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盡管如此,他的心智還是非常清醒的,他想要這個女人,特別的想要。
所以話音剛落,楚天便十分霸道的吻在了藍(lán)芊芊的額頭上。
那一瞬,藍(lán)芊芊的整個身體瞬間僵硬。
就連面龐之上的紅暈仿佛也凝結(jié)了一樣。
直到楚天碰觸到她那嬌嫩的玉唇時,藍(lán)芊芊才打了一個冷戰(zhàn),回過神來。
“不,不要,楚天,你不要這個樣子,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婚了,你不能這樣耍流氓?!?br/>
藍(lán)芊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可是這個時候力氣卻很大,猛烈的推攘著楚天,不讓他侵犯到自己。
但這時的楚天整個人都處于火燒火燎,激動的狀態(tài),藍(lán)芊芊越是反抗,越是激發(fā)了他男人征服的一面。
“撕拉……”
楚天的猴急直接把藍(lán)芊芊包裹的粉紅色浴巾撕扯破掉了下來。
那一剎那,藍(lán)芊芊也沒在推搡,而是面無氣色的任由楚天蹂躪。
兩三個呼吸過后,楚天的手指在藍(lán)芊芊的臉龐上感受到一絲熱意。
他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直接松開。
她流淚了……
晶瑩的淚水在藍(lán)芊芊的臉上滑落,她沒有去擦。
沒有痛哭,沒有大叫。
可這一瞬,楚天卻在芊芊的眼里看到了失望。
就這樣,理智破天荒的澆滅了楚天的血脈噴張。
“芊芊,我,我……”
楚天伸出手想去替藍(lán)芊芊擦干眼淚。
可是手臂抬起來以后,卻停留在她的臉邊,始終不敢上前一步。
“對不起!”
留下這么一句話后,楚天直接發(fā)瘋似的跑出了房間……
好在這個時候,餐廳里的員工以及趙虎他們已經(jīng)都睡了,否則的話,那么多人看到他這么狼狽,該怎樣去解釋哪!
楚天不知道……
他跑到了之前埋藏百草木的地界,站在那里,楚天無比的自責(zé)。
輕輕的劃開包裝紙,楚天直接抽出一根煙點上。
“咳咳……”
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抽煙了,猛烈的吸了一口后,嗆得楚天眼淚直流。
這一瞬,他仿佛理解了藍(lán)芊芊的苦衷。
是啊,就算自己再喜歡藍(lán)芊芊,可他們現(xiàn)在顯然已經(jīng)不是夫妻了。
這是客觀存在的事情。
就算楚天不愿意去相信,可是事情到了這一刻,他終于還是要去面對的。
抽了一支煙,接著又抽了一支煙,裊裊而起的煙霧仿佛雜亂無章的線。
纏繞在楚天的心頭卻又讓他無法脫離。
他深知內(nèi)心深處愛著藍(lán)芊芊,愛著女兒。
可現(xiàn)在他們儼然在法律上已經(jīng)沒有了夫妻的身份。
半刻鐘過去了,楚天手中的煙盒已經(jīng)扁癟了下去。
可他臉上的愁容卻是越發(fā)緊鎖。
“叮鈴叮鈴鈴……”
突然,手機的一陣鈴聲響起,驚了楚天一跳。
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人后,楚天的臉色驟變。
他的手指在紅色的按鍵上挺久了好一會,最后按了綠色的接聽鍵。
“喂,楚天,你睡了嗎?”
電話接通以后,吳長祖的聲音很快就傳了過來。
對于吳長祖的電話,這幾日楚天有些不知所措。
每當(dāng)手機來電鈴聲響起的時候,他的神經(jīng)都會緊繃。
他不知道自己該以怎樣的一種狀態(tài)去面對陸紫鴛。
兩人有將近快一個月的十斤沒有見面了,楚天還清晰的記得在陽城的那幾天。
陸紫鴛像個精靈般陪伴在他身邊。
楚天不否認(rèn),那幾日他過得很開心,和陸紫鴛相處的時候,沒有什么壓力,反而很輕松。
可這不等于愛。
但同時,他又不愿意讓陸紫鴛傷心。
就這樣的情況下,楚天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以怎樣的心態(tài)去見陸紫鴛。
“唉……”
搓了搓手,楚天直接問道:
“吳老板,紫鴛她怎么樣了?”
“她走了?!?br/>
吳長祖的聲音很輕,可落在楚天的耳朵中卻是如同驚天巨雷般嗡嗡作響。
“什么?她走了,吳老板,現(xiàn)在螳螂的行蹤越發(fā)詭異,如果他再把黑手對準(zhǔn)紫鴛怎么辦?”
楚天的聲音突然很冷,弄得電話那端好一陣沉吟。
“楚天,你已經(jīng)回來了有一會了吧,怎么不過來找她哪?”
吳長祖突然這么說,弄的楚天一愣。
拿著手機的手就那么僵硬起來。
他不知道該怎么去回答吳長祖這個問題。
是啊,自己已經(jīng)回來了有一段時間了,可從來就沒有去找過陸紫鴛。
哪怕是一個關(guān)懷的電話,他都從來沒有打過,甚至內(nèi)心深處還懼怕她的來電。
“楚天,站在外人的角度上來說,這個小姑娘真的挺不錯的,至少對你挺不錯?!?br/>
吳長祖又開口了,話像一柄尖刀般毫不留情的在楚天的心臟上扎了下去。
這些,楚天何嘗不知道。
可他已經(jīng)有了心愛的女人,也有了心心念念的女兒。
哪怕是這個時候他們已經(jīng)離婚了,可他真的能夠全都放下去接受新的感情嗎?
一想到這些,楚天心里突然很空。
腦袋中,仿佛又響起豆豆鉆到他懷里親昵的喊著粑粑的聲音。
楚天無比的苦惱。
可那一刻,天平毫不意外的傾斜了。
“她什么時候走的?”
沉默了好一會兒,楚天方才突然開口問道。
“兩個小時之前吧,怎么,你要去找她?”
吳長祖眼神動了動,顯然很詫異一直沉默的楚天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不可以?”
“不,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那姑娘走的時候看上去很傷心,總感覺有什么心事,還有,你既然你不愛她,這個時候應(yīng)該不要去找她,否則的話只會給她帶來更大的傷害。”
“是,吳老板,你說的非常在理,我和紫鴛剛認(rèn)識的時候,我也是那么做的,可是后來她遇到危險了,我真的很后悔,所以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一次發(fā)生,對了,再次感謝你的出手相助?!?br/>
說到底,陸紫鴛是吳長祖派人救過來的。
這一點,楚天打心眼里感激對方。
電話那端的吳長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沒有再開口。
“好了,吳老板,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先掛了?!?br/>
江城實在是不安全,楚天擔(dān)心陸紫鴛的安危,禮貌的說了一句,便準(zhǔn)備掛斷電話。
可是這個時候,電話那端的吳長祖突然開口了。
“楚天,那姑娘真的好像有什么心事,她過來告別的時候我沒好多問,你注意一下?!?br/>
吳長祖能夠這么提示,很明顯,他已經(jīng)理解了楚天真實的想法。
對此,楚天點頭道謝,便掛斷了電話。
看看手機上跳躍的時間,晚上11點半。
這會兒飛往洛陽的航班應(yīng)該沒有。
所以說極大的可能陸紫鴛是在機場附近的酒店,或者就是在機場。
確定這些以后,楚天準(zhǔn)備開車去找她,至少要確定紫鴛的安危,這樣他才放心。
可是剛跑了兩三步以后,楚天的身體猛的僵硬在了那里。
他的車鑰匙在房間里面,可是剛才他和芊芊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他哪里有臉回去哪?
無奈之下,他正好跑到趙虎的房間,把趙虎給叫醒。
“師,師父,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嗎?”
楚天的敲門聲雖小,可還是把趙虎給叫醒了。
忙活了一天,徒弟很疲憊,楚天突然心里有些過意不去,不過還是開口說道:
“趙虎,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把你的車鑰匙給我?!?br/>
“這么晚?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膯幔繋煾??!?br/>
楚天的的話一說出口,趙虎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有了精神。
“沒,沒什么大事,你就把車鑰匙給我,以后就去睡吧,明天餐廳里還需要你幫忙呢!”
對于趙虎的關(guān)心,楚天很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