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點了點頭:“這第十六名啊,只有一百靈石的獎勵,而前八則是四百,至于頭魁嗎?除了一萬靈石的獎勵之外,還有。一件天階法寶!”
葉青塵驚呼:“差距為何如此之大?”
曹睿笑道:“這也正是宗門激勵弟子的手段之一啊,這樣弟子才會前仆后繼的參加比試?!?br/>
葉青塵點頭稱是,曹睿則繼續(xù)說道:“其實,你應該看出來了,鄭元師兄雖然人稱‘火眼金睛’,但是修煉的卻只有木屬性靈氣,實際上其體內(nèi)并沒有金火二屬性靈氣,一切古怪都在他那一雙眼睛之上……”
葉青塵摸不著頭腦:“眼睛???”
曹睿點了點頭:“不錯,鄭元師兄現(xiàn)在的這一對眼睛原本并不屬于自己,他的左眼乃是已經(jīng)西去的‘藥王’何天厚之物,據(jù)悉,南殿殿主秦毅和‘藥王’的兒子‘藥神’何鴻燊乃是知己故交。
而何鴻燊又希望父親能以另外一種形勢活下來,所以才將父親的靈賦和火靈氣用秘術(shù)封印進了這只左眼之中,移植到了資質(zhì)平平的鄭元師兄眼眶之中。至于鄭元的右眼,同樣也是封印了金屬性的靈賦,至于那眼睛來自于誰,就不得而知了。另外,據(jù)說雙絕門上下,從未有人見過他施展那金屬性的靈賦……所以說,剛才和蘇夜心師姐的交手,他還是留手了……”
葉青塵驚嘆道:“一人擁有三種靈賦,好羨慕……”
曹睿則大搖其頭:“小子,真的沒什么好羨慕的,你想想,金克木,火克金,三種互相克來克去的東西封印在鄭元師兄的體內(nèi),每日到了夜晚陰氣最重的時候,他便要承受那如同扒皮放血,痛入骨髓的反噬之苦,這份堅忍,換了你,你行嗎?”
葉青塵想了想,不禁打了一個哆嗦:“不,不能……到底是何原因讓鄭元師兄經(jīng)愿意做出如此舉動?令自己痛不欲生?就不能憑借自己的修為慢慢修煉嗎?”
曹睿搖了搖頭:“哎,鄭元師兄他資質(zhì)很差,你可知道雖然他現(xiàn)在看起來不過接近中年,實際上他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一百多歲了。
一直以來,他進境極慢,若沒有這兩種靈賦相助,他恐怕連雙絕門前十都排不進來。
然而木辰師兄的……算了,不說過去……
‘六路眼’周溪全,‘小溫侯’吳用,‘俏夜叉’蘇夜心等一大批天才又在后邊窮追猛趕。
宗門成立八百年來,這頭魁就一直在南殿的手中,秦殿主自然不希望在自己這里斷送了這榮譽。
南殿該怎么辦?資質(zhì)極差的鄭元師兄又該何去何從?
所以,秦毅殿主絞盡腦汁,為了南殿的地位和鄭元的未來,只能出此下策。花了數(shù)百萬靈石,才將這兩只眼睛移植成功。
而放眼南殿,唯有鄭元師兄,性格憨老實,堅韌不拔,可以承受每日夜晚的那蝕骨之痛,若不然,他今天哪來的圣仙境修為?又憑什么和這些天縱之才站在一起?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實際上那苦,那痛,只有鄭元師兄自己知道……”
葉青塵也是長嘆一口氣,幾百萬靈石啊!那可是一個大宗門運轉(zhuǎn)好多年的費用……
想不到鄭元身上竟背負了如此重的期望和痛苦,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承受下來的……
之后,林長老宣布前十六弟子上前領(lǐng)賞,只見林長老大手一揮十六個小袋子,分別向著十六個弟子飛去。
眾弟子接到布袋之后。誰也沒有觀看其中之物。紛紛收起,拜謝林長老之后便退回了人群。
掌門師祖以及各殿殿主起身相繼離去之后。眾弟子才向著北面看臺恭敬施禮后才紛紛散去。
直到離開,太殿殿主云生予總算是睜開了眼睛……
“你是說他剛才故意認輸,讓你勝出”只見看臺東側(cè)兩個女子在說著什么。正是北殿的女弟子李潔和柳云凝。
“是啊,我感覺一定是如此的?!绷颇闹心屑さ耐瑫r,卻又又百思不得其解,遠遠的盯著葉青塵的背影而怔怔出神。
聞言,李潔也是微微皺眉看向了葉青塵的的背影,難道他看上云凝了?
不到一息時間,李潔便立刻搖頭,不不不,絕對不可能。云凝她姿色平平,存在感為零,這世間不可能有人看上她,除非那人瞎了……
不久之后回到房間的葉青塵連忙打開袋子,嘩啦一聲倒出四塊各色地階靈石來。
葉青塵眼睛一亮只見這地階靈石果然不同于人階靈石。
人階靈石不過是晶瑩剔透罷了,而地階靈石之內(nèi)竟有這靈氣緩緩運轉(zhuǎn)。猶如其中孕育著生命一般。這一下他就可以再去挑上一到兩本仙術(shù)修煉了……
與此同時北殿之中。
只見一間普通的弟子屋內(nèi),柳云凝正躺在床頭,手捧一個小本子正向其中記錄著什么,卻并不使用筆,而是右手掐訣一個個文字從手中不斷向其內(nèi)飛去。
突然,房門吱呀一聲清響,李潔走了進來,原來二人關(guān)系極好,是以同住了一間房屋。而柳云凝卻面色一慌將手中小本子趕忙藏到了被褥下方。
“云凝,師傅找你。北殿三層?!?br/>
“恩,我知道啦,我這就去?!毖援叄颇砹艘幌骂^發(fā),便向著北殿出發(fā)了。
而李潔則將身上的物品放到床鋪上之后,懶洋洋的趴在床鋪上發(fā)出類似豬打呼的聲音哼唧道:“嗯哼哼……還是床舒服……”
話音未落,被褥之下,云凝那小本子露出的一個邊角卻吸引了她的目光。
這是什么?她暗暗心道。
隨即起身來緩緩走去,將其抽了出來,翻開看了起來……
云凝日記,壬申日,晴
今天是門中弟子大比的日子,八進四的時候意外的遇到了那個最近風頭正勝的東殿葉青塵師兄。
我自幼便是臉盲癥,壓根記不住人臉,只能憑借著氣味辨別身份,但奇怪的是,那日,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竟然可以記得這青塵師兄的臉龐,這可是平生以來的第一次。而且從他身上,我聞到了彩虹的顏色。
為什么……他會如此特殊?
最近有關(guān)他的傳言遍布宗門每一個角落,記得韻怡師姐曾提起過他,言語中好像還很中意的樣子。
根據(jù)韻怡師姐所說,當日那青塵師兄憑借肉身,空手接下了陳淪師兄一記重拳。兇悍如斯……
我還以為此人斗法之時也是和陳淪師兄一樣一副兇巴巴的模樣,誰知道今日一見竟如同書生模樣,文質(zhì)彬彬,謙和有禮。
哎,若不是先入為主,怎么會害我緊張的都說錯了話……
好丟人。當時我原本想著說“我認輸”,結(jié)果一緊張就說成了一直默念的“請師兄賜教”。
笨死了,笨死了!
但是我那笨拙的樣子,他一定看在眼里了,好擔心!
不知道他有沒有在心中笑話我……
奇怪,我又何必這么在意他對我的看法?
后來,好在他看我是一介女流之輩,修為又低上他一些,竟直接認輸,讓我晉級。
不過不得不說,這青塵師兄果然是深不可測,看樣子,他和我同樣的年紀,竟然已經(jīng)可以御空飛行。看來修為已至天仙之境,而我還只能御器飛行,停留在地仙之境……
哎這就是差距吧……
還記得臨走時……
他的笑比河清,聲似天籟。相貌雖然并不算出眾,卻眉清目秀,飄逸出塵。獨有一番風味,越看越有味道……
不知為何他的音容笑貌,至今都留在我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李潔輕笑……音容笑貌,這是寫死人的好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那萬人迷的師傅段殿主的原因,他舉手投足間也有著那么一股雍容不迫的氣度。
而一向記不住男子臉龐的我,居然至今還記得他的樣貌。當真奇怪的緊,不知為何,現(xiàn)在想起來,我的心還會砰砰直跳,就想著能再次見到他。我為什么想要再次見到他,奇怪奇怪,當真奇怪……
日記寫到這里便中止了,想來應該是自己進來的時候打斷了她。李潔心中想道。隨后她看向柳云凝離去的地方,喃喃說道:“這丫頭,情竇初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