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小胖子,顫抖著右手捏碎了傳送符,他那臨走時的駭然與無奈,深深的印在了少年們的心神之上。
待到小胖子消失在坑中,退出了年試。
臺下五六百個少年的目光再次死死的看向卓銘。
此時的卓銘,雙目中迸發(fā)出精芒,體內(nèi)散發(fā)出強大的霸氣。
給人的感覺,非常的危險!
誰上去,誰就倒霉!
不等眾人駭然之色加深,卓銘忍著體內(nèi)血液的沸騰,寒聲開口。
“還有誰要挑戰(zhàn)我?”
這話一出,沒想到,沉默的臺下,卻是出現(xiàn)與沉默不和諧的語調(diào)。
一個少年竟然沒有被卓銘的氣勢嚇倒,躍上了戰(zhàn)斗臺。
少年平靜的看著卓銘,眼神很是平靜。
平靜的不該出現(xiàn)在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身上。
“你很強大,也很瘋狂,但是,你畢竟是一個人。一個人再強大,總是有極限的。你看我的身后?!?br/>
少年說完,轉身向著臺下看了一眼。
他那眼神掃過的一片區(qū)域,頓時,有人打破沉默。
“小爺來自黑楓閣!我是天少的兄弟!”
“我叫劉熙,單干不如雙干,雙拳難敵四手!加入我黑楓閣吧!”
“那個,我也是黑楓閣的,家族勢力小,天少找到我,待我真誠,我就跟著他了!”
臺下眾人,聽著黑楓閣成員的話語,一個個有些傻眼。
本來一些人見黑楓閣的老大寧天在如此沉默的氣氛下,還是毫不猶豫的躍上戰(zhàn)斗臺,心底頗為佩服。可是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這寧天傻了?要臺上的那位加入他們黑楓閣不成?再說,你黑楓閣加上你也就四個人啊!有啥資格讓那人加入?莫非是在搞笑?
一時間,一些人,佩服寧天的勇氣。
他要真能這么簡單的把卓銘綁在黑楓閣的名字上,那他還真是一個奇人了。
而另一些人,則是大罵。
這寧天果然如傳言一般,常人不可揣度啊!做起事來,讓人好生無語,好生無腦。
此時的卓銘,渾身血液沸騰,似乎強度還越來越大。
那痛苦傳遍全身,比劍傷了還要痛苦。
卓銘沒時間和寧天多聊,他現(xiàn)在唯一想要做的則是,趕緊進入靈泉臺,運轉《養(yǎng)息訣》,看看能否壓下血液的沸騰。
他感覺,自己要是一直這樣,會出問題。
卓銘不耐煩的要凌厲出手時,寧天看到了卓銘眼中的寒光,他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但是與卓銘交手,他心中沒有勝算。
當下,他在五六百人面前,說出驚愕的話語。
“我寧天率黑楓閣投靠閣下!”
這話一出,臺下眾人和卓銘都是一愣。
更是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時,寧天認真道:“為了表示我的誠心,這場我認輸!”
寧天這話一說完,果斷轉身,跳下了戰(zhàn)斗臺。
他這一下臺,眾人傻眼了,這樣也成?
不過,眾人一想,也是明白了。
這寧天絕對不會是卓銘的對手。
可他上臺的目的,竟然是為了投靠卓銘。
一時間,表示投靠卓銘的人,達到二三十。
而其他人,自然有自己的打算,卓銘再厲害,難道有內(nèi)門師兄厲害?現(xiàn)在投靠他,還不如以后,投靠內(nèi)門師兄。
卓銘對于一個個表示要投靠他的人,并沒有多少想法。
要是身體狀況一切正常,心情也還不錯,他還有可能收下這些人,自己則當當老大,再培養(yǎng)培養(yǎng)霸氣的感覺。
但他清楚自己的狀況,可能都活不了半年。
于是,對于這些人的表示,卓銘沉默中拒絕。
卓銘站在臺上,沒有人敢上臺,沒有人認為自己能讓打敗卓銘。
再說一百個靈泉臺,沒必要非和卓銘死磕。
當然,死磕也沒事,但問題是,他們都不是卓銘的對手,上去了,可能就像小胖子一樣被無情的丟了下來。
等了一會,十分鐘過去,竟然無人上臺。
如此情況下,卓銘直接進了靈泉臺。
一進靈泉臺,卓銘再也忍不住體內(nèi)血液的沸騰和經(jīng)脈的隱隱擴張。
《養(yǎng)息訣》一運轉,便是三個時辰過去。
這三個時辰,卓銘體內(nèi)的血液沸騰如火,不曾減退,痛苦到極致后,某一瞬間,卓銘感覺很是舒服。
與此同行,那靈泉臺中的靈氣瘋狂的被他吸收著。
那本是靈泉的水中不再有靈氣,普通的如同溪水。
可是,這些卓銘沒心情在意,因為,他體內(nèi)的血液,依舊是沸騰著,未曾有減弱的趨勢。
這真的讓他恐懼了,自己的身體,自己難道還不了解?
可是,他真的不了解。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血液沸騰,他感覺跟自己的身世有關,可是毫無頭緒。
想到神念豹爺,可能會幫得到他,卓銘一遍遍的用意念試探眉心處的造化玉碟。
但是,毫無反應。
有點恐懼,有點絕望,難道自己要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血液沸騰而死?
不甘心!不愿意!絕不!
絞盡腦汁,卓銘想到一個笨辦法,用冷來壓制熱。
哪里有冷風?
石階上。
此時七千階的戰(zhàn)斗臺上,打斗正激烈著。
突然,靈泉臺上,轟的一聲,一道人影凌空飛起,直接掠過戰(zhàn)斗臺,向著八千階而去。
眾人看著卓銘離去的背影,一個個心底一顫,自己連靈泉臺的里面是啥樣子,都不知道時,都有人,從里面出來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卓銘走在通往八千階的石階上,天空一片陰云,靈氣氤氳中,冷風呼嘯。
那山上傳下來的威壓更是強了幾倍,卓銘走起來,很是吃力。
夜色是幽暗的,冬天的晚風是嚴寒的,卓銘的血液,卻是沸騰的!
走著走著,夜色越來越黑。
這種情況下,有些弟子會在靈泉臺地,待到第二天再走,但也有一些少年,會連夜登山。
卓銘正一邊忍受體內(nèi)血液沸騰的痛苦,一邊忍受體外冷風呼嘯的痛苦時,眼前卻是下起了雪。
雪花從夜空中飄落下來,落在石階上,落在他的身上,落在他的心中。
此刻的他需要冷來壓制體內(nèi)血液的沸騰。
不知走了多久,卓銘直接坐在石階上,任由寒風吹來,雪花飄落,頗有一幅放浪形骸之態(tài)。
此時的夜空,幽暗中,飄來一團暗淡的紅云。
紅光一閃,接著便迅速的彌漫開來。
血液的沸騰不減,卓銘伸出手,一簇簇雪花落在他的手心,可緊接著一滴滴雨水打在了他的手心。
當他看清楚那雨水時,他的手心,已是一片殷紅。
這一刻,漫天紅雨飄落,卓銘的臉上已是染紅,卓銘的青衫更是混雜著血雨。
紅雨越來越大,在幽暗的夜色掩飾下,青玄峰,黃炎峰,地坤峰,天乾峰,紛紛飄落起紅雨。
劍神宗震動了,陣法全開,長老們齊聚長老殿!
天戈宗震動了,陣法全開,重要人物,齊聚一堂!
冰云谷震動了,陣法全開,商討大事!
血煉宗震動了,陣法全開,討論著血雨的源頭!
青州四大二品宗門震動了,也就是說,整個青州震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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