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插入玉鎖孔中,吧嗒一聲玉鎖應聲而開。翻開小箱頂蓋,一道道五顏六色的毫光從箱子中綻放出來,頓時晃花了林哲雙眼。
饒是林哲不是第一次見到過這箱子里面的東西,可再一次開啟這箱子,還是讓林哲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滿滿一箱的黃金和五顏六色的珠寶給人眼睛最直觀的刺激,就算平日定力再好的人也難免會失神。
一百萬塊錢存銀行里,對一個人來說還不算什么,可若這一百萬全部換成現金堆放在一個人的面前,那感官效果就完全不同。
此刻的林哲就面臨這樣的狀況,望著那滿滿一箱的金銀珠寶,林哲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不過隨即想到它們馬上就不會屬于自己,林哲就感覺心如刀絞。
“砰!”林哲閉上眼睛把箱子合上,直到看不見那些炫目的彩光,他的心才重新平靜下來。金錢的魅力雖然大,但它也只能是一個工具。人要做金錢的主人,而不是被它奴役,為了賺錢而賺錢那是最沒有意義的事情。
提起小箱子,林哲笑吟吟走出密室。只要將這箱子里面的珠寶全部兌換成錢,再加上原本賬戶里面將近兩百萬的美金,林哲就算有了他第一桶啟動資金。后續(xù)林哲就要拿這些錢去賺錢,開始打造屬于他的商業(yè)帝國。
因此目前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先將箱子里的珠寶兌換成現金,然后找何老幫忙找一個合格的職業(yè)經理人來幫他打理這筆錢。林哲雖然有重生后十幾年的經驗,可他畢竟只是知道一個大概走勢,對具體操作并不了解。而且他自己也沒有那么多時間去管理具體的事情,所以他迫切需要一個能幫他實際管理的人。
何老在經濟這一領域威望很高,想來也認識不少職業(yè)素質高的經理人。對于經理人的選擇,林哲不要求他能力非常高,但最關鍵的是要聽話,能按照林哲的意思去做事,并且要忠誠度高的。倘若忠誠不夠,個人能力再高林哲也是不會要。他沒有那么多時間天天盯這塊,忠誠度不高風險就太大,很容易為別人作嫁衣裳。
突然林哲眼前閃過一個人影,那還是前世他在香港一次黑道聚會上看見的一個人。他看上去相貌不是很出眾,而且平時也不怎么愛說話。但林哲卻知曉他是一個頂級經理人,個人在經濟領域能力非常強,可最為難得的是他的忠心,稱得上是愚忠,他就是張文和。
提起張文和的來歷,可以說的上是一段傳奇史。此人少年時期就非常有名,稱得上是股市神童。他的眼光非常毒辣,只要看上的股票很少出現下跌,因此他在股市上掃了一大筆錢。后來開辦自己的公司,生意也是越做越大,還娶一了一個非常漂亮的老婆,聽說還生了一個孩子。可后來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他老婆竟然勾結張文和一起開辦公司的朋友,勾搭成奸,陰謀暗害張文和。
張文和僥幸逃過一劫,卻也被陷害入獄,從監(jiān)獄中出來后也因為公司被奪取落的一貧如洗,和他兒子兩人流落街頭。后來他兒子重病住院都沒錢醫(yī)治,張文和差點跳樓自殺。
幸虧他在監(jiān)獄中認識一個黑道老大出手拉了他一把,幫他出錢醫(yī)治他兒子。因為這件事情,張文和投靠那黑幫老大,并且?guī)退M行洗黑錢的業(yè)務,將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黑幫帶入香港十強社團之一。
依時間判斷,想來這時張文和剛出獄沒多久,不知道他那兒子生病了沒有。若能在他最危急的關頭拉他一把,他應該能死心蹋地的幫自己做事。
想到這里,林哲心頓時熱起來,有那樣一位牛人入伙,何愁自己大事不成。目前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借助何老的眼線尋找到張文和的下落,否則一旦落入那黑幫老大之手,事情就會顯得棘手很多。
何老見林哲走出來,雖然看見他手上提的箱子,卻沒有故意去打量,而是笑著說道:“林小子,事情辦好了中午陪我喝一杯。”
林哲看看時間,十一點過三分,已是快臨近中午。怕中午林愛華回酒店找不到自己會擔心,但又真的有事拜托何老幫忙,想到父親那談判估計沒那么快結束,況且自己還留了字條,便點頭答應下來。
來到何老辦公室,分賓主落座,又有辦公室秘書端上兩杯茶。林哲接過杯子,道了聲謝謝,將茶杯放在面前的茶幾上。對于茶葉他研究不算多,只是在南方省那段時間學過幾天功夫茶,還是陳璐半勾引半強迫下才學的。后來陳璐不幸遇難后,林哲就再也沒泡過功夫茶,甚至連茶水都很少喝,每次點的飲料都是一杯白開水。
何老顯然對茶道非常愛好,捧起茶杯輕輕吹口氣,慢慢飲了一口。林哲只是靜靜看著何老,他知道這次何老叫他過來一定是有話對他說。
果然沒等一會,何老放下手中的茶杯,滿臉笑意問道:“林小子,對今后有什么打算?”
“這個?”林哲遲疑一會,接著說道:“小子目前還只是個學生,暫時還沒什么打算,先讀完書再說吧?!?br/>
“哼!”何老一聽臉色便放下來,面帶不愉說道:“少給我打馬虎眼,你們老林一家什么性子我不知道,都是一群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沒什么好處的事情你會去做?至少我就沒見林瘋子做過什么吃虧的事。這箱子少說放我這也十五年以上,你小子要沒什么動作會從內地跑香港來?”
林哲聽的滿臉大汗,這老頭果然精明如狐,看來輕易也不好忽悠。不過林哲本來也沒怎么打算忽悠他,從決定來取箱子時,林哲就打算和何老合作一把。因為光靠他的幾百萬的資金,在即將發(fā)生的金融風暴中只是算小的不能再小的一只螞蟻。
想揀點漏,喝點湯很容易,輕而易舉的能賺個幾倍。但那不是林哲想要的,既然決定參合進去,就得搞次大的,才不枉白動次手,且這次機會非常難得,若錯過這次機會就得再等十年。
唯一找一個資金雄厚的一起聯手,才能將利潤最大化,關鍵要找個靠的住,不能背后來一槍,企圖連自己一起吞掉的合伙人。想要滿足這些條件,就林哲目前認識的人中,只有何老一個人符合這條件。
林哲雖然有和何老合作的意向,卻沒有打算將自己底牌透露出來的意思。有些事情是除了自己,是誰也不能知道的。
林哲嘿嘿干笑,對何老質問的話語絲毫不感覺尷尬,前世和這老狐貍打交道也好幾年,對他了解也算知之甚深,只有臉皮厚才能不吃虧。
“何老您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您也知道我住在內地。要知道從內地跑一趟香港可非常不容易,要不是我現在暑假期間,我也來不了香港啊。您非要說我有什么動作,那可真是冤枉我了?!绷终芤荒槦o辜的表情。
何老忿然作色道:“屁!我要真信你的話,我就是個棒槌。說吧,你要怎么樣才肯說出來?”
“好!”林哲鼓掌喝道:“何老爺子果然是個爽快之人。既然這樣小侄也就不矯情了,有幾個忙希望何老能幫下。”說著林哲打開手上小箱的蓋子。
原本有些溫和的房間陡然明亮起來,何老瞳孔猛然收縮,顯然被眼前滿滿一箱黃金珠寶給刺激到。但很快臉色便平靜下來,怎么說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這些珠寶雖然很珍貴,但相對他那龐大的家產來說又不算什么。
回過神來的何老略帶疑惑的眼神問道:“林小子,你這是何意?”
林哲道:“沒什么別的意思,小侄手頭暫時不寬裕,希望何伯父能給這箱珠寶找個好點的買家。”
何老看看箱子里的珠寶,心里估摸一陣,說道:“找個買家很容易,只是你若趕時間急用,價格估計能難上的去。若信得過老頭子我,可以先典當在我這,等日后錢夠了再贖回去,如何?”
“這……”林哲猶豫一下,本來按他的意思是完全處理掉,反正他對珠寶之類的東西也不是太有愛,可現在面對何老的提議他又有些心動。因為最后他也是需要置辦一份這樣的財產,留給下一任林家子弟。
“既然何伯父有心,那小侄這邊就先謝過。”林哲也沒談究竟能典當多少的話題,他知道既然何老開口,就不會太虧了他。
何老繼續(xù)問道:“還有什么條件,一起提出來?!?br/>
林哲道:“小侄希望何伯父能幫忙找個人?!?br/>
何老問道:“什么人?有照片嗎?”
林哲不好意思說道:“這個照片還真沒有,不過小侄說出來想必何老應該也認識,他叫張文和?!?br/>
“張文和?剛從監(jiān)獄放出來的那個?”何老表情有點怪異。
林哲點點頭,說道:“沒錯,就是他。何老有沒有把握今天能告訴我他的行蹤?”
何老奇怪問道:“你找他干嘛?莫非你這次的行動用的著他?”
林哲臉色微變,好敏銳的感覺,我才提了個名字,他就能將大概給推斷出來,果然不愧是和那個男人交好的人,沒一個是簡單的貨色。只是你的感覺再敏銳,也敵不過我領先十幾年的眼光吧,誰會知道在經歷過人生的一大劫難后,張文和會破繭成蝶呢!你雖猜測出他對我下一步的動作有用,可惜猜不出我真正想要的卻是他終生的效忠。
林哲哈哈一笑道:“何伯父果然非凡,既然這樣您可愿意幫小侄這個忙?”
對張文和何老雖然聽說過,可也并沒有真正放在心上過,會被自己老婆和朋友背叛并陷害的人,再強也強不到哪去。對于這個忙,他自然是不吝相幫,微笑點頭答應道:“這并不難,我這就找人去問下,想來很快就會有結果?!?br/>
何老當著林哲的面,撥了一個電話,將這件事情吩咐下去。末了何老問了句:“林小子,你沒別的條件了吧?”
看了眼自己再提條件,那老狐貍一副要翻臉的樣子,林哲自然見好就收,搖搖頭,道:“沒別的條件了。只等何伯父將人找到后,我們就可以談下一步合作的事情?!?br/>
何老露出笑容道:“這還差不多,走我們先喝酒去,找人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辦好的事。”
“何伯父有令,自當奉命相陪。只是這箱子里的珠寶還麻煩伯父先處理下,折算出來的錢就直接打到這本賬戶里。另外還要麻煩伯父幫忙辦理一張信用卡,需要全球通用的,直接綁定這賬戶就行?!绷终艹脵C提出要求道。
“這些都是小問題,我馬上吩咐人去辦就是。走走,先陪我喝酒去。”何老很是雷厲風行道。
提到喝酒林哲很是無語,據他一貫認識所知,精通生意的人一般酒量都還不錯,畢竟每天都有不同的應酬,對國人來說應酬就是酒宴的代名詞。生意一般都是在酒桌上談成功,做為一個公司的老總,要是不會喝酒還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而出乎林哲預料的是,前世林哲第一次陪何老喝酒,就被何老的酒品給震驚住。平時不喝酒時他就是個話嘮,這一喝酒就更不得了,話多的你根本就插不了口。他甚至能給你講他從小上幼兒園開始一直到他大學畢業(yè),出來工作的零零總總事情,聽的你直想掉頭而跑。
本來聽聽他人生經歷也無可厚非,沒準還能在里面學習到很多成功的經驗。可最讓人崩潰的是,每喝一次酒,他就能從頭到尾給你講一遍。試想一下,有多少人能經受得住他這樣的摧殘。
因此每次聽到他提出要一起去喝酒,熟悉他的人就會紛紛開始找借口離去。漸漸的愿意和他喝酒的人就越來越少,后面沒辦法,他就開始坑剛認識的人,一有機會就抓別人去陪他喝酒。
剛開始林哲也被坑過幾次,后來他就學精明了,每次一喝酒,見何老準備開口說話,他就猛灌何老幾杯,直到他有些迷糊之后,才讓他說。這時喝的差不多的他也開始滿口跑火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林哲就可以閉上自己的耳朵,除了不時搖頭晃腦的吆喝幾聲,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聽進去。
對喝酒的地方,何老一直都沒什么講究。倘若他興致上來,他能獨自一人開瓶最低檔次的二鍋頭就著一包花生米喝個半天。這性格倒和那男人差不多,不拘小節(jié)。
這次他們二人直接選擇在食堂里面對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