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天空上傳來一聲巨大的悶響,另萬物都由之一震。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整個天空已經(jīng)完完失去了平時的樣子。原本蔚藍(lán)的天空,此刻已經(jīng)被滾滾的血云侵占了一半,顯得十分的詭異,而那轟隆隆的響聲,就是從血云之中傳來的。
在蔚藍(lán)的天空之下,一名約莫三十多歲出頭的黑色長發(fā)男子,懸空而立。這名男子身著一身粗布長袍,在長袍上,一道道猩紅的血痕,顯得格外的猙獰。黑發(fā)男子的臉上有些許的塵埃,但是卻遮掩不了他那俊俏的面龐。而最過于奪目的,無疑是黑發(fā)男子手中的那一柄寶劍。
這把劍,長三尺五,寬兩寸,在劍莖上,鐫刻著一條五爪金龍。五爪金龍沿著劍莖盤旋而上,直至劍首。再看此劍的劍閣,乃是一只栩栩如生,展翅飛翔的凰。順著劍格往下,通體逼視的劍身十分的鋒利。在劍脊之上,鐫刻著清晰而逼真的龍鱗紋。而在劍身周圍,更是環(huán)繞著由灰白之氣組成的淡淡龍影。
而懸立在血云之下的,則是一名看起來有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穿一身紅的發(fā)黑的長袍,袍子上沒有塵埃,甚至連一點褶皺都沒有。中年男子的頭發(fā),也是血紅色的,那一雙猩紅眼眸,更是令人發(fā)怵。
在中年男子的手中,也握著一柄劍,只不過這柄劍,卻令人無法看清它的真容。因為這柄劍,已經(jīng)被濃密的猩紅之氣所包裹。就連中年男子那握劍的手,也被猩紅之氣所包裹,就好像被其吞噬了一般。不過即便如此,從劍上散發(fā)出的氣息來看,次劍,也絕非凡品。
“蘇玦,你劍竅已毀,又何必平白斷送你的修煉之路呢?你年紀(jì)輕輕就能有突破到劍圣,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只要你協(xié)助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你和笒兒之事,我便不再追究。否則的話,就算你不死,你這輩子也不用想再見到笒兒和你即將出生的孩子了?!敝心昴凶犹а弁矍暗暮诎l(fā)男子蘇玦,發(fā)出了最后的通告。
“哈哈哈哈哈?!碧K玦聽了中年男子的話,仰天長笑起來,“協(xié)助你得到它?然后讓血魔宮的劍鋒染紅整個大陸嗎?你做夢,我蘇玦就算是死,也不會同意的。我想岑岑,也一定會支持我的?!?br/>
“哼,冥頑不靈?!敝心昴凶永浜咭宦?,“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只要我得到了你手中龍凰劍,它早晚是我的?!?br/>
說罷,中年男子提起手中的劍,下一刻,中年男子就朝蘇玦飛了過去。
蘇玦輕輕撫摸著手中的劍,喃喃自語道:“龍凰,對不起了。”
聽到蘇玦的話語,蘇玦手中的龍凰劍嗡嗡作響,似乎在回應(yīng)蘇玦。
得到龍凰劍的回應(yīng),蘇玦笑了,笑的那么的灑脫,笑的那么的決絕。
蘇玦看了看朝自己飛來的中年男子,直接提劍,迎了上去。
“叮”兩劍相迎,蘇玦和中年男子一動不動,一切都好像禁止了一般。不過下一刻,眨眼之間,一股毀天滅地的劍氣,從劍鋒接觸的位置散發(fā)而出,直接將周圍的空間割斷,地面上的山河被移平,樹木被粉碎。就連這天空,都好像被切斷了一般。
許久之后,一切恢復(fù)平靜,但是蘇玦和中年男子,依舊懸浮在半空之中,沒有絲毫動作。
“咔,咔,咔,咔?!碧K玦手中的龍凰劍上,傳來陣陣聲響,一道道裂紋出現(xiàn)在龍凰劍上。隨后“砰”的一聲,龍凰劍的劍身化作碎片,而蘇玦的身體,也隨之墜落。不過即便如此,蘇玦的臉上,卻露出了如釋重負(fù)的笑容。
望著跌入地面的蘇玦,中年男子的臉上充滿了陰翳,不過卻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沒有人知道他下一步又會怎么做。
許久之后,中年人男子發(fā)出一聲長嘆,從嘆息之中,可以聽出中年男子的心中,有著一絲惋惜。
中年人摸了摸手中的劍,將起入鞘。而此劍一入鞘,周圍的猩紅之氣便瞬間消散,就連天上那濃濃的血云,也開始漸漸散開。
“萍兒,能聽到嗎?”中年男子望著一個方向,開始傳音。
還不到片刻,中年男子的腦海之中,就傳來了一女子的聲音,“爹,有什么吩咐嗎?”
“找到笒兒了嗎?”
“爹,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岑岑的蹤跡了,很快就能找到了。”
“好,找到笒兒之后,你如此如此便是。”
“爹,我不明白,為什么要這么做?!?br/>
“蘇玦重傷,龍凰劍也毀了,只有這樣,才有機(jī)會重鑄龍凰,其他的,就不用我多說了吧?!?br/>
“是,爹,我明白了。”
“嗯。”中年男子回應(yīng)之后,便不在傳音,看了一眼蘇玦墜落的方向之后,中年男子身邊的空間一陣扭曲,而下一刻,中年男子的身影,便消失在這一方天地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玦從昏迷之中蘇醒過來。蘇玦十分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倚靠在一塊碎石之上。蘇玦伸手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服下,幾個喘息之后,蘇玦的氣息,便變得平穩(wěn)起來。
蘇玦起身,將已經(jīng)破碎的龍凰劍的碎片撿起,用一塊布包裹好。辨認(rèn)過方向之后,蘇玦便邁開步子,左搖右晃的前行著。
“大小姐,發(fā)現(xiàn)二小姐的蹤跡了?!鄙搅稚钐?,一名黑衣人來到一名長發(fā)紫衣女子身邊,恭敬的說道。
“帶路?!弊弦屡勇勓?,立刻就跟了上去。
在山林的另一端,一條小溪,安安靜靜的流淌著。溪中時不時的有魚兒游過,十分的愜意。在離小溪不遠(yuǎn)處的岸邊,搭建著一間簡陋的茅草屋,茅草屋內(nèi),坐著一名二十多歲的素衣女子。這名女子一頭長發(fā)及腰,貌美的容顏,精致的五官,在長發(fā)的襯托之下,顯得更加完美。
素衣女子端坐在床,一邊撫摸著自己又大又挺的肚子,一邊焦急的望著門口,很顯然,她在等一個人,一個她心愛的的。
“咯吱”,門外傳來一陣聲響,素衣女子的臉上傳來一陣欣喜,連忙起身,來到房前,將房門打開。
不過出現(xiàn)在素衣女子眼前的,并不是她希望見到的人,而是一名紫衣女子和五名黑衣人。
紫衣女子看了看素衣女子,長嘆一聲,“岑岑,你這是何必呢,這樣真的值得嗎?”
“姐姐,你不會懂得,”素衣女子笑了笑,“當(dāng)你心意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什么都不重要了?!?br/>
“跟我回去吧,我們一起向爹求情,只要你答應(yīng)不再見蘇玦,爹一定會讓你們母子平安的?!弊弦屡右?guī)勸道。
面對紫衣女子的規(guī)勸,素衣女子決絕的搖了搖頭,“不,姐姐,我是不會和你回去的,因為孩子他,不能沒有父親。”
“唉?!弊弦屡佑质且宦曢L嘆,揮了揮手,對身邊的黑衣人說道,“帶二小姐回去,小心點,別傷了她和孩子?!?br/>
“是?!蔽迕谝氯祟I(lǐng)命,便上前,想要強(qiáng)行帶走素衣女子。
素衣女子哪里會肯,將掛在門邊的佩劍拔出,欲做反抗。
五名黑衣人彼此看了看,隨后便分散開來,將素衣女子圍住,趁其不備,將她手中的劍給奪了下來。
“岑岑,你不用在反抗了,你現(xiàn)在劍氣無,根本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更何況你現(xiàn)在還懷有了身孕。”看到素衣女子這般,紫衣女子是在是于心不忍。
“姐姐,我......”素衣女子剛要開口,腹部就傳來一陣劇痛,隨后就感覺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素衣女子神情痛苦的看著紫衣女子,“姐,姐姐,我,我要生了?!?br/>
紫衣女子面不改色,“岑岑,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硬怀??”
素衣女子搖了搖頭,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扶著門框,“姐,姐姐,快,快幫幫我?!?br/>
紫衣女子大驚,因為她發(fā)現(xiàn)素衣女子并不是裝的,而是真的要生產(chǎn)了。
“你們幾個守在外面?!弊弦屡臃愿老氯ブ螅瓦B忙扶著素衣女子進(jìn)入房間,讓其仰趟在床上。
“岑岑,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紫衣女子一邊褪下素衣女子的褲裙,一邊關(guān)切的詢問道。
“痛,好痛啊?!彼匾碌氖志o緊的扣著床板,早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了。
看到自己的妹妹如此的痛苦,紫衣女子一時之間有些驚慌失措了,畢竟她還未成婚嫁,也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并不能替素衣女子接生。
“啊!”屋內(nèi)傳來一聲慘痛的叫聲,連溪中嬉戲的魚兒,都被驚的躲了起來。
這一聲驚叫,不禁溪中的魚兒聽到了,剛剛趕到茅草屋附近的蘇玦也聽到了。蘇玦大驚,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使出身的力氣,飛一般的趕到了茅草屋。
茅草屋外看守的五名黑衣人見到蘇玦,連忙拿起手中的劍,想要攔下蘇玦。
蘇玦雖然身受重傷,而且實力大減,但是面對自己心愛之人的安危,又哪里顧得上這些。
只見蘇玦扭身躲過兩名黑衣人的攔截,然后伸手砍在一名黑衣人的手腕之上,另其松開手中的長劍。而長劍還未落地,蘇玦就將長劍接住,反手一刺,就貫穿了一名黑衣人的胸膛。
其余四名黑衣人大驚,聯(lián)手上前,想要一舉拿下蘇玦。
可是此刻的蘇玦,哪里會就這樣輕易束手就擒,面對朝自己攻來的黑衣人,蘇玦一個側(cè)身躲過兩名黑衣人的攻擊。然后高高躍起,躲過另外兩名黑衣人的攻擊。在這兩名黑衣人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之時,蘇玦手中的劍,就已經(jīng)從他們二人的咽喉處劃過。
僅剩的兩名黑衣人對視一眼,紛紛往后退,因為他們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蘇玦的對手,因此,便心生畏懼,想要退縮。
蘇玦哪里能夠讓他們逃脫,在二人還沒動的時候,蘇玦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一名黑衣人身前,直接一劍,連人帶劍,一同斬落。
最后一名黑衣人想要逃,蘇玦反手一擲,手中長劍應(yīng)聲而出,直接貫穿了最后一名黑衣人的胸膛。
蘇玦將長劍拔起,于此同時,在茅草屋內(nèi),傳來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蘇玦二話不說,直接提劍,沖進(jìn)了房間內(nèi)。
“蘇玦?!”紫衣女子手中抱著剛剛出生的嬰兒,看著破門而入的蘇玦,著實有些震驚。不過震驚還未結(jié)束,蘇玦手中的長劍,就已經(jīng)架在了紫衣女子的脖頸之上。
“蘇郎,不要?!本驮谶@時,床上躺著的素衣女子說話了,言語中,盡顯虛弱之色。
蘇玦聞言,將手中的長劍和包裹著龍凰劍碎片的布包隨意的放在一旁,來到床邊握著素衣女子的手,關(guān)切的詢問道:“岑岑,你沒事吧?!?br/>
素衣女子緩緩的搖了搖頭,“我沒事,你看,那就是我們的孩子,是個男孩。”
“我知道。”蘇玦微笑著說道,“你們沒事,我就放心了?!?br/>
“誰說他們沒事了?”
紫衣女子的聲音響起,讓蘇玦不由一震,“你什么意思?”
“哼,”紫衣女子冷哼一聲,“岑岑她為了生下這個孩子,失血過多,差點就沒挺過來。而且你看這個孩子氣息虛浮,脈搏微弱,怕也活不了幾天了?!?br/>
蘇玦起身接過紫衣女子手中的孩子,發(fā)現(xiàn)紫衣女子所說不假,“怎,怎么會這樣?”
“怎么會這樣,哼,你還有臉問?”紫衣女子指著蘇玦的鼻子,如實說道,“岑岑懷有身孕的這段期間,你有好好停下來照顧過她嗎?你又替她和孩子想過嗎?岑岑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了,你們這樣疲于奔命,早就已經(jīng)傷了這個孩子的本源,怕是在孩子未出生之前,就已經(jīng)注定會有這樣的結(jié)局了?!?br/>
“這,這。”蘇玦一臉的迷茫,抱著孩子來到床邊,看著床上虛弱的素衣女子,自責(zé)道:“岑岑,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們?!?br/>
素衣女子握住蘇玦的手,安慰道,“蘇郎,我并不怪你,只是,只是我們的孩子......”說道這,素衣女子也哽咽了起來。
看著二人這般,紫衣女子不由皺了皺眉頭,“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救這個孩子,只是我有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你說?!碧K玦毫不猶豫的就開口了。
“我要帶岑岑回去。”紫衣女子一字一頓的說道。
“好,姐姐,我答應(yīng)你,你先救孩子?!边€不待蘇玦開口,素衣女子就答應(yīng)了。
紫衣女子看了看素衣女子,“你答應(yīng)了,那他答應(yīng)嗎?”
“他會答應(yīng)的,姐姐,求求你先救孩子?!彼匾屡泳o緊握著蘇玦的手,哀求道。
“好吧?!弊弦屡狱c頭答應(yīng),將目光投向蘇玦,“你的龍凰劍呢?”
“龍凰劍已經(jīng)毀了,你要它何用?!?br/>
紫衣女子一點也不吃驚,“你拿來便是,我自由用途?!?br/>
蘇玦伸手拿起邊上的一個布包,將它交給了紫衣女子。
紫衣女子接過布包,將其打開,然后將其中的碎片,放在桌上,重新拼成了龍凰劍的模樣。
做完這些之后,紫衣女子將因為從蘇玦的手中抱了過來,然后拿起龍凰劍的一塊碎片,在嬰兒的手指上劃了一道。
“哇哇哇?!敝讣鈧鱽淼奶弁矗挥勺尯⒆涌蘖似饋?,不過孩子的哭聲,比起尋常的嬰兒,卻十分的無力。
蘇玦將素衣女子輕輕的扶起,一同注視著這一切。
紫衣女子將碎片重新放好,然后控制著從嬰兒手指處流出的鮮血,落到了龍凰劍的碎片之上。
紫衣女子將嬰兒放在桌上,放在龍凰劍的旁邊,隨后深吸一口氣,伸手打出無數(shù)個印記,每一個印記之上,都有著古老的符文。
“以嬰養(yǎng)劍,以劍育嬰,合?!弊弦屡哟蠛纫宦?,由碎片組成的龍凰劍微微顫抖,隨即漂浮到嬰兒上方,緩慢的縮小,最終融入了嬰兒的體內(nèi)。
見到龍凰劍與嬰兒成功的融合,紫衣女子不由送了一口氣,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蘇玦說道:“好了,孩子活下來的問題不大,至于日后會如何,就要看你如何養(yǎng)育了。”
蘇玦將嬰兒抱起,發(fā)現(xiàn)嬰兒與之前已經(jīng)然不同,脈搏跳動有力,氣息也平穩(wěn)了不少。見到這般情景,蘇玦大喜,將孩子抱到了素衣女子的身邊。
素衣女子結(jié)果孩子,將臉貼在孩子的臉上,“孩子,娘對不起你?!闭f著,素衣女子有哭泣了起來。
“好了,岑岑,孩子已經(jīng)沒事了,你跟我回去吧?!弊弦屡悠降恼f道。
“岑岑?!碧K玦一把抓住素衣女子的手,顯然是不想讓她走。
素衣女子將手中的孩子交個蘇玦,對紫衣女子說道:“姐姐,你放心,我會跟你走的,不過請再等我片刻。”
紫衣女子微微點頭,坐在一旁,靜靜的等候著。
“謝謝姐姐?!彼匾屡訉⒛抗馔断蛱K玦,然后將自己脖子上的一個藍(lán)色項墜脫下,戴在了嬰兒的脖子上。
“蘇郎,我要走了,能再吻我一次嗎?”素衣女子不舍的看著蘇玦,提出了最后的要求。
蘇玦含淚點頭,對著素衣女子發(fā)白的雙唇,輕輕的吻了下去。
素衣女子閉上了雙眼,然后抬起手,趁蘇玦不注意,拿出一根銀針在蘇玦的脖子上刺了下去。
這一刺,使得蘇玦的身體瞬間麻痹無法動彈,甚至連話,也說不出。
蘇玦疑惑的望著素衣女子,似乎再問,為什么?
素衣女子擦去眼角的淚水,笑了笑,“蘇郎,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會讓我走的,不過你應(yīng)該知道,如果我不回去的話,爹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的孩子就不能像平常人家的孩子一樣,快樂的成長。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我跟姐姐回去了解此事,而我們的孩子,你一定要好好的將他撫養(yǎng)成人。答應(yīng)我,好嗎?!?br/>
看著素衣女子哀求的目光,蘇玦眨了眨眼,答應(yīng)了下來。
素衣女子微笑著撫摸著蘇玦的面龐,然后對睜著大眼睛的嬰兒說道:“孩子,娘走了,你要聽你爹的話,不要調(diào)皮,要懂事,要替我好好照顧好你爹。還有,千萬不要惹你爹生氣,知道嗎?!?br/>
“咿,咿呀”嬰兒咿呀的輕聲叫喚著,就好像聽懂了一般。
“好孩子?!彼匾屡涌粗鴭雰汉吞K玦,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好了,蘇郎,我走了。兩刻時之后,你就能恢復(fù)行動了。如果有機(jī)會,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蘇玦想要開口說話,但是卻根本無法開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紫衣女子抱著自己心愛的人,走出房門。
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蘇玦很想阻止紫衣女子,可是他卻根本辦不到。
躺在床上的嬰兒伸出稚嫩的手,輕輕的拍打在蘇玦的臉上,似乎在安慰蘇玦一般。蘇玦看著嬰兒,無聲的哭泣了起來。
“妹妹,你真的決定了嗎?”茅屋外,紫衣女子詢問道。
躺在紫衣女子懷里的素衣女子早已泣不成聲,只能點頭答應(yīng)著。
“唉?!弊弦屡娱L嘆一聲,拿出一間厚實的衣裙披在素衣女子的身上,然后直接騰空而起,朝無盡的遠(yuǎn)方飛去。
兩個刻時之后,蘇玦的身體已經(jīng)漸漸恢復(fù),在恢復(fù)的那一刻,蘇玦近乎發(fā)了瘋一樣的朝房間外跑去??蓛蓚€刻時的時間,自己的心愛之人,早就已經(jīng)不知去向。
蘇玦神魂落魄的回到房間內(nèi),將嬰兒抱起在懷中,再次失聲痛哭起來。
在千萬里之外,一座高聳入云的懸崖之上,那名中年男子站立在懸崖邊緣,望著無盡的云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爹,我回來了?!边@時,紫衣女子出現(xiàn)在中年男子身后,對中年男子恭敬的說道。
“嗯,事情辦得怎么樣了?”中年男子頭也沒回的詢問道。
“都已經(jīng)按照您說的辦好了,只是妹妹她,您要怎么處置。”說道這,紫衣女子的言語之中,有些擔(dān)憂。
“讓人照顧好她的身子,然后囚禁宮中,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甭牭街心昴凶舆@么說,紫衣女子著實松了一口氣,連忙退下,吩咐去了。
中年男子望著無盡的云海,嘴角微微上揚(yáng),自言自語道:“蘇玦啊蘇玦,你以為這樣就結(jié)束了嗎?你錯了,這一切,才剛剛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