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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頂級13歲藝術(shù) 銀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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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桑的生活除了偷懶還是偷懶,讓老是喜歡賴在他身邊的兩個人都無奈了,不過……這個樣子倒是有種感覺回到了萬事屋,雖然這里沒有電視放《淑女》,銀桑也不能捧著自己的JUMP看個夠。

    銀桑沒興趣毆打小朋友,他本身就是一個極怕麻煩的人,即使不得不奮起也沒有最初攘夷時候的熱血勁了。而且,面對這些小兵們,他感到極度頭疼,雖然打罵不忌,他也沒有特意去磨練學(xué)員們。

    更何況,神樂已經(jīng)是打遍訓(xùn)練兵團無敵手了,教官都被她揍過。

    銀桑覺得,神樂其實比他更適合蹂/躪那群訓(xùn)練兵。

    不管是新吧唧還是神樂都對他混吃等喝的模樣深惡痛絕,但是又十分的懷念。幾年不見,大家都長大了,但是銀桑曾經(jīng)說過的變成黑發(fā)一護出場的諾言卻還是沒有兌現(xiàn)。

    “好吧我下次戴草帽可以了吧……”感到不勝其擾的銀桑無力的攤在床上,對著兩個念經(jīng)——實際上只有新吧唧——感到異常煩惱,新吧唧越來越羅嗦了,在這么下去怎么嫁得出去……不對,是怎么能從處男的行列脫離,好像還是有哪里不對算了不計較那么多了。

    “求求你要點臉吧!”新吧唧對他除了抄襲就是抄襲的行為表示了強烈的鄙視之情,這個人成了海賊王的話他的定位就不清晰了,神樂還有個娜美可以cos呢,他一個眼鏡能cos誰?誒不對,他怎么也被自己帶進溝里了?他才不是眼鏡!他是人!人!人!

    “不過說起來,銀桑你真的變了很多呢……聽神樂說你拒絕了幫助艾倫,還非常裝逼的將人教訓(xùn)了一通,神樂說你都不像你了。”

    新吧唧昂著腦袋將銀桑上一章的話重復(fù)了一遍,只是抱著被單衣物的他看起來一點氣勢也沒有。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只是一副新吧唧的緣故。

    “人活在這世界上總是有些東西要試著丟下的嘛,比如說節(jié)操啊節(jié)操啊節(jié)操啊什么的,猩猩甩節(jié)操的時候甩得太起勁倒霉的不也是我們嗎?”偶爾新吧唧會覺得自己其實就是傳說中的保姆吧?每件事情都要管偏偏絲毫工資也拿不到,現(xiàn)在倒是不用擔心房租問題,但是……看著這個明明啥都沒做最喜歡偷懶的家伙還是感覺很火大。

    銀桑將剛剛啃得只剩內(nèi)核的蘋果精確的扔進新吧唧特意準備的垃圾桶里,懶洋洋的抬起眼皮,“……對了胖次也拜托了?!?br/>
    “節(jié)操丟了多少遍了!你的節(jié)操從一出生就丟下了,現(xiàn)在想要丟也沒得丟了!”新吧唧很想伸手扶額,因為條件不允許而不得不放棄,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沒有絲毫悔改之意的銀桑更加覺得無比的頭疼,“說起來你不是在幫調(diào)查兵團做事嗎?沒攢下一點錢嗎?讓你請個客都推三阻四的……難道又是做白工?不對啊,你不像是會幫調(diào)查兵團做白工的……這里又沒有柏青哥店,你不會是去賭了吧?還是喝酒喝光了?”

    想到他回來的時候那身有點寬大的衣服他就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頭,后來他在洗衣服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上面還有名字——寫著“埃爾文”。

    他聽說過埃爾文這個名字,是調(diào)查兵團的團長,所以對于銀桑穿別人衣服回來有些微妙。

    “……交給媳婦兒了?!便y桑將腦袋埋在枕頭上,舒服的打了個滾,一邊口齒不清的輕聲回答。

    新吧唧眨了眨眼睛,他剛剛似乎聽到了點什么……大概是錯覺吧……

    “現(xiàn)在的大人實在是太*了!動不動就未婚先生未婚先孕未婚先做……我們沒有以后了,以后都被大人給敗壞了阿魯!”神樂靠在一邊檢查著她行銀桑的伙食中昧下來的土豆,然后咔嚓咔嚓的開始啃了起來,嘴邊圈了一大圈的土豆泥。

    “所以說銀醬你是結(jié)婚了嗎?不帶給媽媽桑看的話,媽媽桑是不會同意你們的婚事的喲~沒有媽媽桑同意的婚姻是無效的!”

    “神樂你說什么呢,就銀桑這個樣子怎么可能找得到女朋友?。∧阃怂€買過他和土方先生的18X本回來炫耀嗎?”新吧唧對神樂的問話不屑一顧,都過去兩年了,本來就不年輕的銀桑更加難找女朋友了。

    神樂一如既往的沒理他,而是站在一邊掀起了簾子,將爪子在銀桑的白毛上擦了擦。

    銀桑愣了一會兒,忽然跳起來用毛巾給擦干凈。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他腦袋上有股子土豆味。

    神樂和新吧唧都愣愣的看著他,然后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

    姐姐/爸比呀,銀桑/銀醬不會是真的戀愛了吧??。?!

    “銀桑,你的女朋友長啥樣?會做飯嗎?會洗衣服嗎?會賺錢嗎?會……”新吧唧首先急火急燎的問道,他已經(jīng)顧不得斥責神樂將吃過土豆的手搭在床簾上了,他將手中一抱的衣物全部放下來,嚴肅的站在銀桑面前。

    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訴他們一聲,難道是怕他們笑話?新吧唧腦補了一個比近藤猩猩的相親對象還要恐怖的女人,然后努力將那個印象甩出腦海。不不不!銀桑至少還是有身為人類最基本的審美觀的,所以不用擔心他會帶一只猩猩回來……經(jīng)常被猩猩折騰的新吧唧表示對猩猩非??咕堋?br/>
    “……哈?”銀桑皺了皺眉,伸著鼻子聞了聞毛巾,然后還是去了廁所倒了滿滿的一盆熱水,然后——將自己毛茸茸的卷毛浸進去,用了洗頭膏之后慢慢的揉搓起來,泡泡慢慢的從頭發(fā)上面冒了出來,銀桑對于兩個站在門口堵住他的孩子感到了萬分的無奈。

    快速的將泡沫沖掉,銀桑將頭發(fā)草草的用干毛巾揉了揉,對著他們兩個可以將他殺死的目光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你們堵在這里干什么?上廁所嗎?位置不夠哦,新吧唧你還是憋著去洗衣服吧,還有胖次。”

    “胖次胖次胖次!你到底對胖次有多執(zhí)著???!不對不對,差點就被你混過去了……現(xiàn)在我們問的是你女朋友的事,別想裝傻混過去!”新吧唧直接拎著銀桑的衣領(lǐng)就是一通搖,但是銀桑的頭發(fā)只是簡單的擦了擦,還有不少的水,新吧唧很不幸的被自己甩了滿頭滿臉的水珠。

    “孩子長大了就不聽媽媽的話了阿魯……”神樂一邊感嘆一邊掏著鼻孔,深藍色的眸子里滿是對著銀桑的威脅。

    “你們這是強……銀桑才沒什么女朋友呢,你們是聽誰說的?”銀??粗駱泛鋈蛔兊藐庪U至極的笑臉,再看看她那細細的白皙手臂……再往上看,是纖細的十指,其中小指正在鼻孔中探尋著道路。他急忙改口風,眨著一雙死魚眼試圖賣萌。

    神樂、新吧唧:“一點都不萌!”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新吧唧一臉鄙視的看著他,不過他倒是不相信銀桑會信口開河,所以還是很想探探到底是誰把銀桑給摘了……難道是調(diào)查兵團的嗎?但是很可惜的是,他并不怎么了解調(diào)查兵團的,倒是訓(xùn)練兵團里面有不少的女孩子……

    “銀醬長大了阿魯!”神樂頗為欣慰的拍了拍銀桑的肩膀,靠在門框上深深的嘆了口氣,“不過還是要把女朋友帶回來給媽媽??纯窗?!不適合就掰了你們!”

    說到后來,神樂的聲音變得陰森森的,然后直接伸手在門框上留了個深深的指印,成功的看到兩個男人都一下子僵了身子。

    “銀、銀桑你快點招!不然會被殺死的哦,絕對會被殺死的!”新吧唧看著那深深地指印,僵硬的轉(zhuǎn)頭去看銀?!€能聽見腦袋轉(zhuǎn)過去那仿佛機械般的咔嚓咔嚓聲——然后再次不斷的搖晃的銀桑。

    銀桑則一副好像要死掉的樣子將腦袋無力的斜在一邊,舌頭也隨著腦袋的方向伸出來偏著,翻著白眼——一副快不行了的模樣。

    兩個務(wù)必了解他的人當然不會被他的樣子嚇到,神樂更是瞇著眼睛笑了起來,伸手將銀桑拖出廁所。

    新吧唧則在一邊吼道:“銀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吱呀”。

    門口的人黑氣沉沉的看著新吧唧和神樂,他穿著每個兵團都通用的土黃色制服,脖子上面一如既往一絲不茍的系著克拉巴特。黑色的短發(fā)在他的腦袋上順服的貼著,等到在空中飛舞的時候又會漂亮的揚起,格外的有活力。

    “你們,在干什么?”

    “喲,利威爾~”銀桑嗤牙咧嘴的朝著利威爾打招呼,因為神樂的暴力對待,他看起來又狼狽了幾分。

    新吧唧和神樂眨了眨眼睛,這個人好像是他們之前找過的那個調(diào)查兵團的,是來找銀桑的嗎?

    兩人對視一眼,再怎么遲鈍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氣氛好像不大一樣。

    神樂捅了捅銀桑,“他是什么人?”

    “……銀桑媳婦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