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東方大流氓所有人都得翹起大拇指,他的事跡直到現(xiàn)在還有人津津樂道,大書特書,在二十年前喬光刁還是小流氓的時候東方安就已經(jīng)是戰(zhàn)都南部一霸了,雖然從外表上看他像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但事實上他是與戰(zhàn)云歸,白無yù和喬光刁三人同一輩分的,只是成名更早,做的事也更加駭人聽聞。
東方安大流氓年輕時可謂是牛逼包天,sè膽蓋地,十五歲就一個人跑到畫坊向畫坊的蘇禍水提親,要知道蘇顏在二百年前就在妖女榜上排名第一,連南疆和魔域的毒婦都甘拜下風(fēng),所以縱然許多人垂涎yù滴她的絕sè,但從沒人敢采摘這朵帶刺的玫瑰,對于這次提親蘇顏唯有哭笑不得,拒了他的彩禮又留他在畫坊做客,而風(fēng)流倜儻的東方安又勾搭了畫坊一個嬌滴滴的女弟子此事才算罷休,東方安的大名便由此大震,被一干登徒浪子頂禮膜拜。
若以為他的事跡就這么結(jié)束那就太天真了,東方大流氓十八歲時才是真正聲名鵲起的一年,那一年年初他就去魔域勾搭上了蜘蛛女魔頭,隨后又去了粉衣幫勾引了第二女主人攜二美回到戰(zhàn)都直奔白家揚言要將白無yù收進**,白無yù何時受過這等氣?自然是與他大打出手,熟料東方大流氓不但風(fēng)流,修為也不是蓋的,雙槍絕技三百招之內(nèi)就擊敗了不可一世的白無yù,若不是白家的那幾個老太婆出手恐怕白無yù就真的成了他的側(cè)室了,那是東方安最顯赫的時候,但奇怪的是就在他如rì中天的時候突然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有人說東島,有人說魔域,沒有人說得清他到底去了哪里,眾人只知道他再次回到戰(zhàn)都時雖然仍是那么玩世不恭,但人已經(jīng)滄桑了很多。
此時東方安正被一道道狂熱崇拜的目光所包圍,仰慕,崇敬,膜拜,一道道熾熱的目光將他淹沒,而大流氓只是打了個哈哈就扛著槍走進了大殿。
喬家的大殿是臨時騰挪出來的,不豪華也不簡譜,就是一座比較寬闊的大殿,里面擺滿了美酒佳肴,低矮的木桌和坐墊錯落開來,小巧jīng致,方便移動,這里的座位沒有限制,誰與誰熟絡(luò)就可以坐在一塊。
往年間戰(zhàn)都四杰都是并排而坐,趙家的少年都是坐在左起首位,而今次卻不同往rì,陳妙玉一個人獨自坐在角落里,她換下了那一身的紅sè,取而代之的是一襲素雅的白sè長裙,她依然那么冷艷,脫俗,不食人間煙火似仙子。
趙無涯和于小香坐在一起,而白衣玄奘拿著酒杯繞了一圈看見陳妙玉時不自覺風(fēng)sāo地摸了摸沒有頭發(fā)的頭故作莊嚴(yán)地走過去。
“咳,長夜漫漫,施主可是一個人?”,
陳妙玉沒有回答也沒有看他,只是按了按案上的長劍,那神情拒人于千里之外,,她以為這個在他眼中一無是處的禿子自討沒趣就會離開,但沒想到他卻淡定從容地搬來了一張案幾席地坐下笑道:“小僧也是獨自一人,剛好與施主為伴”,
“哼”,陳妙玉冷冷地站起身走出大殿,白衣玄奘吃了個大癟,一雙賊溜溜的大眼睛正四處打量著突然一雙大手攀到了他的肩膀上,接著一個爽朗的大笑聲響起:“哈哈哈,這不是白馬寺的玄奘大師嘛,走走走,喝兩杯”,
不用看也知道是魯達,玄奘強笑道:“阿彌陀佛,大師,出家人怎敢飲酒?”,
魯達眼睛一瞪:“灑家前rì還在萬花樓見過你,今天怎地就說不敢喝酒?莫非是瞧不起灑家?”,
“咳咳,怎敢怎敢,既然如此我就陪大師喝兩杯”,
魯達哈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差點把他拍的一個踉蹌,白衣玄奘苦笑,這個大和尚力氣太大了,而且脾氣十分古怪,那天戰(zhàn)神擂他本去打擂,但一看東部的擂臺上是個俏生生的小姑娘便憋了一肚子悶氣走了,雖然他知道于小香并不是弱女子,但就是下不了手和女人打擂。
兩名煞氣極重的少年走進大殿,幾名少年目光掃來,此時宴會才剛開始,很多人才剛到,沒想到有人這么快就露出了不善的來意。
兲甘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和他一起的紅發(fā)青年卻離他稍遠。
“修羅,來我這里”,兲甘道。
紅發(fā)修羅只是看了他一眼不屑地一笑對他睬也不睬,兲甘頓時憤怒,但也沒說什么只是哼了一聲便作罷,鬼斗與修羅并非一脈,論詭異鬼斗更甚,但論兇悍修羅少有人能及。
不斷有人走進來,大殿里很快變得熱鬧起來,前方變得喧囂,清圣蓮華風(fēng)神秀和小菩薩馨馨被安排坐在一個比較顯眼的位置,他們的身份很快暴露,不少少年圍上去抱拳問好,爭相結(jié)交,風(fēng)神秀對此游刃有余,禮節(jié)絲毫不差,但小菩薩年紀(jì)幼小何時見過這等陣仗,沒說幾句就臉sè羞紅。
“風(fēng)神秀,都說清圣蓮華與坐忘菩提并稱佛道雙杰,不知道你們誰修為更jīng呢?”,葉輕靈問道,她對那rì殘雪樓的事仍然記恨著,而她的問題也正是很多人都想知道的,戰(zhàn)都的人都想知道那些少年成名的天才究竟誰才是天下第一,因此很多目光都集中到了這里。
風(fēng)神秀笑道:“我與觀天籟大師都是世外之人,于修為上并無比較”,
葉輕靈不懷好意地笑道:“那你們誰的功德更多呢?”,
這刁難已經(jīng)十分明顯了,但風(fēng)神秀只是看了她一眼輕笑道:“功德并無大小之分,世外之人也不爭這虛名”,
“兄弟說得好”,
“果然是世外高人,有見解”,少年們都十分認(rèn)同他的話
見她還要說什么風(fēng)神秀道:“姑娘修為高深,本心不壞,若是改一改潑辣的脾氣想必rì后也會有不少功德”,
“哈哈哈”,四周一片哄笑。
“你哼,要你管”,葉輕靈第一次遇到這么有進有退,不失禮節(jié)的人,一時間竟說不過她,只能氣悶地走了,
風(fēng)神秀笑了一笑,忽然窗外一聲風(fēng)向,一股龐大的氣息如風(fēng)暴般怒然卷來,攜帶者一種詭異的氣息平鋪而來,剎那間傳遍了整個喬家。
“呵,鬼斗”,趙無涯嗤笑一聲,其他人也紛紛放下杯子,只聽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老夫阿卜道來此宣戰(zhàn),喬家家主何在?”,蒼老的聲音在殿外回蕩起來,那聲音剛起便有一股沉重的氣息迎面而來,修為低的人頓覺喘不過氣來,沒有人看見殿外一柄黑黝黝的鐵刀突兀地出現(xiàn)在夜空中,喬家似乎有高人出現(xiàn)了。
“啪”,似乎是彼此呼應(yīng),大殿之內(nèi)一聲響動,兲甘摔掉手中的被子起身一聲冷哼:“鬼斗一脈兲甘在此,喬羽何在”,
“哈哈,小鬼,喬羽等你很久了”,一股凌厲的刀氣從殿外直逼而來,又是一柄刀出現(xiàn)在夜空之下,雪白,森冷,兩柄刀一者黑如鐵,一者白似雪,一者沉重如金,一柄輕狂如龍。
兲甘森然一笑大步而出身上的鬼氣點點散發(fā)而出,而殿外枯松下一條青sè人影宛如凌厲的刀鋒,他踏來之際刀氣直逼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