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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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的心也跟著大鎖一動,看了看身邊的花廷芳。”
玄天看著花廷芳那如花的笑顏,玄天忍不住在花廷芳的臉上親了一下。
花廷芳嬌羞的看了玄天一眼,輕輕掙開了玄天的手:“你鬧了。
我們快點進去吧。”
玄天笑了笑,點了點頭。
雖然那倒大鎖是打開了,可是那黃色的大門依舊很是沉重。
饒是玄天功力強勁,還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推開了大門。
可是奇怪的是,大門之中并沒有海水海水在門外,就好像被什么擋住了,根本就流不進去。
玄天拉著花廷芳跳到了門中器官的看了看身后的海水,又看了看花廷芳。
花廷芳也是一臉的驚訝之色,小聲地說道:“怎么會這樣?
先生?
我們要小心點?!?br/>
玄天點了點頭。
兩個人,向里面走去。
兩個人剛走了兩步,那黃色的大門竟然自己關(guān)上了。
又恢復(fù)到了原來的樣子。
玄天笑了笑:“后路都斷了,我們只能往前了。”
花廷芳也看了看那道關(guān)上的黃色大門,沒有說話,拉起了玄天的手,繼續(xù)向前走。
玄天可以感到花廷芳手上傳來的堅定。
玄天緊緊的跟上了。
又走了兩步,玄天突然感到一陣眩暈,一個凄厲的聲音在玄天的腦中響起,和剛才的聽到的那一聲一樣。
一樣的凄厲,一樣的驚悚。
玄天身體一晃,心中一緊。
腳步也停止了。
花廷芳雖然沒有聽到那個聲音,可是花廷芳從玄天的手上感受到玄天的不對勁。
花廷芳拉住玄天:“怎么了?先生?”
玄天這才回過神來,晃了晃腦袋說道:“我又聽見那個聲音了?!?br/>
花廷芳皺了皺眉頭,看了看周圍說道:“為什么我聽不見?”
玄天搖了搖頭:“不管他,我們走我們的。”
花廷芳有點擔(dān)憂的看了看玄天,玄天無所謂的笑了笑。
拉起花廷芳又向前走。
腳下是軟軟的沙地,踩上去很是舒服。
不知道哪里來的光,還帶著水波的反射。
兩個人向上看了看,上面也是海水。
只是不落下來,那帶著水波紋的光,就是從上面投射下來的。
一時間整個空間顯得光怪陸離,兩個人也加了十二分的小心。
前面的路也看不清楚,只是覺得很深很深。
兩個人手拉著手。
貼的很近,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溫暖和心跳。
這讓兩個人都感到很踏實。
不知道走出去多遠,那個聲音沒有再出現(xiàn)。
玄天心中很是納悶,為什么那個凄慘的聲音只有自己可以聽得見?
那又是什么東西發(fā)出的聲音呢?
玄天一邊想著,一邊走。
慢慢的竟然感覺周圍都暗了下來。
一層墨綠色的東西,慢慢的爬上了那海水中。
原本閃著淡淡的光的海水,變成了墨綠的顏色。
玄天皺了皺眉頭:“這些是什么東西?
很像海草?!?br/>
花廷芳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可是它們不進來,我們也不用管它們?!?br/>
花廷芳的話音剛落,那些墨綠色的海草,竟然鉆了進來。
可是那些海草一鉆進這里面,就變成了殷紅的顏色。
兩個人都是一驚,玄天拉起花廷芳就往前跑去。
兩個人跑得快,可是那些還草進來的更快。
不多時,無數(shù)殷紅的海草涌進了整個空間,兩個人也不得不站在原處。
玄天打出兩掌,可是效果不大,那些好草極是柔韌,受了玄天的掌,只是搖動了幾下,并沒有怎么樣。
可是這是這么短短的時間,海草已經(jīng)將兩個人包圍了。
兩個人身邊的空間被那些海草都給圍上了,而且海草還在瘋長,看樣子馬上就可以把兩個人淹沒。
玄天趕緊放出護體仙氣,可是還是晚了一步,沒有把花廷芳罩在其中。
玄天索性收起了護體仙氣,用力的扒拉著身邊的海草,拼命的想把花廷芳拉到身邊。
可是兩個人雖然近在咫尺,卻不能相見。
兩人之間是無數(shù)的海草,而且那些海草生長的力量很大,向不同的方向涌動著,竟然硬生生的把兩個人分開了。
玄天用力的撥動著身邊的海草,想抓住花廷芳,可是卻一下子失去了花廷芳的蹤影。
玄天趕緊閉上了嘴巴,擋住了就要進入他口中的海草。
用龜王教給他的在海中說話的方法,叫著花廷芳。
不多時,聽到花廷芳的聲音:“我在這里,先生!”
可是玄天四處看著卻看不到花廷芳:“你怎么么樣了?
沒事吧?”
“沒事!”花廷芳回答道:“可是我被這些海草向前涌著,很難受?!?br/>
玄天感到自己也被海草向前涌著,身體不由自主的跟著往前走。
全身被海草死死的圍住,就好想在水中一般。
突然玄天又感到了一陣眩暈,那凄厲的慘叫聲猶在耳邊響起,那聲音越來越清晰,讓玄天的心緊緊的揪著。
玄天試圖讓自己放松,可是自己的身體和思想在這一刻一點都不聽自己的。
好像血液都到了自己的腦袋上,玄天的腦袋又漲,又重。只是不斷地想起那個聲音,那個凄慘的叫聲。
開始玄天是抗拒的,他不想聽到那個聲音,那個聲音讓他感到很不舒服。
可是聲音不斷的出現(xiàn),玄天不想聽也不行了,仔細聽來,那聲音竟然有些耳熟。
再細一聽,玄天猛然醒悟,那聲音悉聽起來,竟然很像阿嬌的聲音。
聽到這里,玄天知道阿嬌一定遇到了危險。
更加奮力的撥開身邊的海草,可是那些海草越來越多黏黏呼呼的在玄天的身邊,根本就撥不動。
玄天心中著急,功力發(fā)揮出來。
護體仙氣一下子把那些海草擋在了身體的外面。
玄天猛地轉(zhuǎn)身,身體劇烈的旋轉(zhuǎn)起來,身邊的海草都被驅(qū)散開了。
玄天沒有停留,旋轉(zhuǎn)著身體向著聲音發(fā)出的方向鉆去。
身后的海草在玄天鉆過去之后,又粘呼呼地匯聚到了一起。
花廷芳和玄天說了兩句,玄天就沒了聲音。
花廷芳有些著急,叫了玄天幾聲,可是玄天卻沒有回答。
花廷芳更加焦急,可是自己沒事,他覺得玄天也不應(yīng)該有什么事。
正想著,突然感到身邊的海草又在涌動,好像有什么東西從自己的身邊過去了。
花廷芳一伸手,卻沒有抓到。
只能繼續(xù)跟著海草向前涌動。
玄天飛快的向前鉆去。
可是不知道這些海草有多少,什么時候才能到頭。
那聲音卻越來越凄慘,越來越急切。
玄天的心火燒火燎的,滿心都是阿嬌,一想到阿嬌痛苦的樣子,玄天的心就好像被砍了十幾刀一樣的難受。
猛然間,玄天趕到前面好像撞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身體也隨之停了下來。
玄天的身體,一停下來,周圍那些殷紅的海草,竟然一下子都不見了。
四周變的空蕩蕩的。
只有那凄慘的聲音,更加清晰。
玄天站在地上,看著自己撞上的是一堵白色的石壁。
石壁上出現(xiàn)了兩個身影,可以大概看得清楚那影子是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么。
只是那個女人不時的仰起頭,那凄慘的叫聲似乎就是那個女人的口中發(fā)出來的。
而那個女人的輪廓,在玄天看起來和阿嬌很是相像。
玄天的心中又是著急,又是悲憤,一伸手,一掌打在那個石壁上,石壁一陣晃動,上面的影子就不見了。
玄天撲了過去,手把著石壁大聲地叫道:“阿嬌,阿嬌!你在哪里?”
正在這時候,玄天感到一只手拍在自己的肩膀上,玄天猛地回身,卻看到了一臉驚恐的花廷芳。
玄天這才想起了花廷芳。
一把抓住花廷芳的肩膀:“廷芳,你還好吧?”
花廷芳看著玄天:“我很好,被那些海草涌到了這里。
可是你怎么了?”
玄天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了一下。
耳邊那凄慘的聲音也消失不見了。
玄天說道:“我又聽到那凄慘你的聲音,我發(fā)現(xiàn)那個聲音后像是阿嬌發(fā)出來的?!?br/>
花廷芳皺了皺眉頭:“你很著急?”
玄天點了點頭:“是啊,我撞到了這個石壁上,剛才這個石壁上還有兩個人的影子,一個是男的一個是女的,那個女人似乎在慘叫,很像阿嬌。”
花廷芳看著一臉焦急的玄天,說道:“先生,你不可以這樣,你著急,就會不能集中精神。
就會出現(xiàn)偏差。
你需要鎮(zhèn)定?!?br/>
玄天一愣,花廷芳的話就好像一盆涼水,把他從頭澆到了腳下,玄天一下子冷靜下來。
深吸了一口氣:“廷芳,你說的對,可是我現(xiàn)在很是煩亂,沒有辦法冷靜。”
花廷芳看了看玄天,才說道:“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要你煩亂,無法集中精神。
這一定是圈套。
可是設(shè)置全套的人忽略了一件事情?!?br/>
玄天皺著眉頭問道:“什么事情?”
花廷芳笑了笑:“就是那玲瓏迷局?!?br/>
玄天一愣:“可是那個迷局有什么用?”
花廷芳說道:“你想想整個玲瓏迷局吧,想想他的破解過程?!?br/>
玄天聽話的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向著玲瓏迷局。
果然,玄天一想起剛才的玲瓏迷局,心中漸漸的安靜下來。
越想越覺得這個玲瓏迷局有意思。
這一次想起來,比上一次破解起來更加有意思。
直到把整個過程都想了一遍,玄天才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花廷芳說道:“真的很有意思。
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就好像。。。。。?!?br/>
花廷芳接口說道:“就好像在練功?”
玄天點了點頭:“對,是有那樣的感覺。
而且事半功倍的效果?!?br/>
花廷芳點了點頭:“這就是這種博弈的作用,它是與心靈的一種修養(yǎng),雖然和練功不一樣,可是卻可以達到一樣的效果。
你知道嗎?
我的父親雖然不能練功,可是他一樣很厲害、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br/>
玄天點了點:“以前我是不會相信的,現(xiàn)在我相信了。”
兩個人正說著,突然,那白色的石壁上,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黑影。
并且傳來一陣古怪的笑聲。親!如果你覺得本站不錯,還請記住本站幫忙宣傳下哦!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