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宇也被濺了一身鮮血,眼中的冷漠使得整個人越發(fā)的冷。而站在龍宇身后的白衣女子心中更是無比震驚,眼中也多一份畏懼,怎能想到一個小小傭兵竟然有如此實力,當(dāng)然,那個盜賊心中也是如此。
龍宇在擊殺那個盜賊后,一個轉(zhuǎn)身,又將女子扛在肩頭飛奔向森林。盜賊看到龍宇向逃,想都不想,直直的沖向龍宇,“小子敢殺我兄弟!受死!”。可龍宇的速度絕不是蓋的,在后面的盜賊也是很吃驚,沒想到這個六重境的小傭兵有如此速度。
白衣女子被龍宇扛著心中不喜,可也是一識大體的人,倒是沒再說什么。
“別去森林深處,到時候可不知道方向,會迷路的!”女子向龍宇說道。
龍宇一想,是啊,自己如果迷路還真是有可能找不到路,可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晚了。與龍宇當(dāng)初所想一般,先將王境四重境的盜賊擊殺,那另一個盜賊肯定會追自己,如此一來,夜幽冥那面就沒有什么顧忌了,只是問題就是擊殺王境四重境的盜賊后,自己需要一段時間恢復(fù),畢竟調(diào)用天地元力對**的負(fù)擔(dān)實在太大。可唯獨一個問題沒有考慮,那就是自己不認(rèn)路?。‘?dāng)初要是沒有遇到黑冥等人,自己估計不到皇境實力決計一時半會走不出來。
盜賊緊跟在后面,王境八重境,確實很強,與龍宇之間的距離逐漸的縮小著,白衣女子看到后面逼近的盜賊忍不住提醒龍宇:“那人快追來了!怎么辦?”。話語中有些驚慌的味道。
龍宇不用她說,神識可是一直觀察者周圍,怎能不知身后的情況。只不過背上還有著一個拖油瓶,心中正在考慮著對策。龍宇靈機一動,將背后的女子甩在一旁的樹林中,沒有了那個女子負(fù)重,龍宇的速度有加快了很多,盜賊看到龍宇將女子扔了下來,嘴角微微揚起,并沒有繼續(xù)追龍宇,反而向白衣女子的方向走去,白衣女子看到盜賊面帶邪惡的笑容想自己走來,心中不禁顫抖與害怕,同時心中生出了恨,女子心中恨不得將丟下自己的龍宇碎尸萬段,可是心中卻還有一絲渴望,渴望龍宇返回來就自己。(.com全文字更新最快)人往往就是這樣的矛盾,因恨生愛,往往又因恨生愛,白衣女子便是這樣。
“小妞,來讓大爺好好招待招待你,別怕!等大爺爽完就送你去見我死去的兄弟!”盜賊心知自己追到龍宇,所以將心中的憤怒全部都發(fā)泄到了白衣女子身上。
白衣女子臉上全是驚恐,淚水已經(jīng)像洪水般泛濫下來。
龍宇當(dāng)然不會做這樣有損原則的事,在方才,龍宇終于想到了方法,一個可以重創(chuàng)或是擊殺王境八重武者的方法。那就是將白衣女子作為誘餌,可是卻不能告訴女子,畢竟想要騙過一個王境實力的盜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于是就有了這樣的場景。而龍宇此時就在盜賊身后茂密的樹林中。以龍宇的藏匿手段,就是這個世界上的神都望塵莫及,何況眼前的盜賊?龍宇看著盜賊,尋找著以及必殺的破綻,就在這時,盜賊抓著白衣女子的衣領(lǐng),死死的揪了起來,白衣女子早已近乎崩潰,龍宇有些看不下去,但為了兩人的性命也只好忍耐。
盜賊的舉動讓白衣女子完全絕望了,她知道,自己的下場會是怎樣的凄慘,所以心中有了尋死的念頭,就在她準(zhǔn)備咬舌自盡時,盜賊正面胸口上如同魔術(shù)一般出現(xiàn)了半片刀刃,盜賊看到哭鬧的白衣女子突然停下了聲響,死死的盯著自己,感到很奇怪,向著白衣女子看著的方向看去,可又有沒有別人,盜賊最終看向了自己的身下,在看到刀刃時,雙眼吃驚的睜大,就在這時,劇烈的疼痛使盜賊清醒了起來,心中全是不甘,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白衣女子離盜賊很近,所以看不到盜賊的身后,此時龍宇將刀慢慢的抽出,盜賊因疼痛發(fā)出哼聲,刀刃抽出,令人驚奇的是刀刃之上完全沒有沾染血跡,但此時沒有人會注意這些,而盜賊的胸口上也沒有流出血液。白衣女子背著突如其來的情況弄的傻傻的,完全呆滯在那里。
“是你······”盜賊回過頭,看到龍宇冷冷的看著自己,不甘的說出。但還沒等話說完,盜賊的胸口就噴射出一道血柱。雙眼剎時失去了生機。
盜賊直直倒了下去,沒有了生息。白衣女子在盜賊倒下的一瞬便看到了盜賊身后的的龍宇,心中頓時激動無比,早先對龍宇的不滿和一絲痛恨完完全全拋在腦后。因為原本的一絲渴望,到渴望成為現(xiàn)實,女子的心情好像蹦極一般,一會大起,一會大落。看到龍宇,白衣女子哭著沖向了龍宇懷中。龍宇一怔,心中明白了這個高傲的女子的心情,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并沒有說什么。女子就這樣在龍宇的懷中哭著,片刻之后,白衣女子的哭聲漸漸停了下來,龍宇感覺白衣女子因該是緩了過來,這要放開手,可是當(dāng)龍宇的手剛離開白衣女子的身體,白衣女子就倒向了一旁,以龍宇的身手,沒有讓白衣女子倒在地上,身形向前一進(jìn),輕輕的將白衣女子抱了起來。
龍宇這尊大神怔在原地,來來回回的打量著周圍,心中不禁苦笑,在追趕中龍宇并沒有心情留意周圍的森林,正如白衣女子的提示,在這個世界的森林中真的是很容易迷路。天色漸漸變暗,龍宇在冥森中也多少經(jīng)歷了不少事,當(dāng)然知道夜晚會有許多野獸,不論是靈獸,還是魔獸。所以并沒有在這里逗留,神識完全散開,尋找著能落腳的地方。龍宇抱著白衣女子,在森林中飛馳著,身形飄逸,輕輕的點地便飛出幾十米,當(dāng)然,龍宇此時好似輕功般的身法是完全基于微量天地元力的運用,并不是體內(nèi)的內(nèi)力。
最終,龍宇在附近的山中找到了一個山洞,將白衣女子安排好了后,出去找了些干枯的的樹枝,在洞中點了起來,太陽落下,月夜終來。白衣女子漸漸醒了過來,在模糊的視線中隱隱的看到對面有一個背靠巖壁的年輕男子,火焰將洞穴照的一片火紅,隨著火焰的微微搖動,照在巖壁的光亮像水的波紋一樣不斷波動,白衣女子睜開了雙眼,腦中想著一天中發(fā)生的種種。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龍宇。看著這個俊朗的男子,靜靜的靠在哪里閉目養(yǎng)神,白衣女子心中滿是好奇。這個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等等的問題油然而生。
就在白衣女子盯著龍宇思考時,龍宇淡淡的說道:“醒了?那就繼續(xù)休息吧!”。
白衣女子沒想到龍宇還醒著,不由臉上一陣發(fā)熱,連忙扭過頭。就這樣沉默了不到一分鐘,女子開口問道:“你殺了那個盜賊?”。
“嗯”龍宇簡單的回道。
白衣女子明知道是龍宇殺的那個盜賊,但這個事實實在是難以令人相信,那個盜賊可是令人仰視的王境八重境強者,如此一個強者沒不論是盜賊還是英雄都是令人敬畏的,但即使如此,竟被眼前這個看似儒雅書生的傭兵擊殺了。這就好似在路上看到一個五歲的小孩將一個三四十歲的大漢放倒一般不可思議。白衣女子便是這樣,雖然親眼目睹,但內(nèi)心深處還是不可置信。何況,王境,這個詞語對于她來說是何等遙不可及的。即使在自己的宗門,這樣的實力足以當(dāng)任長老之位,而唐天陽等人便是這樣的存在。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白衣女子問道。
龍宇看向白衣女子,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白衣女子被龍宇盯著心里總感覺有些發(fā)毛,龍宇輕嘆一聲,“去中州吧!我將你護(hù)送至中州。到時候就分道揚鑣?!?。
“那也好,不過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不會相信一個能擊殺王境八重盜賊的人會是一個碌碌無庸的傭兵?!迸咏K于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龍宇聽到白衣女子說的話有些奇怪,便說道:“這就有意思了,唐天陽不也是傭兵,他同樣是王境實力者,那他又算什么?”。
白衣女子聽到龍宇的問題,眉頭稍皺,看起來有些難以回答?!拔页姓J(rèn),唐天陽并不是傭兵,他是我們宗門的一位客卿長老,這次我們是去赤煉宗辦一些事,誰知道會遇到如此強悍的盜賊團(tuán)?!?br/>
“原來如此,我就說一個小型傭兵團(tuán)竟然有如此實力,絕不正常。倒是我想問你,這個任務(wù),真正要保護(hù)的人是你還是那個女扮男裝的女孩?”龍宇對這個問題早在遇到盜賊前就有疑惑了。
“呵呵,你發(fā)現(xiàn)了?的確與你想的差不多,真正要保護(hù)的是那個女孩,而我也是。我是來辦事,她是跟著我們觀光旅游的。僅此而已,為了保護(hù)她唐叔叔將弟子們都偽裝成了傭兵的模樣,一路還算平安。唉······”白衣女子感嘆道。
龍宇聽了白衣女子的話微微笑了笑,可突然笑容僵在那里,腦中回想到少女前面說的赤煉宗,頓時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你也是要去赤煉宗?”
“怎么?你也是去那里?”白衣女子驚訝的問道。
“呵呵,那還真巧?!饼堄羁嗫嘁恍?,竟然是一條路,要是處理不當(dāng),這個大拖油瓶估計自己得拖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