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沒看到江知暖寫過這首歌?!?br/>
林珊珊一直不敢看向江知暖的眼睛,而江知暖的心情也經(jīng)歷了從希望再到失望再到絕望的三重奏。
“林珊珊!你可要憑良心!”江知暖狠狠的盯著林珊珊。
誰知,林珊珊不僅沒有透露出一絲的悔意,反而更加堅定的對著評委老師說:“我確實沒有見過江知暖在宿舍里寫過這首歌?!?br/>
江知暖徹底絕望了,不止是對當前的境地的絕望,更是對她和林珊珊那份可能從沒有堅定過的友誼的絕望。
“好,好!既然你們都說這首歌是陳雨潤寫的,那我也不要了,既然陳雨潤這么喜歡這首歌,那就當我送給她好了?!苯瓨O反笑,大聲的落下了這番話??蓮膩硎稚媳┢鸬那嘟顏砜矗挚芍闹械娜f分不情愿。
不光是陳雨潤,包括林珊珊和其他的幾個正在考核的訓練生聽到江知暖的這番話,臉上都流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江知暖“嗤嗤”一笑,像是什么都不在意的說:“大不了,我重新寫一首就是了,那首只能算殘次品的《梨花白》,配你正好?!彼毙钡念┲愑隄櫍每梢钥匆婈愑隄櫮樕献兓f千的表情,她的心情,也不由的舒坦了許多。
江知暖從來不以為自己是一個能包容所有錯誤的圣母。沒有觸及她底線的事,她可以不在意,一笑也就過去了。
可一旦觸及到她的底線,她也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糊弄過去的人了。在可能的情況下,她不會輕易放過那些觸及她底線的人。她是那種平時什么都好,但一較真起來,就什么都不顧了的人。在以前,江知暖就是這種倔脾氣,甚至在那個以男為尊的古代,她也從未改變過自己的性格。
所以現(xiàn)在,不管是行為還是語言,只要是能夠使人不舒服的,她不介意使用出來給陳雨潤添添堵。
陳雨潤開始是被氣的一張臉黑的都說不出話來,可后來,她卻又開始笑了出來。
“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寫出一首歌來。江知暖,你還真當自己是大才女嗎?還重寫一首呢?在考核結(jié)束以前你能寫的出來嗎?就算你能寫的出來,難道還能比我手上的這首詞曲還要好嗎?你可別話說大了閃了舌頭!”陳雨潤看著江知暖,語氣里皆是諷意。
江知暖抬起頭滿臉傲色的說:“那就走著瞧咯。”
臨場讓江知暖寫出一首新歌來,而且還要比陳雨潤手中的那首好,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江知暖在古代時也是常寫詞作曲的,隨便把她在古代時寫的歌搬一首來,也都是可以了。那些歌,皆是經(jīng)過江知暖精心試改過多遍的,比林珊珊手中的那首半成品肯定是要好很多的。
江知暖選的那首歌是她在古代時的成名曲《春江花月夜》,這也是江知暖在音樂這一方面藝術(shù)造詣最高的一首歌。既然想要將對手打敗,自然就要讓人家敗的體無完膚,再無反抗之力。
江知暖故作樣子的思考了許久,然后就向評委老師要了紙筆,刷刷刷就開始在紙上寫了起來。
這首《春江花月夜》的旋律歌詞是江知暖熟稔于心的,幾乎不用怎么思考,就可以很流暢的寫出來,不過江知暖也還是裝了裝樣子,在某些地方稍稍的停頓一下,像是在思考。又刷刷的涂掉一些東西,再添上……
饒是如此,半個小時也就“完成”了這一首歌。
她把東西遞給評委老師進行評核,然后走到陳雨潤身邊,輕聲的對陳雨潤說:“我就當我是大才女,我就能在考核完之前能重新寫一首,還要比你手上的那個殘次品要強,你能把我怎么辦?你就一首偷來的歌,還想超過歌的原主人嗎?怕不是你昨晚做的夢還沒醒吧?”
陳雨潤咬咬牙,恨恨的說:“結(jié)果還沒出來呢,你現(xiàn)在就說這些,不覺得太早了嗎!”
江知暖似笑非笑的盯著陳雨潤,說:“是嗎?”
而評委老師那邊,看她的臉色,卻已經(jīng)是激動萬分了。江知暖拿出的這首歌,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精品。對演唱的技巧要求很高,不過唱好了,卻絕對會引人驚嘆。
任哪個真正喜歡音樂的人見到了這么一首歌,怕都會像當年大和民族的某個著名的音樂指揮大師聽到瞎子阿炳的那首《二泉映月》那般激動的熱淚盈眶甚至下跪吧!
這絕對是一首堪稱完美的民族樂!那首《梨花白》雖然也確實是一首好歌,不過比起這首《春江花月夜》來,差距不止是一點點!
在評委老師的心里,其實已經(jīng)認定了陳雨潤手中的那首《梨花白》就是江知暖的大作,先不說之前所有人的反應就先讓她瞧出了端倪。光就是從她手里的這首《春江花月夜》的作詞風格就能看出,這兩首歌很是相似,本應就是同一個人所作。
能作出這兩首相當不錯的歌,評委老師更是對江知暖高看了幾眼,江知暖不止年輕,難得的是在音樂這方面的天賦還如此之好,造詣如此之大。若她的氣運不差的話,以后定不會是平庸的一輩!
“江知暖,十分!”
評委老師能打出這樣的高分,其實在江知暖的意料之中,只要是對音樂有些研究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兩首歌誰高誰低。當然,若是評委老師真要昧著良心說在陳雨潤手里的那首更好,江知暖也無法,只能是在心里對這個評委老師更加失望而已。
她不相信評委老師看不出這件事里的蹊蹺,可評委老師卻礙于陳雨潤家里的勢力,而不敢為自己哪怕小小的說一句話,這就讓江知暖心里感到頗為心寒了。
雖然她也知道,那評委老師是因為得罪不起陳家才會如此,可知道這個道理是一回事,心里的真正感受又是另一回事了。
“怎么樣?你確定你手那首歌要比我的這首好嗎?”
江知暖笑著向陳雨潤問道。
作者有話要說:知暖終于爆發(fā)了一回了!激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