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來做我的氏族吧~我送給你真正的大海喲~”
這話一說出口,無色清楚地看見面前的七瀨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了然地勾了勾嘴角,他像是熟絡(luò)的好友一般勾住七瀨遙的肩膀,沖他眨眨眼道,
“只要你成為了無色的氏族,不但可以隨時隨地地擁有大海,而且還能每天吃美味的青花魚哦~想一想嘛,考慮一下啊、難道不覺得很棒嗎?這就和注冊一個游泳俱樂部的會員一樣簡單啊~”
“大?!嗷~……”
臉上雖然還一片鎮(zhèn)定,可是眼眸深處已經(jīng)隨著無色的描述露出了詭異的神采,七瀨遙猶豫著咬咬嘴唇,剛想開口回答無色的話,卻被猛然間在自己耳邊響起的聲音弄得一下子回過了神。
……
“遙!我剛剛?cè)チ孙w船的監(jiān)控室,那里的乘務(wù)人員已經(jīng)全部死了……沒有一個人活著,船艙里都是血……而且,而且……”
氣喘吁吁地在無色和七瀨遙面前站定,松崗凜臉色難看地將自己的所見一一地說出,還未等他將話全部說完,他的眼睛便對上了無色笑瞇瞇的臉。
“無色?!”
瞬間直起身子,松崗凜怔怔地仔細打量了一圈這個他許久未見,卻愈發(fā)顯得出色的黑發(fā)少年,好半響,他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過神,大聲繼續(xù)著剛才的話道,
“飛船操作桿已經(jīng)破壞了,電腦上顯示列車將會在十分鐘后墜毀在海洋上……我是想過來問問車上有沒有會駕駛飛船的相關(guān)人員的……”
松崗凜的話音落下,整個車廂都陷入兩人一陣騷動,原本車上發(fā)生了命案就已經(jīng)非常糟糕,現(xiàn)在居然還發(fā)生了這種可怕的狀況,一時間每個人的臉上都瞬間籠上了驚恐的神色……
“凜……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震驚地瞪大蔚藍色的眼睛,七瀨遙錯愕地詢問了一句,卻被松崗凜瞬間暗沉下來的眼神弄得心頭一沉。
“也許是和之前那件兇殺案有關(guān)……兇手可能并不是單純地為了殺死那個在廁所里聲望的先生……”
尖銳的鯊魚牙齒咬緊嘴唇,松崗凜用余光看了眼身邊臉色鎮(zhèn)定的無色,猶豫了許久,還是躊躇將一根一直揣在自己口袋里的發(fā)帶拿了出來。
“無色……你認識它的主人嗎?”
黑色的絲綢發(fā)帶像是一縷柔滑的黑發(fā)一樣靜靜地躺在松崗凜的手心,無色一看到那根再熟悉不過的發(fā)帶,一下子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這是小黑的東西……凜!你見過他嗎?他在哪兒?”
艱難地回避開無色期待的眼神,松崗凜一想到那個消失在海上再也無法尋找到蹤跡的男人,便覺得千言萬語都哽在了喉嚨里。
……
“阿銀爸爸?。?!新八媽媽?。?!嗚嗚嗚嗚嗚??!我們該怎么辦?。?!我好怕??!飛船要沉了!!我們再也不能吃好吃的醋海帶了??!”
正在兩人僵持的片刻,一道熟悉的叫喊聲忽然傳進了無色的耳朵里。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無色錯愕地轉(zhuǎn)過頭一看,便見一個梳著包包頭的紅發(fā)少女像是八爪魚一般扒在銀色卷發(fā)的男人身上哭個不停,聲音大的瞬間蓋過了車廂內(nèi)的大部分人的議論聲。
一看見這熟悉的三個人,無色便是一愣,待仔細一看,他便和許久沒有見面的萬事屋三人組對上了眼。
“嘿,小鬼~”
銀發(fā)武士還是那個翻著死魚眼,吊兒郎當沒什么精神的樣子,一身白色的流云和服,身旁則跟著背著行李的新八幾和神樂。
“你們怎么會在這兒???”
驚訝地瞪大眼睛,無色這下是徹底被驚到了,如果說在這個列車上遇到松崗凜之類的人,他還能說可以理解,但是銀桑這種一看就是宅男的家伙怎么會大老遠地跑到這里來啊……
“因為有個壞家伙之前偷了銀桑的東西,我們從桂先生的消息中得知那個小偷最近會在一個學院祭典上出現(xiàn),所以打算來討要啊阿魯……”
嘴里叼著醋海帶,神樂聞言沒什么坐姿的在座位上翹著腿,同時張開自己手中紫色的紙傘,歡快地道,
“而且距離上次去海邊已經(jīng)很久了,于是萬事屋全員就決定出來度過一個美好的假期了呀~”
“啊,就是她說的這樣……”
一臉無奈,但還是抽著嘴角承認了,志村新八望著面前騷動的情形,有些憂慮地皺起眉道,
“難道注定要葬身在這片大海上……如果這個時候那位會駕駛飛船的坂本先生在就好了……”
“哦,新八幾……聽我的,坂本那家伙在也不會有什么好事……自從被那家伙開著飛船撞塌了屋子,你還愿意相信他的飛船駕駛技術(shù)嗎?”
坂田銀時懶洋洋地回了一句,說話的同時慢吞吞地站起了身,緩步走到無色的面前,高大的銀發(fā)男人看著面前的少年,放輕聲音,以一種認真的語調(diào)開口道,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需不需要,不過……現(xiàn)在好像,到了我實現(xiàn)諾言的時候了……”
“難道銀桑你的意思是說……等到待會兒飛船墜毀的時候,要做我的墊背?”
“嗤,你在開什么玩笑……”
沒什么精神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坂田銀時從自己的腰間抽出木劍抗在肩頭,淡淡道,
“我只會順便用我的木劍爭取給你搶個降落傘之類的……”
“切,自然卷的男人真是無趣……”
聞言也不客氣地回了男人一個白眼,無色回頭看了看站在那里鎮(zhèn)定地商量著對策的松崗凜等人,眉頭不自覺的舒展了一下。
“放心吧……如果這樣一場算不上事的災(zāi)難就讓我們葬身大海了……那么命運之神也未免太兒戲了吧……”
周圍的乘客越來越騷動,有些人已經(jīng)開始絕望地掩面哭泣,坐在列車盡頭的十束多多良似乎是在聽音樂,當對上無色視線的時候還沖他笑了笑。
見狀忍不住回了個白眼,握緊了自己手中那根屬于夜刀神狗朗的發(fā)帶,無色的臉上沒有絲毫畏懼之色,仰著頭沖面前的銀發(fā)武士鄭重開口道,
“這艘飛船上的人面臨著災(zāi)難,比起我個人的性命,銀桑應(yīng)該保護的是他們……所以為了每個人都能更好的活下去……銀桑,答應(yīng)我一個請求吧……將你身為武士的信任暫時托付于我,我……需要你的幫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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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現(xiàn)場,奇怪的男人……”
小個子偵探像如同一個成熟的大人一般來回在廁所里踱著步,視線劃著面前死狀恐怖的死者,眼眸中的情緒閃爍得難以分辨。
深陷的眼窩,淺色的皮膚,金棕色的發(fā)和稀少的毛發(fā)。
這個死亡的男人身上帶著明顯的歐洲血統(tǒng),根據(jù)那個叫相田麗子的女孩的說法的話,他的確就是一個為了某種目的來到京都的意大利人。至于他的打扮,初步判斷應(yīng)該是個商務(wù)人員,可是作為商務(wù)人員,他身上原本應(yīng)該隨身攜帶的公文包此時卻不見了蹤影。
至于那個發(fā)現(xiàn)了犯罪現(xiàn)場,名叫雪染菊理的少女……從言辭說法上面聽起來雖然不像是在騙人,但總感覺她好像隱瞞了什么關(guān)鍵的東西……
“毛利大叔剛剛你有沒有注意到……那個女人在形容她聽見有人進來時候的樣子……”
摸著自己的下巴,江戶川柯南大大的黑色眼鏡框里閃過一道光芒,還沒來得及說完,一邊的毛利小五郎就攬著他的肩,一臉興奮地道,
“咦?你也發(fā)現(xiàn)那個小妹妹很特別了……哈哈,身材很好對不對?啊呀,柯南啊,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眼光也很毒辣嘛……”
“毛利大叔你可不可以正經(jīng)一點!小蘭姐姐還在外面!”
被自己女朋友的爸爸又一次搞到無言,柯南無奈地皺著嘴角,揉了揉眉心道,
“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先等飛船靠岸的時候再說吧……畢竟這種事,也要等警察到了才可以正式立案,光是我們并不能將兇手抓出來啊……現(xiàn)在飛船的人應(yīng)該都還在吧?”
“怎么忽然就這么成熟了啊小鬼……叔叔我啊,只是開個無關(guān)緊要的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剛剛發(fā)生情況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通知了目暮警官了,等飛船一靠岸,他們就會迅速地封鎖現(xiàn)場,不讓任何一個人離開現(xiàn)場,這種事,我怎么可能讓你這種小孩子先想到……”
得意洋洋地哼了一聲,小胡子偵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lǐng),望著地上的尸體,低沉著聲音道,
“有我沉睡的小五郎在,一切謎題都會迎刃而解的……還有什么可擔心的哈哈啊哈……”
話音未落,門口就發(fā)出了一陣喧鬧聲,止住笑的毛利小五郎和一旁的江戶川柯南一回頭,便發(fā)現(xiàn)毛利蘭等人紛紛在大聲地吵嚷著什么。
“小蘭姐姐發(fā)生什么事了!”
第一時間來到毛利蘭的身邊,柯南仰起頭詢問一臉驚恐的毛利蘭,卻被身邊相田麗子的大叫和雪染菊理的哭泣聲一下子弄得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