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回楚國
“山河拳、驚雷掌、至尊劍氣!”
“此乃我逍遙道禁法,亦稱逍遙法,唯有傳承序列可修煉,為老祖所創(chuàng),這些還只是它冰山一角的威力……”
葉玄面色不變,似乎剛才那三招并未耗費他過多的元氣。
忽然,他從眉心處逼出一滴鮮血。
在光線照射下泛著淡淡紫光,恍若元晶一般,令四周空氣頓時轟鳴,甚至有些扭曲,竟承受不住其中蘊含的威壓!
竟是精血傳承!
見狀,沐天心中震撼。
怕是內(nèi)宗的其他傳承序列沒自己這般幸運,這可是葉玄的精血??!
人的一滴精血可是媲美當(dāng)前修為的全力一擊,十分寶貴,沒想到葉玄竟這般舍得。
當(dāng)這滴精血出來之后,葉玄的面色明顯不如之前紅潤,他一咬牙,雙指一引,一下飛到沐天額前。
忽然,“啪”的一聲,如同出現(xiàn)在沐天靈魂之上的清亮聲響,瞬間沒入沐天額頭,后者頓時倒地抽搐,不省人事。
此時,一股龐大到極致的信息流突然闖入沐天腦海。
將他腦中原先驚龍劍意訣的地位撼動,后者忽地為之震怒,強硬地阻止逍遙法的闖入。
禁法似乎漸漸不支,深藏沐天腦海的大道之意陡然一動!
牽連之下,兩股紫色光流逐漸匯合,再與驚龍劍意訣的金光對抗,斗得個熱火朝天,互不相容,無聲的撞擊不斷!
沐天只覺一股股如同撕裂腦海的強大痛感襲來,如滔天大浪,狠狠地將他淹沒。
也不知紫光和金光誰更勝一籌,讓沐天在床上躺了整整三日。
……
沐天醒來后,只覺得腦海劇痛無比,像是有什么古怪的東西在腦子里竄動,又無法細細察覺。
又過了兩日,五位長老和葉玄跟他講了很多關(guān)于宗門的事情,沐天聽得仔細。
這一日,沐天收拾完行囊,站在山門之外。
他看著五位長老和葉玄來送別,心里突然很空洞,想說什么卻哽咽在胸口。
“天兒,此回東玄你可得處處小心!江湖險惡,人心叵測,你得學(xué)會去分辨?!?br/>
四長老說道,微皺著眉頭。
“碧落學(xué)院的令牌一定要保管好,完成那任務(wù),不要求你花多長時間,保住性命最重要!”
大長老喟然嘆道,目光中已是有些濕潤。
“你可先回家一趟,那事不急,只是……莫要忘了宗門,莫要忘了你這身份?!?br/>
一身丹香的三長老說道,心中有些矛盾。
本該不應(yīng)給沐天施加心理負擔(dān),但沐天既然受了傳承,就得扛上振興逍遙道的大旗。
“徒兒,路上小心啊,老夫就不送了,那件事交托給你,你去見周先生,他自會告訴你怎么做,若你修為足夠,問君劍自會給你……”
葉玄開口,突然一腳踢在沐天屁股上,隨后瀟灑地將大袖一揮,一道符紙貼在沐天背上,隨意一點,頓然光芒大漲。
這道符紙竟帶著沐天飛向蒼茫,進入了一道裂縫之中!
這老頭!就知道你準沒安好心,可疼死我了……
沐天咬牙,也不知整個人往前飛了不知多少路途,只覺得自己好像飛了很久,但四周景色倒退得太快,完全不清楚倒底身在何處。
“葉玄,他好歹也是你徒兒,下手干嘛那么重?對了,天兒已是天元境武者,用元氣飛行你教了他沒?”
五長老似想起了什么,問葉玄道。
“元氣飛行?還真忘了?!?br/>
眾人絕倒。
……
幾日后,楚國聽江樓。
天上陡然裂開一道口子,一道白影劃破長空,從中飛出,帶起一聲聲音爆和雷鳴,回蕩天際,沖破厚厚的云層,徑直落向聽江樓頂。
沐天見速度放緩太多,不由一怔,望著四周熟悉的建筑和景色,心中大喜!
終于回來了!
即將觸樓時,沐天鼓蕩元氣,速度再減,整個身子滾在屋瓦之上,順著斜面滾了下去,直到翻在空中,一個旋轉(zhuǎn),腳尖著地。
還好!這么多人看著,幸虧本公子機智沒出丑。
沐天站在熱鬧的聽江樓前,已是沒了大型的宴會,皇室就撤去了禁衛(wèi)軍隊,百姓來往,人山人海。
看了一眼偌大的聽江樓,他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沐天察覺到晉入天元境后,武者的福利好像有點多。
單單是堅硬如鐵的元氣罩就令地元境之修望塵莫及,可就在剛才,從二十幾丈高的空中落在地上,自己居然有種……飛的感覺?
看來有些東西自己目前還沒掌握。
“咦?這是……符紙?”
沐天滿臉疑問,注意到從背上飄落在地的黃符,便躬身撿起,拿在手中端詳。
只見符紙上有條條紋路龍飛鳳舞,所構(gòu)成的圖案像是一只展翅翱翔的大鵬,忽地一陣微風(fēng)拂過,符紙當(dāng)即龜裂,成了齏粉,隨風(fēng)遠逝。
“難道是這玩意帶著我飛的?”
下次見到老頭一定得問清楚,這么強大的術(shù)法居然沒教我……
沐天走了半日,心里一直在想長老們給的任務(wù),周先生和那件事。
走進京城城門,京城百姓一時間還沒認出這人是沐天。
兩年前,沐天在聽江樓外失蹤,這事如一塊石頭投入湖水,在京城激起了波瀾,令有心人紛紛猜測。
好端端一個大活人怎會突然失蹤?莫非遭人暗算?是哪一方的勢力?
難道是一直和鎮(zhèn)北王做對的林家,可林沉身在南疆,他的兒子林莫峰會在這個時機動手?
至于楚國皇室,他們更沒有理由殺人,賀狂鎮(zhèn)守北冰城,他是皇室強有力的臂膀,雖然略有功高蓋主的意味,但皇室也不敢對其不敬。
若是賀狂一怒之下再次屠城,那將是皇室也不愿看到的局面。
為此,皇室甚至下令監(jiān)視賀府,密切注視人員外出的情況,一旦有飛禽飛出,便讓人擒住,看是否藏有飛往北冰城的書信。
可這樣的方法并不能長久,楚皇這兩年喝茶不香,吃飯難受,正是想著沐天失蹤一事!
身為帝王,林、賀兩家的恩怨還得由他來調(diào)節(jié),卻不能打擊過重,若是一家獨大,吃虧的還是皇室。
此時,沐天慢悠悠地逛著大街,準備回府。
可就在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不和諧地響起——
“哈哈!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廢物,居然沒死!沐天,兩年不見躲哪兒去了?你可知那日傷我好慘,我發(fā)誓要讓你加倍償還!來人!給我打,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