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站著一個女子,黑衣黑褲,臉蒙黑se珠網(wǎng)紗。
朱清葭果然不是容易蒙混的角se?;蛟S是她實在太了解清?,清?一絲微妙的神se變化都無法逃過她犀利的眼睛,而朱清?——那個單純得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孩也根本不是善于說謊隱瞞的料。
這是他第二次與朱清葭面對面站到一起,這一次,卻擁有了前所未有的冷靜。望著她在黑se籠罩下的嬌俏身段,說不出來的熟悉。配合起適才在房中所聽到她那似曾相識的聲音,這朱清葭的真面目似乎已經(jīng)呼之yu出了……
一切都與江柳煙那么相像。如果朱清葭真的就是江柳煙,那自己從頭到尾豈不就是一個愚蠢至極的大笨蛋?花姨,也確確實實便是死在自己手里的了!
寧愿一切都不是真的……
兵丁的包圍圈在縮小,他能猜想得出朱清葭面紗后面的臉孔上必然掛著一抹冷笑,冷冽中還隱含著深深的嘲弄。
舉手,揮刀,砍倒了最近身的一個兵士。
他的雙目充血,抑制不住心中狂泛的濃洌殺意。
斬、劈、揮、掃,陷身在重重包圍之中的男子,因著心中的激動與悲憤,招已不成招。但是,縱他再心志混亂,身為武林高手,對付一些尋常兵士,依然還是綽綽有余。
朱清葭仍未出手,站在人群外面,她只是冷然旁觀,那一個個手下的慘呼與仆倒,并不能撼動她的冷靜分毫。
殘酷,是她的天xing。她只是在一旁等待,等刺客被耗盡了力氣才出手給予致命一擊。
金閣寺一役所受的創(chuàng)傷尚未痊愈,出手對敵并無十全的把握,所以便只有多犧牲一些手下了。
別人的生命對她來說從來也不值得珍惜,縱然是血緣之親的兄長她都可以背棄,不是嗎?
冷眼旁觀著刺客的武功路數(shù),雖然招已不成招,但還是起了一點點懷疑——會是蕭雁翔嗎?身形很像呢。
同樣冷眼旁觀著的一個人在二樓窗口——朱烈,果真是極度相像的一對父女。
他身前還站著一個女子,只著中衣,黑發(fā)散亂地披在肩上,神情滿是焦慮——正是朱清?蘋。
聽到樓下的動靜,預(yù)料到是蕭雁翔被人圍堵,她急急從床上跳起至窗前,卻不想肩胛已被人緊緊扣住——父汗,她不知他是何時出現(xiàn)在自己屋子里。
于是,只能任由他鉗制著,一同站在窗口觀看戰(zhàn)局。眼看蕭雁翔漸入頹勢,縱然滿心焦慮,卻也無可奈何。
“父汗……”幾經(jīng)遲疑,清?還是囁嚅著開言,“如果抓到他,你們會如何處置?”
“殺無赦?!敝炝业恼Z氣很平淡,平淡得一點也不像是在針對一個生命而言。
清?的身子一陣顫抖。
“外面風很大?!敝炝曳砰_女兒的肩胛,轉(zhuǎn)而環(huán)摟住她,“你又穿得單薄,還是回床上去吧,下面的事,你姐姐會處理得很好,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