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通行就這樣閃現(xiàn)了一下,又沒了蹤影,留下郁悶的我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心底哇涼哇涼的。
腿上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我不知道自己的自愈能力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好,那邊還在鑼鼓喧天的舉行婚禮一般。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見機(jī)行事了,那大紅的花轎抬到了半路,打扮怪異的伍源和易快倆人端來了個火盆。
然后從橋上扶下了新娘子,然而我看到那新娘子艱難的跨過火盆,所路過的腳下是斑斑的血跡。
“嘶”
果然是詭異的要命,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只見那新娘在伍源和易快的攙扶下,好不容易上了中間的一個臺上。
“有請新郎”
伍源喊了一聲,一團(tuán)黑乎乎的東西出現(xiàn)在臺中央,我自認(rèn)為視力還算不錯,但根本看不清那是個什么東西。
只是清楚的看到蓋著紅蓋頭的新娘不停的在發(fā)抖,而身下的血還在不停的往下流,我覺得她的背影有點(diǎn)莫名的熟悉,而有些挨的近的怪物,偷偷的沾著那鮮血往嘴里放。
很快被臺上的伍源發(fā)現(xiàn),一個揮手就把一個青蛙精碎成塊。
這招殺雞儆猴的效果顯著,后面的怪很快的開始往后縮,而那站著的新娘再支撐不住,摔倒在地。
紅蓋頭掉落了下來,而她卻是背對著我,我看到了那漂亮的一頭墨色頭發(fā),心一下被繳的生疼。
是白黎
我嘴巴不知道是被用了什么法術(shù),張開嘴根本發(fā)不出聲音。
而臺上那黑影正在慢慢纏繞白黎的胳膊,我站在的位置要是往臺上去,就等著摔下來成肉泥,顧不上那么多,集中意念想著臺上的場景。
眼前白光一閃,再睜眼果然已經(jīng)到了白黎身邊,她滿臉淚花,看到我眼睛里閃過驚喜,又拼命的對我搖頭示意。
嘴巴張著也是發(fā)不出音節(jié)。
我手腳還被綁,伍源過來一把揪起我,咬著牙威脅:“臭子,勸你別耽誤了山神的喜事,要不然你倆都得完蛋?!?br/>
然后我被狠狠摔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那黑煙慢慢變出了一只枯瘦的手,握住白黎的胳膊一點(diǎn)點(diǎn)吸收著她身上的血?dú)狻?br/>
那雙枯瘦的手也慢慢變成飽滿起來,而白黎的手臂卻成了黑青色,像中毒了一般。
我坐在地上想要再往白黎身邊靠近,伍源死死的按住我,眼神意味不明。
可這老妖怪分明是想要把白黎精血吸干啊
黑團(tuán)也慢慢出現(xiàn)了人形狀態(tài),一顆像木頭一樣的頭也出現(xiàn)了,一旁一直冷眼看著的易快快速打了一個響指,接著手里多出一把斧頭手腳利落的快速斬向那個木頭。
速度之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木頭滾落在地試圖逃跑,伍源上前一個黑布迅速蒙住,然后用一塊鎖鏈緊緊纏住。
“嗚”
一道刺耳的悲鳴聲高昂的響起,響徹整個墓穴,易快掏出米快速的在黑布上一撒,拿起手里的斧頭對準(zhǔn)黑布猛的一劈。
那悲鳴聲落,洞里開始地動山搖,伍源迅速的背起白黎,易快抓住我往肩膀上一抗,呼呼的風(fēng)聲作響。
在逃離出洞穴后,后面這座如山的大墓轟然倒塌,驚起周圍的鳥飛了一片。
外面已經(jīng)是清晨,易快帶著我和白黎奔跑了在一片樹林停下,白黎已經(jīng)昏了過去,我疑惑的看著這倆貨,實在搞不懂他們到底在搞什么鬼。
可明顯這倆貨并不怎么想要解釋的樣子,只是忙著給白黎做各種處理。
我喉嚨發(fā)不出音節(jié),只能往白黎身邊移動,然后擋住用眼神警告他們不要亂來。
“快,抓緊的去找糯米和黑狗血,要不然這條胳膊要不保?!蔽樵磳σ卓齑叽僦?。
見我虎視眈眈的瞪著他,蹲下來跟我解釋,“布凡,要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們也是被逼無奈?!?br/>
我心里大罵,被逼無奈,怎么不自己上,讓一個女孩子受這等罪,到現(xiàn)在依舊不愿解釋,真是該下油鍋炸成串。
易快跑的沒影,伍源神叨叨的在一旁一直忙活著,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了一堆堆的作法用的法器。
嘴里不停的嘟囔著:“不是這個,不是這個”
易快很快拖了一直黑狗跑了回來,拴在樹上就開始放血,眼看這倆然是要作法事的節(jié)奏,我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這不是倆鬼差嗎,怎么還會作法
但很快我想錯了,等這倆人擺好作法的東西后,一個白眉老道就不請自來,然后我就被這倆人不由分說的拖到了遠(yuǎn)處。
至今不給我解開繩索,把我整的好像我是一條狗。
等過了太陽出現(xiàn)在正中央,我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了白黎撕心裂肺的慘叫,我一下亂了,拼了命的掙脫繩索,沒想到卻是越來越緊。
沒過了片刻,那白眉老道就來了,看到我這副模樣,朝我額頭點(diǎn)了點(diǎn),解開了我身上的咒法。
我一解開就蹦起來要去揍他,揪住他的衣領(lǐng)爆喝:“你把白黎怎么了”
白眉老道遺憾說:“她被妖氣傷了,我施法救了她一命,只是這胳膊怕是以后抬不起來了?!?br/>
“什么”
我顧不上再去了解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連忙往白黎那里跑,她見到了我也很是激動,連忙喊我的名字,接著像找到了發(fā)泄點(diǎn),嚎啕大哭。
我輕聲安慰她,說來說去也就是那么兩個詞,只能任由她在我懷里哭,她的胳膊已經(jīng)纏上了繃帶。
身上還是那套大紅嫁衣,下擺處更是被鮮血染的猩紅一片。
一個女孩子受這么大的苦和驚嚇,我都不知道以后她還能不能恢復(fù)以前的開朗。
伍源這才開口在一旁解釋道:“我們收到貓女的命令來這里收服一直作怪的山怪,這怪行蹤詭秘,實在難引他現(xiàn)身,這怪以吸食少女的血液保持體態(tài),而知周圍山莊里的女性早被吸食的一個也不?!?br/>
“那這和白黎有什么關(guān)系”我更加憤怒,明明知道還要推白黎去送死。
白黎也停止了哭聲,把頭埋在我的懷里微微發(fā)抖。
“因為白黎祖上和這山怪有些淵源,只有她才能把這怪的真身引出來?!币卓煸谝慌越忉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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