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郡主可是有銀子都沒有地方花出去。咱們這是在為她排憂解難呢?!?br/>
魏氏在何雅郡主的面前總是格外的活潑一些。
和在季府里面端方的樣子大不相同。
一品樓的效率不是蓋的。不過只是一炷香的時間就做好了滿桌子的飯。
季錦看著面前滿滿的一桌子菜。
甚至還有著增加的趨勢。心里暗嘆一聲。
若是長平在這里只怕這一桌子的菜都難逃她的毒手。
“這是獅子頭。乃是一品樓的招牌菜。祝咱們的梵兒旗開得勝?!?br/>
何雅郡主笑得燦爛。
季梵自然是起身敬酒。
一時之間也是賓主盡歡。
“夫人....”
一名季府的小廝面色凝重的走了進來。
覆在魏氏的耳邊說了什么。
“你先回去?!?br/>
魏氏臉色不變。只是對著小廝點了點頭。
小廝心事重重的退了回去。
“怎么了。是不是府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和雅郡主關(guān)切的問道。
“先吃完飯再說吧。”
魏氏淡然的說道。
季錦看著面前的一切??傆X得能夠叫小廝那般臉色的定然不是小事兒。
季府的小廝可都是上過戰(zhàn)場的。
若是尋常小事,根本不足以叫他們這么重視。更不會凝重了。
只是看著魏氏那么淡然。只得壓下了心里的問號。
雖說魏氏說的是要吃完這頓飯。
可是方才那小廝的臉色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原本想要好好慶祝的。也匆匆結(jié)束了。
和雅郡主只說突然想起來似乎有些事情。看著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就結(jié)束了。
“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就支會我一聲。萬事都還有我在呢。”
和雅郡主拍了拍魏氏的手。上了馬車。輕聲說道。
卻是叫人沒來由的覺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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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看著大家都走了。季錦菜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魏氏問道。
“沒事。凡事都還有你爹在呢?!?br/>
魏氏笑得端方。叫人覺得似乎什么事情都不會影響到一般。
“娘親。我是個大姑娘了。有些事情告訴我就好。”
季錦無奈嘆了口氣說道。
“回家便知道了。不過你也不用害怕。即便是我們什么都沒有了。大不了我們便去江南。你外公可都惦記你們很久了?!?br/>
魏氏撫摸著季錦的頭發(fā)說道。
什么都沒有了?
季錦抓住了重點。
這么說的話,難道是季宏昌出了什么問題?
“娘親...可是爹爹....在朝堂之上的事情出了什么問題?”
季錦小心翼翼地問道。
難道前世發(fā)生的事情也跟著提前了?
季錦心里一陣煩躁。
“父親今日上朝發(fā)生了什么嗎?”
季梵在身后出聲。帶有著男人特有的磁性和鎮(zhèn)靜。
“不過是惹怒了陛下罷了。你們先不用驚慌?!?br/>
魏氏笑的大氣。
這個溫柔的女人在面對著這樣叫人害怕的事情展現(xiàn)出了不同尋常的鎮(zhèn)靜。
依舊是往日的溫柔。從前季錦總覺得魏氏是需要保護的。
可是現(xiàn)在看來魏氏卻是最不需要保護的人。
身在那樣的家庭。又是大家族的當(dāng)家主母。哪里會是溫室的花朵呢。
“惹怒了陛下?”
惜菊驚呼道。
“無事。陛下暫時還不敢將咱們季府怎么樣?!?br/>
魏氏坦然的說道。眸子里面的精氣叫人看著就覺得明艷。
“爹爹回家了嗎?”
季錦最關(guān)心的事這個問題。
心里沒來由的一陣煩躁。
慕帝的陰翳她是知道的。
最是喜怒無常。偏偏又自詡最是溫潤。若是被他給抓到了...只怕.....
“你爹爹已經(jīng)回去了。只是陛下說叫你爹爹最近都不用去上朝了。倒也不失為是一件好事。你爹爹都好多年沒有在家里陪著咱們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在家里陪陪咱們。”
魏氏說道。
“那咱們先回去看看爹爹吧?!?br/>
季錦有些著急的說道。
眉頭皺的緊緊的。偏偏還要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叫人看著更加糾結(jié)。
“恩?!?br/>
季梵不聲不響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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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停在季府門口。
整個季府都籠罩著一股不同凡響的氣息。
“夫人?!?br/>
王嬤嬤迎了上來。
臉上素日的慈祥也消失不見。
叫人一看見就覺得很是嚴肅。
“老爺呢?”
魏氏端莊的走著。一分一毫都叫人挑不出一分的錯誤。
“老爺在書房....只是....”
王嬤嬤吞吞吐吐的說道。
“只是什么。”
“只是老爺下朝回來的時候身上并沒有穿著官服....”
大周的文武大臣們上朝都是要身著官服的。若是不穿官服便是不敬。
毫無疑問。季宏昌走的時候定然是穿著官服的。
可是為甚么回來的時候身上的官服不見了?
顯而易見....恐怕便是慕帝震怒的后果。
在上朝的時候扒下了季宏昌的官服??磥砑竞瓴@回事觸怒了龍顏了。
“帶我去看看。”
魏氏不容置疑的說道。
“娘親。我也想去看看爹爹。”
季錦說道。眸光里面的堅定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乖。等明天。今天你爹爹的心情不好。怕是會嚇到你?!?br/>
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魏氏對于子女的溫柔也沒有變化。
“可是....”
季錦原本堅定的心情在看著魏氏溫柔的眼神的時候也卡在了喉嚨里。
“那我晚上在去看爹爹吧...”
季錦乖乖讓步。
“回去吧。折騰了這么久,你們也累了。尤其是梵兒?;厝ズ蒙菹⒁幌隆!?br/>
魏氏看著季梵生龍活虎的養(yǎng)足,如是說。
“那我先回去了。”
季梵淡淡說道。
“那娘親。我也回去了?!?br/>
季錦也乖乖說道。
魏氏溫柔的目送著兩個孩子向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夫人快去看看老爺吧。老爺?shù)男那樗坪醪⒉皇呛芎??!?br/>
w王嬤嬤看著兩個小主子都走了以后。才有些忐忑的說道。
“走?!?br/>
魏氏加大了步伐。
怎么會就不心疼自家的夫君。
一打開書房的們。魏氏忐忑的心就完全安定下來了。
只見房屋中間。
一身墨藍色勁裝的季宏昌手執(zhí)毛筆。安靜的站在桌子前面。
熏香安靜的燃著。給環(huán)境無聲的渲染了幾分書香靜謐的氣氛。
男人身形高大強壯。
可是握著毛筆的手卻滿是文人的風(fēng)骨。
勁裝和身上的書香氣質(zhì)融合在一起。竟然很是和諧。
魏氏站在門口。
書桌前面的男人抬起頭。對著魏氏露出了一口白牙。燦爛一笑。眼睛里面好像有星星。
“夫人回來啦?!?br/>
季宏昌朗聲說道。
“虧我還以為你心情不好呢?,F(xiàn)在看來很是不錯嘛。”
魏氏沒好氣的說道。
雖說沒有表現(xiàn)出來??墒俏菏系男囊惨恢倍际菓抑摹?br/>
“倒也不是。若是我被貶了還沒有什么表現(xiàn)得話,不就是在明晃晃得打陛下的臉么。面子上還是要做一做的?!?br/>
季宏昌笑著說道。
“別人都以為你是武將。只是一根筋。誰知道你可是比上那些個只會嘴上說說的文臣心眼兒還要多?!?br/>
魏氏打了季宏昌胸口一圈。
“疼?!?br/>
季宏昌委屈的看著魏氏。
魏氏趕緊關(guān)切的看著季宏昌。
“我也沒有用很大力氣嘛?!?br/>
“今日慕帝還給我打了板子?!?br/>
季宏昌說道。
魏氏一下子就好像泄氣了的皮球一般。也不再責(zé)問季宏昌了。
卻是沒看到季宏昌眼睛里面得逞了的笑容。
室內(nèi)一片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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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錦回到院子。
就坐在窗口前有些發(fā)愣。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手上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
“姑娘....要不...您出去走走?”
綠竹看著煩躁的季錦,想要安慰幾句,可是話到嘴邊才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季錦整日都在忙什么了。
有一瞬間的落寞。不過馬上就反應(yīng)了過來。重新掛上了沒心沒肺的笑容。
“算了.”
季錦不咸不淡的說道。
心上的煩躁沒有一點兒減退。
“姑娘。事情是會一點兒一點兒解決的。若是總是發(fā)愁的話。整個人豈不是要愁死了。”
綠竹說著。變戲法兒一般的從身后掏出來了一個惟妙惟肖的小兔子。
季錦看好綠竹賣力的樣子,不由得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那就出去走走吧?!?br/>
季錦無奈得笑著。
“嘿嘿。”
綠竹憨憨得笑著。臉上全是滿足的笑容。
兩人向外面走去。
卻是和閆作不期而遇。
閆作頂著一張臭臉沖了進來。
“季錦?!?br/>
閆作怒氣沖沖的說道。
“怎么了?!?br/>
季錦看著閆作鼓起來的肉肉的臉上滿是怒氣。心情大好的說道。
“你都多久沒有見過我了??可算是被我給逮到了。”
閆作咬牙切齒的說道。
寒梅在一邊一直都在給閆作使著眼色。
閆作卻是好像根本就看不明白一般。
甚至還對著寒梅關(guān)切的問道。
“寒梅,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給你把把脈吧?!?br/>
對上季錦挪揄的笑容。寒梅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
“怎么了?”
看著寒梅越發(fā)潮紅的臉色,閆作越發(fā)關(guān)切了起來。
連吐槽季錦都被閆作給暫時拋諸腦后。
季錦笑得越發(fā)曖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