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三哥在凌云樓五樓找了個遍,猛的想起來,這是五樓啊,哪有什么食堂。
“我有主意了,咱們趕緊叫人放個梯子,我們就可以逃出去了”
我們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走廊盡頭那個衛(wèi)生間上,因為只有那里面,才有一扇窗戶。
“那還等什么”我一個健步?jīng)_了上去。
我猛地看向了那個貼著一張封條的那個廁所。
“等等,別進去,我聽說..........”三哥急忙沖過來拉住我。
那是一個更久以前的事了,以前一個藝考女學生在學校里被老師強暴了,好像是為了高考能希望老師多給幾分,誰知道,老師騙了他,因為高考不是本校老師判卷啊,天真的女生就這樣被老師欺騙了,這女生性子剛烈,當天晚上就在男衛(wèi)生間上吊了。至于為什么會在男衛(wèi)生間上吊,或許她那時候已經(jīng)怨恨世界上所有的男人了吧。
“真的假的,三哥,你都知道這些,這不就是事實真相么,為什么查了十年都沒有查清楚,這絕對是假的?!?br/>
“你說的也有道理,算了,只有這里邊有窗戶,走一步看一步吧?!?br/>
我顫抖著撕下了封條,悄悄地推開了門,迎面一股腐臭味,盡管現(xiàn)在是白天,里邊也是伸手不見五指。
等我繼續(xù)摸索的時候,一只手突然抓在了地面上。那手臂慘白,那手指鋒利!
“銘頭,快跑”
砰,衛(wèi)生間的門突然關(guān)上了。
此時那只女鬼身體的大半部分都露了出來,她長發(fā)披肩,看不清模樣,身穿一件灰白色的破爛衣服。她用兩只手爬行,雙腿卻膝蓋彎曲跪在地上。
突然扭頭對我露出了一雙漆黑且不停往外冒血的眼睛。
因為鬼都是害怕光,我趕緊拿出手電向她晃去。
“銘頭,撐住啊,我去開門”
“這光果然有效,不過幾秒鐘,她變的更加兇猛,好像生氣了一樣?!?br/>
“快跑”三哥拽著我的衣領(lǐng)狂奔到有一束陽光的地方。
我的兩條腿早已經(jīng)被嚇軟了,忙將手機叼在嘴里,用雙手拼命的往有陽光的地方爬。
那只女鬼已經(jīng)注意到了我,她突然將腦袋像是鐘表一樣扭了九十度,一張臉橫向著面對著我?;蛟S是她是上吊自殺的緣故,她的舌頭從嘴巴里伸出來,一直耷拉在了地。
“銘頭別怕”,三哥自信的說道。
“你千萬不要把鬼想的太厲害,不要以為他們舉手投足之間都會天崩地裂,他們殺人同樣是需要手段與一些條件的。比如一個人要殺死另外一個人,如果他是個健康的人的話,他可以用拳頭砸用胳膊勒,有許多手段。但如果他沒有了手臂,他還可以用腳踹,用膝蓋頂。但如果他連兩條腿都沒有了,他還可以牙咬。如果連牙齒都沒有了的話,他就徹底喪失了殺人的資格?!?br/>
鬼魂同樣如此,他們沒有了肉體,要殺死一個人需要更繁瑣的手段,你現(xiàn)在睜眼看一下,就會發(fā)現(xiàn)她是一個虛體。
我將腦袋抬起來,小心的朝著廁所的方向看過去,然后就看到一張慘白的人臉。
她已經(jīng)向我爬過來了。
她的臉依然是橫著的,兩只漆黑的眼珠豎成一條豎線直勾勾的盯著我,舌頭從嘴邊的一邊耷拉下來,落在我的腳掌上。
我不舒服的將腳往里面收回來一點,她似乎是不高興了,突然沖我嚎叫了一聲。
她的聲音非常嘶啞,像是氣管里塞滿了沙子,只能靠細微的縫隙發(fā)聲。
我想尖叫,卻已經(jīng)恐懼的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雖然很細微,但是我還是發(fā)現(xiàn)了,透過她的身體我可以看到她身后的東西。
因為長發(fā)披散下來,我依然看不清她長的什么樣子。不過她當年能發(fā)生那種慘事,甚至在死后都得不到安寧,相信一定很美。
“就好像貞子要殺一個人,那人都必須是要看過錄像帶的,這錄像帶就是建立人與鬼之間的一個聯(lián)系。待會兒她就會讓你和她對話,你注意分寸”
我又害怕的尿了一次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