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路人馬在中間。他們的人數(shù)最多,最起碼有十多人,可是這時卻腹背受敵,精神崩的很緊,只需稍有風吹草動,或者是有什么可疑的聲音,將會引起他們的攻擊。
而第四路人們,當然便是的韓簫與這清麗少女了。
相比于別人,他們三人當然是最為古怪的,但是神態(tài)也最為淡定從容的。
“后生仔,這地方可不是你們該來之處,老夫勸你們還是盡快離開這里的好?!崩溲蹝吡艘幌马n簫與清麗少女,煞氣極重的黑色老者人沉聲說道。
雖然自稱老夫,可是,其實,看上去他只不過便是四十多歲上下的年齡,只不過是那身上森然的殺機,為他增加了三分氣勢。
“很好,這地方不是你們可疑參加的,速速退去,以免丟了性命?!彪m然處于敵對位置,佩劍的四個年青人卻也同樣沉聲附和道。
即使韓簫與清麗少女看上去也不像十分強悍的模樣,可是此時此刻,無人希望節(jié)外生枝,多出幾個來攪局的人。
卻是中間那一些人眼巴巴的注視著武大牛,明顯現(xiàn)在,他們早已全然落入困境里,急需脫困。
“你們是云逸宗的人吧?”眸光在場上掃了一圈,清麗少女的眸光最后還是還是落到了那四個佩劍的年青人身上。
“對!”傲然的點頭,臉上露出一種自豪感,帶頭的年青人冷冷的說道,“我看這位姑娘也不像是盜墓賊,速速回吧?!?br/>
與韓簫他們不同,這四個人才是云逸宗真正派出的精英,每個人都擁有十分豐富的戰(zhàn)斗經驗,有的人甚至都掌握了低級疾風決,方才進入修者冢,成為誅殺盜墓賊的主力軍。
“但是,我厭惡盜墓賊這一個稱呼,更加厭惡云逸宗的偽君子?!毖凵p輕轉冷,清麗少女素手微抬,“因此,倘若你們不識趣的話,就什么人也不用了走了。”
清麗少女絕美的容顏上,染上了肅殺之色,很小心的沉聲說道,清冷之聲之下,透出的卻令人發(fā)寒的恐懼。這一刻少女冷艷如冰。
“放肆!”
“大膽!”
“狂徒!”
清麗少女話音剛落,那四人便登時惱怒了起來,怒視著清麗少女,腰間佩劍錚的一聲出鞘。
“我厭惡有人用劍尖指著我?!笔栈仨猓妍惿倥崧暢谅曊f道,就如同一個小女孩說,厭惡一只貓或是一條狗一般。
武大牛的唇角輕輕上揚,輕輕的躬身,裂開嘴帶著一個猙獰地笑容道,“主人,大牛清楚要怎么做了?!?br/>
朝著清麗少女點了一下頭,轉過身的一會兒,武大牛身上便再沒了半點以前的乖巧,全身都透出森然可怖的殺機,宛如從血海里爬出的兇獸,隨時隨地的準備著擇人而噬。
“我不太喜歡殺人,可是,你們惹主人發(fā)脾氣了。”一步踏出,地面好像都跟著哆嗦了一下,武大牛掛著猙獰地笑容,從地上突然高高的躍起,轟然朝著四人所在的地方猛的撲了過去。
武大牛全身的肌肉在動手的剎那間,突然膨脹,一口真氣提起來,然后運到皮膚,全身都堅如鐵石。
一拳之下,擋在武大牛身前的云逸宗弟子就被轟然打飛,嘴里噴出一口鮮血,氣色在剎那間蒼白如雪。
這拳才力達千鈞,氣勢如洪。
向諸人詮釋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不管是誰,不管是什么東西,都沒有辦法擋住如此可怕的一拳,簡單直接而粗暴有力。
動手之后,云逸宗那四人雖說是被重傷吐血,但是很快就發(fā)動反擊,獨自上來,即使是重傷了他,一個大意之下,也會被敵人重創(chuàng)。
可惜,武大牛卻簡直就如同是一頭兇殘可怖的兇獸,憤怒的拳鋒就勢砸下,眨眼間,就把他的攻勢一拳打碎。
從出手到如今,只不過只是數(shù)息之間。
可是,卻徹底顛覆了諸人對于清麗少女和韓簫的認知,可以一句就指揮武大牛這一種修者的人,怎么可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弱者。
“這一位姑娘,感謝相助,我等也已經看這一些云逸宗的人不順眼了。我們一塊動手,把他們永遠的留下怎么樣?”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悸憚之意,這才還自稱老夫的黑色布衣人登時轉了話鋒。
頓了一下,那黑色布衣人又繼續(xù)問道,“還沒有請問姑娘和這一位公子名字?”
“你還不走,難道要等我出手嗎?”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討厭之意,清麗少女并未半點給他臉面的意思,毫不客氣的冷聲呵斥,宛如驅趕在耳邊嗡嗡亂叫的蒼蠅一般。
此言一出,幾個穿黑色布衣的盜墓賊也不由勃然色變。
本來以為與云逸宗為敵,清麗少女必然是盜墓賊,搞不定還能利用一下,卻不料,方才一轉頭,就被這么不屑的呵斥。
“這一位姑娘,難道,你是想和咱們所有盜墓賊為敵嗎?”
到了此時此刻,他也只可以搬出這一種大帽子來了,終究,要論戰(zhàn)斗力,他們六人只不過與云逸宗那四人相當,同樣也不會是武大牛的敵手。
現(xiàn)在,他們唯一所可以指望的,便是這清麗少女只是靠武大牛的蠻力,自身并未多強的能力了。
并不理會這一些人,清麗少女偏過頭,用那清冷的眸光掃了韓簫一眼,一言不發(fā)。
心里苦笑了笑,韓簫有一些無奈的搖了一下頭,單手按劍,徐徐踏出了一步。
清麗少女的意思他當然清楚,說好了是暫時聯(lián)手,對付別人,現(xiàn)在武大牛早已出手了。這路人馬,當然也就輪到韓簫出手來打發(fā)了,要是沒這一個能力,那也就資格和她聯(lián)手奪寶了。
終究,傲武霸王的遺骸僅有一具,想讓得到,就必需得先把這一些盜墓賊和看守的人都統(tǒng)統(tǒng)的趕走。
從出現(xiàn)的那刻,就早已注定,必需清場,不管對手是誰,不管對手是否先挑釁,結果全都是一樣。
終究,這樣的奪寶大戰(zhàn),到了最終,全都是憑借能力說話。
長劍輕輕揚起,韓簫的氣色再一次恢復了平靜,“既然是你們不走,這么,也一塊留下吧?!?br/>
這一些人本便是盜墓賊,既然是要出手,韓簫當然沒有放過的意思,想讓拜入云逸宗,當然也是要出力的,不然,又何必攪合進來?
“不自量力!”
武大牛即使是隨意站在那,也能叫人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巨大,可是,韓簫可就不同了。
只不過是,甚至壓根不等他們叫罵,韓簫手里的長劍就早已突刺了出去。
禁忌劍術!
同時對六個開命境八級的盜墓賊出手,韓簫的壓力也非常的大,左手的手指輕扣,眸光微凝,瞬息之間,已經就將六人的應對之策全數(shù)算計了進去。
禁忌秘劍,最要緊的便是預判,每一劍刺出之前都必需做到料敵先機。
本來,在不熟對手招式與習慣之時,是沒法施展的,可是,對于韓簫而言,這一些問題卻全都是能夠解決的。
不熟悉對手的招式,就用最可怕的殺招去攻擊,去逼迫對手,按照自個兒預設的方位移動出手。
這就如同是控制提線木偶一般,用巨大的壓力化為細線,把對手牢牢的束縛起來。
自然,想讓做到這點,就必需擁有十分可怕的戰(zhàn)斗力,與巨大的內力。
很明顯,這兩者,韓簫都擁有了。
劍出如電,一把長劍。
一會兒之間,就已經將六人全數(shù)籠罩其中,這劍術,實在駭人。
就算是那清麗少女,眼眸之中也不由閃過了一絲詫異和悸憚之意。
以她現(xiàn)在的認知力,興許僅有依靠遠超出對手的戰(zhàn)斗力壓制,才可以做到這步。
卻不料,現(xiàn)在韓簫卻全然依靠高超的劍術技巧就已經做到了這點。
倘若說,以前對于韓簫的能力還有所懷疑的話,現(xiàn)在韓簫的出手,卻已經讓清麗少女真正認可了韓簫的能力。
一會兒之間,六人的身上就出了一身的冷汗,眼眸之中全是害怕之意。
即使一開始沒清楚,在幾招之后,他們也清醒的認識到了,他們現(xiàn)在早已全然落入了對手的節(jié)奏里,仿若闖入了羅里的飛蛾,只可以眼睜睜等著死亡的到來。
“兄弟們,都不要藏著了,把所以的絕招都使用出來,不然大伙都要栽到這小子手中了。”
感覺到那可怖的壓力,帶頭的黑色布衣人最后還是忍耐不住沉聲說道喊了出來。
敢闖到這地方來,甚至是窺伺傲武霸王的遺骸,他們當然也是有著一些可怕的殺手锏,本來是想,待到爭奪的寶物的關鍵之時,忽然施展出來,逼退強敵?,F(xiàn)在在韓簫的威脅之下,卻只得早早施展了。
“六和陣!”
一念之間,六人身上同時生命之氣大作,澎湃的黑暗內力瘋涌而出,在跟前形成了一朵突然綻放的黑色的梅花。
這六人經過了長期的磨合和練習,不管是出手的速度還是力量都已經達到了一定的高度,可以順利的將六人的力量凝集到一塊,完美的把他們的力量全部都釋放出來。
六和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