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鈺在一旁說道:“父皇,這好好的射禮,沒必要鬧得這么尷尬,拉吉是南國第一勇者,箭術(shù)精湛,有目共睹,得到麒麟寶刀是眾望所歸,我看就不必再比一場了?!?br/>
要不是關(guān)系到離國的面子,上官離還是很偏向端木云的,畢竟是他的女婿。
上官離帶著嗔怒說道:“嗯,你說的確實(shí)沒錯,但是……這件事決不能就這么算了,這場比試是誰負(fù)責(zé)查驗裝備的?給我把他找出來,嚴(yán)懲不貸!”
上官鈺說道:“兒臣領(lǐng)命!”
上官離不耐煩的大手一揮,老太監(jiān)便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老太監(jiān)說道:“遵命……”
老太監(jiān)宣布道:“本次騎射比賽,南國使臣拉吉勝!”
但他此時心里卻是暗罵道:“我呸,就算是讓你贏了又能怎么樣?不要臉的東西,這樣你贏得光彩嗎?身為勇士好歹你要有一點(diǎn)勇士的追求吧,我呸,不要臉!勝利?那也是我們離國的人讓著你,你可別太得意了!”
老太監(jiān)平定心態(tài),說道:“請射禮勝者,拉吉皇子受賞——”
拉吉單膝下跪受賞,上官離假笑道:“離國與南國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和平,這刀就算是兩國友好的憑證了,還望君珍惜?!?br/>
老太監(jiān)給拉吉頒獎,說道:“恭喜皇子,皇子不愧是南國第一勇士,麒麟與你乃是天作之合!”
拉吉雙手接過,說道:“拉吉謝禮。”
將刀拿到手上,拉吉不禁感嘆道:“嗬,還真是一把好刀啊!”
顧若風(fēng)拍了拍端木云,讓他冷靜。
李涵為端木云可惜道:“唉,好可惜啊,此等寶刀,竟然被一個南國人拿走了!”
上官珠怒道:“哼!本來明明應(yīng)該就是小云朵贏的!”
李涵見狀,立馬安慰上官珠,生怕她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來:“公主,你冷靜?。 ?br/>
上官珠大喘氣道:“呼呼!呼呼!你放心,我是不會意氣用事的!”
拉吉拿著刀,對著上官離說道:“陛下,我有一個請求,請您允許我將寶刀送給一個重要的人。”
上官離懵了,但端木云和上官珠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不,拉吉拿著刀,直接走到了上官珠的面前,說道:“公主殿下,在我們南國……勇士的禮物應(yīng)該與心儀之人共享……”
上官珠此時只想一個大嘴巴子給拉吉扇過去,實(shí)在是太惡心人了,好像有什么大病似的。
拉吉在笑,上官珠在強(qiáng)忍著怒火,馬上就要繃不住了……
雖然接受了是在隔應(yīng)自己,但不接受就是敗了兩國的顏面,事關(guān)兩國利益,上官珠礙于情面,爽快的接過了刀,握住刀柄,瞬間就從刀鞘里抽出刀刃,直接朝著拉吉的頭上砍去,出刀速度十分的塊。
“唰”的一下,很快啊,上來就是致命一刀,刀刃劃到了拉吉的胸前,拉吉他大意了,沒有閃。
但在場這么多人,上官珠要是在他們面前殺了拉吉,可能會引起兩國的戰(zhàn)爭,上官珠不想給上官離添麻煩,于是上官珠她便收回了攻勢,“鏘”的一聲,收刀入鞘,淡定的說道:“呵,果然是一把好刀,謝了??!”
上官珠做出了這些駭人的操作之后,便頭也不回的走了,上官鈺還替她捏了一把冷汗,想喊她停手:“珠兒……”
上官離則是黑著臉,根本就沒想管這件事,任由上官珠這么做……
李涵慌忙解釋道:“那……那個,公主她剛剛就覺得身體有一些不適,現(xiàn)下就先退席了,我……我去看看她,公主,公主……”
說完,李涵也跑了出去。
上官鈺下來和拉吉辯解道:“女孩子家家的嘛,總是會不好意思的,希望皇子你不要見怪?!?br/>
但拉吉好像抖m屬性覺醒了一般,很惡心的笑著說道:“沒事,無礙,我就是喜歡公主她這樣的性子!”
這孩子不正常,怕不是有什么受虐傾向……
聽到這,上官離和上官鈺怒目圓瞪,臉色突然如同晴空霹靂一般難看,他們兩個表示十分生氣,對著拉吉發(fā)出了死亡凝視……
拉吉他這次算是玩的大發(fā)了,惹上了駙馬事是小,關(guān)鍵是他還惹上了上官離這個女兒奴和上官鈺這個妹控,這事可就大了。
在雷區(qū)蹦迪,處處是驚喜,如此看來,他之后在離國的日子估計是不太好過了……
端木云的這個墻角,拉吉他算是挖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