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衛(wèi)蹙著眉愣了好一會兒,正欲發(fā)令收下等把南宮淵這位敵國王爺圍剿起來,方一動唇,忽然看到有個男童好奇的小臉從南宮淵身后探出頭來,四周圍看了看……
那孩子……是白落凰的兒子!
白兜兜只探了一下頭便被白落凰拽回去了,而連城衛(wèi)幾乎一眼便認出了白兜兜!
那可是他追殺多年的女人的兒子!
他怎能不熟?
這么說白落凰也在附近了?
如果白落凰被夜教主捉到,恐怕是……會死的很慘。
夜教主也一直都在派人追殺她,并且該拍人搜羅天下間所有像她的女子捉回來折磨。
夜教主恨透了白落凰。
回過神,連城衛(wèi)心情頗為復(fù)雜地皺了皺眉,沒有開口命令手下的人,而是走上前道:“夜教主,圣上在瞻月臺等您多時,再晚恐怕不大好了?!?br/>
夜羅颯黑暗的目光掃了連城衛(wèi)一眼,毫無情緒,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他的話。
而后,他再又深深地瞥了南宮淵一眼,唇角弧度漂起一絲詭異的弧度,漠然道:“你身上有本教主熟悉的味道?!?br/>
南宮淵也微勾唇角,淡淡地與其對視。
夜幕下,兩個男人都透著極具危險的味道。
夜羅颯是張狂陰邪的,而南宮淵是沉穩(wěn)妖冶的。
不相上下。
之后,夜羅颯漠然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床轎”上,擺駕離去。
連城衛(wèi)臨走前深沉地看了看南宮淵,他并不是有意放過他們。
只是不甘心白落凰那女人死在別人手下,白落凰一定要死在他的手上,一定!
否則他這輩子都不會甘心!
而后連城衛(wèi)回去領(lǐng)路,夜羅颯的人馬漸漸的走遠了。
南宮淵幽幽地道了句,“凰凰為何要躲?”
?白落凰這才從他背后走出來,“呃……沒什么!一個故人,有點過節(jié)而已?!?br/>
“而已?”南宮淵偏頭,垂眸看她,似笑非笑,魅眸之底噙著一抹咄咄逼人的光,“本王似乎從未見凰凰怕過誰?!?br/>
白落凰搖了搖小團扇兒,神情顯得有些煩躁,沒好氣道:“老娘不是怕他,只是不想見他?!?br/>
南宮淵微抬劍眉,“為何?”
白落凰:“說來話長!”
南宮淵平靜而執(zhí)著地看著她,“本王不嫌話長。”
白落凰:“……”
看著白落凰臉上從未有過的猶豫和失措,南宮淵忽又抬起玉手,心疼地捧起她的小臉兒,“本王問了凰凰的難言之隱?”
他的大手微涼,卻讓白落凰有種莫名的安定感,她看著他,嘆了口氣,“先回去吧,回去再說!”
南宮淵長指輕輕刮了刮她的臉頰,淡淡地答應(yīng),“好?!?br/>
??回到軍營時,兜兜顯然玩累了,已經(jīng)趴在南宮淵的肩膀上睡著了。
將兒子輕輕放到床上,好似生怕吵醒了他一般,南宮淵輕輕拉過被子給兒子蓋好。
一旁的白落凰伸了個懶腰,去倒杯水喝,然后便也想和兒子一樣上床休息了。
她走到桌前,倒了杯水喝。
舉杯喝水,水未喝盡,只覺得后脖子上有灼熱的氣息貼近,緊接著腰身也被人從身后緊緊環(huán)抱住,耳邊傳來某妖孽慵懶的聲音,“凰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