筋骨,所以也就是他身邊的這個人,最有可能了?!?br/>
我只好點點頭,沒有想到,姬常風(fēng)早就想好了。
正這個時候,門再次被敲響,唐心過去打開了門,果然是雷化聲。
他一進來,就看了看我們,也是皺起了眉頭。
“哦,雷董事,我已經(jīng)向吳總裁借到了辦公室,我們等下再說?!?br/>
這么一說,我就知道是示意我們離開了,我只好說道:“唐心,我們下去看看,別有什么不穩(wěn)定的地方?!?br/>
說著,我便跟著唐心走了出來,留下了在屋里的兩個人。
我們在下面走了一圈,但感覺上大家還是很穩(wěn)定的,看樣子,姬常風(fēng)的那個方法是真得好用的。
四周的人見到我們都會點頭打招呼,對于我現(xiàn)在的身份,他們還是很認(rèn)同的。
“吳姐看到了吧,你在他們心目中,還是不錯的,要是你真得……”唐心說到這里,四下看了看,然后說道:“我覺得可行?!?br/>
我只好笑了笑,可行不可行,我的目的不在這里,如果真得想要拿到這個公司,我早就拿到了,根本不用等到現(xiàn)在。
我現(xiàn)在真正想做得,是要把他們一個一個的找出來,我要找到證據(jù),找到父親死去的真正的證據(jù)。
然后,我會考慮接下來怎么做,再說了,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下,聶肖然與雷化聲已經(jīng)全在我的套里。
只要我們好好的按照這個計劃走下去,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心里想著,我看了看唐心,說道:“還是小心一點兒吧,千萬不要大意了,要知道,越是離成功近的地方,就越是容易出事情?!?br/>
唐心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咦,那個,不是王文泉嗎?他在那里做什么?”
我抬頭看去,確實看到了王文泉,不過這個時候,他卻站在后勤部的里面,看那個樣子,好像在等什么人。
“我們不要過去,暗地里看看情況?!蔽抑缓谜f道,因為我感覺到,好像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