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魔尊?”唐蕓自言自語道。
“夫人在說什么?”
“那位俠士夫君認識嗎?”
“今天救我那個江湖中人?不認識,今天是第一次見?!笔捗髁x裝傻道。
“那就奇怪了,按照夫君的描述,這個人應(yīng)該是魔窟的魔尊,夫君上次被抓走,就是他將你救下的,多次救人而且不露面,最重要的是不圖回報,這樣的人我有些不安。”唐蕓思索道。
“或許他就是這樣的江湖中人吧,不過下次見到他還是要好好感謝人家。”蕭明義沒想到唐蕓竟然會對這樣的幫助感到不安,或許下一次行動他應(yīng)該向唐蕓要一些好處。
“這是肯定的,救了夫君兩次,還有小菊,這恩情太大了是一定要報的?!碧剖|說道。
“夫人只要不以身相許就行?!笔捗髁x開玩笑道,其實以身相許也行,反正都是一個人。
唐蕓聽到蕭明義的話,瞪了一眼蕭明義,一臉嚴肅的說道:“夫君不可以再開這種玩笑!”
“我的錯,下次不會再說了。”
唐蕓點點頭,看向劉老問道:“劉老,治小菊的傷所需要的藥材唐府中有沒有,若是沒有我現(xiàn)在就派人去找。”
“只是些普通的藥材,唐府中還是有的,她受傷后身體本就虛弱,不能用大補的藥物,只能用普通藥物慢慢恢復(fù),上元節(jié)過后,差不多就能恢復(fù),老夫這就去煎藥,以便小菊醒來就能喝到?!?br/>
“那就麻煩劉老了?!?br/>
“少夫人客氣了,都是老夫應(yīng)該做的。”劉老笑呵呵的背著手離開。
劉老離開后,唐蕓坐在床前看著臉色慘白的小菊,微微嘆氣。
“這件事恐怕和歐陽家有關(guān),我剛在詩會上得罪了歐陽家,這剛出府便遇到了刺殺,歐陽家的嫌疑很大?!笔捗髁x開口說道。
“我也猜是歐陽家,只是當初夫君是為了唐家才這么做的,他們不敢報復(fù)我們,便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夫君,這次是蕓兒考慮不周,才讓夫君和小菊受了傷,這口氣蕓兒咽不下,一會兒我就帶上人,上門去要個說法?!碧剖|氣沖沖的說道。
蕭明義彈了一下唐蕓的額頭,無奈道:“你這丫頭氣糊涂了?上門去要個說法,你也真敢想,你怎么不把你們唐府的軍隊開來,把他們歐陽府平了?!?br/>
“可蕓兒也沒什么辦法了,別人都說鎮(zhèn)國將軍府是一尊龐然大物,可是蕓兒到現(xiàn)在連最初派殺手刺殺夫君的人都沒有找到,甚至連一絲線索都沒有?!碧剖|此話說出了太多的無力感。
在這個時代,最難得的就是情報,像蕭明義這樣有暗衛(wèi),又有魔窟幫助的人少之又少,能得到精確情報的,在赤陽除了蕭明義也就只有當朝皇帝了。
“天賦在怎么高,到底還是小丫頭,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等?!笔捗髁x輕笑道。
“等?時間越久留下的證據(jù)就越少,夫君這樣做蕓兒不明白?!?br/>
“沒什么不明白的,很簡單,我活下來了,而且活著回到唐府了,派人刺殺我的真正勢力自然會著急,你知道唐府的鷹犬能查到的證據(jù)其實很少,但對方不知道,他一定會關(guān)注我們,但看到我們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甚至連復(fù)仇的想法都沒有,他們肯定會慌,害怕我們在做什么謀劃,或者他們派出的殺手出賣了他們,猜疑一旦產(chǎn)生就不可能消除,到時候他們心中著急,自然會漏出馬腳?!?br/>
.“夫君這……”唐蕓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自己的夫君好像在任何方面都比自己強,他身上好像有太多的秘密了,只是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在兵法和詩文上的造詣,有這種境界的人,是絕對不會入贅的,唐蕓不愿想太多,既然蕭明義不想告訴自己,一定是有他的苦衷的,自己只要保持這種配合就好了。
“你這丫頭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成長?!笔捗髁x輕點了一下唐蕓的額頭。
唐蕓臉紅紅將頭轉(zhuǎn)回去坐在床榻上望著昏迷的小菊,“那就按照夫君說的做?!?br/>
其實蕭明義這么說的很大原因是因為他不想讓唐蕓打草驚蛇,他已經(jīng)讓暗衛(wèi)去調(diào)查,如果真的是歐陽家,在找出證據(jù)后,將相關(guān)人殺了便是,如果整個歐陽家都是一丘之貉,那就滅門吧,反正這種事蕭明義沒少做,北方的很多世家已經(jīng)將蕭明義痛恨到骨子里了,但痛恨歸痛恨,恐懼也是印在了骨子里。
這個時代世家的權(quán)利很大,便是皇帝都不好出手,又時查出世家犯了罪,要借此打壓世家,也會在打壓前想一想他們的權(quán)勢還有能帶來的利益,很多時候都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這樣的行為也在縱容著世家越來越囂張,私下里勾結(jié)黨羽,壟斷大量的資源,就差由世家操控誰來當皇帝了。
而北方世家比京城的還要囂張,京城的世家最起碼在天子腳下,又時做事還會考慮一二,但北方不同,因為北方離京城有一定距離,山高皇帝遠,就算派來的欽差他們也能輕松搞定,聽話的一起賺錢,不聽話的活不到回京述職。
就這樣,北方的世家自認為沒有人能管他們,但自從蕭明義鎮(zhèn)守北方后就不同了,一旦查出世家犯了死罪,可不像皇帝那樣猶豫,去考慮你有什么權(quán)勢,或者能帶來什么利益。
凡是犯了罪的世家,面對的不是蕭明義的的道理,而是一隊隊武裝到牙齒的玄甲騎,蕭明義鎮(zhèn)守北方三年,用絕對的武力將北方的世家壓的抬不起頭,曾經(jīng)有兩個不服氣的世家,甚至想勾結(jié)北狄來對抗蕭明義,這個想法還沒有實現(xiàn),便被蕭明義滅了全族,現(xiàn)在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本來這種武力鎮(zhèn)壓很容易產(chǎn)生暴亂,但蕭明義對世家之事了解的很清楚,滅門前他就找到身處二流但是聽話的世家,去接手被滅門世家的產(chǎn)業(yè),能吃下多少全靠他們自己。
蕭明義只看結(jié)果,畢竟二流家族多的是,想靠蕭明義將自己家族提升至一流家族的人很多,一個不行就換下一個,所以就算那些一流的大家族想找蕭明義的麻煩也被這些人糾纏的沒有時間,因為二流家族一旦得到機會,那就像瘋狗一樣追著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