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的門雖然關(guān)著,但是秦銳知道,查寢老師是有可能開門進來的。當然一般老師是不會私自進入學生的宿舍的。但是這個查寢的老師可不一定。
因為這個老師據(jù)說是一個專門愛管閑事的老師。人稱“穆大帥”。取其穆桂英掛帥――陣陣不落的意思。
從這個外號其實就能夠知道,這種人其實是一個熱心過分的人。而秦銳現(xiàn)在這個情況暫時還真的就怕這種人。
你說怎么辦?裝???拜托,這種老掉牙的招數(shù)怎么會好用?說實話除非是哪個老師不想管你,或者那個老師心好不和你計較。不然的話這種情況百分之八十會被拆穿的。特別是遇到這種過于熱心的老師。
想到這里,秦銳已經(jīng)聽到門口傳來的敲門聲。秦銳知道,要是自己不回答的話,別的老師說不定那個老師就會轉(zhuǎn)身離開。而這個穆大帥是絕對會用備用鑰匙開門進來的。
想到這里秦銳本能的一個健步就竄上了窗臺,然后輕輕的打開了窗戶。
這里是三樓。樓外因為正在上課,實際上外邊的街道上并沒有人。這時候已經(jīng)可以聽到外邊有人掏鑰匙的聲音了,秦銳身子一晃就從樓上跳了下去。
秦銳從來沒有跳過樓,更不要說從三樓跳下來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秦銳本能的就覺得自己完全可以這么做,絲毫也不會有傷害。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只是秦銳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從樓上落下來的那一瞬間,一個角落里的,幾個年輕人正用驚訝的目光看著他。
“我靠!彪子,這就是你說的那哥們?”
一個身體結(jié)實,梳著爆炸頭,臉上還紋了一只蝴蝶的年輕人吊著香煙問道。而他的旁邊站著的,正是染了一腦袋紅黃綠三色信號燈的黃毛、紅毛和綠毛三個小混混。
“是啊輝哥,就是他。你不知道這小子可狂了。根本就沒把我們哥幾個放在眼里?!?br/>
“我去!這身手,不要說你們幾個了。我估計我上也是白給啊!”
臉上紋了一個蝴蝶的輝哥將香煙丟到一邊,心有余悸的說道。
“點子絕對夠硬??礃幼釉蹅冞€得找別人幫忙才行啊!”
旁邊的綠毛一聽就急了。
“輝哥,連你都不行?你不是說你能一個打十個嗎?”
蝴蝶臉點了點頭。嘴里絲毫沒有改口。
“我是能一個打十個??赡且驳梅指l是不?你當輝哥我是超人?人家一看就是練家子。平常人十個八個都靠不到跟前的。你跟我說這個你是不是想讓我現(xiàn)在就上去?我還告訴你,就這我要上去,幫你們報仇是別想了,搞不好輝哥我還得扔那你知道不?沒腦子的家伙!”
“就是就是!”黃毛一看就是這哥仨里的老大,趕忙將話拉了回來。
“輝哥是什么人?經(jīng)的見的都比我們多多了。輝哥說咋辦就咋辦,都不要亂說!輝哥,你說,咱們怎么辦吧?”
蝴蝶臉先是沉思了一下,然后無奈的說道。
“現(xiàn)在就只能先跟著他,等我找到人手再說。這幾天你們就跟著他,不要給我露出馬腳啊!”
聽到蝴蝶臉這么一說,三個人連連點頭,只是看向秦銳離開的方向,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
秦銳離開學校后,直接給盧天雅打電話。
“小雅,有時間的話出來一下,咱們?nèi)グ涯莻€房子租了。”
盧天雅一聽當時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秦銳,你真的想好了?那可是二十萬?。∪f一咱們陪了我可賠不起你?!?br/>
秦銳一聽,呵呵的笑了起來。
“沒事沒事,其實我是想把這個房子買下來的。等以后給我爸媽管理。讓他們也都到這邊來居住。但是現(xiàn)在錢不湊手,正好就先租下來。等以后有錢了再說?!?br/>
聽到秦銳這么說,盧天雅稍微安心了一點,然后轉(zhuǎn)念一想又趕緊問道。
“秦銳,你家里是干什么的啊?這么有錢?”
秦銳聽的一陣郁悶。
“你這是什么意思啊?搞的好像我是壞人似的?!?br/>
盧天雅急忙解釋說道:“不是,不是,我這不是擔心你家里人不知道你花那么大一筆錢么。萬一他們不同意的話你怎么辦啊?”
秦銳一陣無語。
“沒事小雅,這錢是我自己的。家里人不會反對的?!?br/>
“你的錢?不是吧?你哪來的那么多錢?”
一直在外邊打工掙錢的盧天雅克沒那么好糊弄的,而秦銳一聽到小雅這么問,當時也是愣了一下。
也是??!就算自己這么說,盧天雅相信了,以后和父母怎么解釋呢?
“這個以后和你慢慢說啊。你只要放心就好了?!?br/>
這個時候秦銳當然沒有什么好理由來應(yīng)對盧天雅,不過幸虧現(xiàn)在也不急著找借口。以后慢慢再說吧。
當秦銳當著盧天雅和她的同伴們的面和房東簽訂了租房合同,并且對房東表示過一段時間會湊錢買下這棟房子的時候,盧天雅她們看秦銳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想想也是,原本想找一個一起奮斗的合作伙伴,現(xiàn)在突然來了一個幾乎可以一個人拿全部的錢來建立工作室的人。這是找了一個伙伴啊還是找一個老板???
盧天雅和韓瑩都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相反為了自己的理想,她們其實沒少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其中不乏那些別用有心的人。
拿出一筆錢來做一個小工作室對有些人來說,真的不算什么事。但是為了這筆錢盧天雅和韓瑩她們需要付出的就不只是努力那么簡單了。
而秦銳此時的表現(xiàn),在韓瑩等人的眼里絕對稱得上是古怪了。
“秦銳?!笨粗劁J手里的租房合同,韓瑩覺得有些話必須要和秦銳說清楚。不然的話朋友沒得做,搞不好還成為仇敵了。
“你知道,秦銳。我們只是一幫窮學生。搞這個工作室萬全是為了夢想。想和你一起做這個也是因為覺得你人很好。并不是想要圖你怎么樣的?,F(xiàn)在你一下子拿出這么一大筆錢,這讓我們很為難的?!?br/>
韓瑩盡量選擇不那么直白的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想法。但是當她看到秦銳一臉迷茫的神色時,心里不由得更加迷惑了。
秦銳這么做,目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