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聽人說,自己喜歡生病的?!庇髯泳煙o奈的笑道。
“那是因為你遇到我太晚了,不然早就見過了?!?br/>
“懶得跟你理論,我先去梳妝了。”
“嗯,去吧!”
……
“??!”
睡沙發(fā)上的盧雨鴻打了個哈欠。
“靠!我怎么忘了他還在這兒?”
葉陵說著走到了客廳。
“哥,跟你商量個事兒唄?!?br/>
“說吧,什么事?”
“要不你出去一下?”
“去哪兒?”
“隨便出去逛逛都行,晚點(diǎn)再回來。”
“你說什么?這就開始攆你哥了?還有沒有良心了?”盧雨鴻一臉委屈的看著葉陵。
“不是,等下有人要來求我點(diǎn)事,你看著不太好?!比~陵淡淡的說道。
“我剛才都聽到了,有什么不好的?他來他的,我玩我的唄!”
“你……主要是畫面可能有些慘不忍睹,所以你還是離遠(yuǎn)一點(diǎn)比較好?!?br/>
“你哥我走南闖北二十幾年了,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
“那隨便你吧,你別插嘴就行了!”
“放心吧,我對你這些事沒興趣。”
“緹兒,準(zhǔn)備一下,他就要來了?!?br/>
葉陵轉(zhuǎn)身向喻子緹說道。
“有什么好準(zhǔn)備的?”喻子緹不解的問道。
“冰箱里不是還有個榴蓮嗎?”
“你要榴蓮干嘛?”
“你昨晚不是吵著要看跪榴蓮嘛?拿出來準(zhǔn)備好?!?br/>
“怎么?你不是說死活都不跪嗎?現(xiàn)在又想跪了?”
“不,你想錯了,不是我跪?!比~陵微笑著說道。
“哦!我懂了?!?br/>
盧雨鴻詭異的笑著說道。
“他是給那個叫喻天恒的小子準(zhǔn)備的。”
“滾滾滾,怎么哪兒都有你?”
“哇!你又兇我,你不要你哥了……沒愛了??!”
“哥。。。。。。你正常點(diǎn),我害怕?!?br/>
一旁的喻子緹卻是滿臉的無奈,心想:唉,這兩兄弟真的是親生的,都不正常。
“我哪兒不正常了?我可是你哥啊!”
“哥,你正常點(diǎn),緹兒還在呢?!?br/>
“沒事,跟你生活了這么久,弟妹早就已經(jīng)百毒不侵了?!?br/>
盧雨鴻這句話可算是說到喻子緹的心坎上了,自從她真正喜歡上葉陵以來,才短短三個月的時間,葉陵就好像換了個人一樣,時不時地就不正常。
“你這說的什么話?我什么時候像你這樣不要臉了?”
“什么時候?和我怎么知道?”
盧雨鴻詭異的笑了一聲,看向喻子緹說道。
“不過,問一下弟妹不就知道了,對吧弟妹?”
喻子緹點(diǎn)著頭嗯了一聲。
“看吧,弟妹都說你不正常了。”
……
這時,喻天恒已經(jīng)來到了門外。
“葉大爺,你的侄子已經(jīng)來了,麻煩你來給侄子開一下門。”喻天恒跪著說道。
葉陵看了看手表,說道。
“喲!還挺準(zhǔn)時的嘛,行吧,那就去給他開個門,免得他說我小氣?!?br/>
葉陵說著就去開了門。
“緹兒,求求你幫幫我,我真的不想被趕出喻家,我會餓死的,你忍心看到我餓死街頭嗎?”
生性善良的喻子緹聽到喻天恒這么說,立馬就想要幫他,不過葉陵告訴過她,這件事交由他全權(quán)處理,所以她也就忍著了。
“咳咳,喻天恒,你是不是求錯人了?”
“葉大爺,你要我怎么做才行?你讓我親自來你家,我不是已經(jīng)來了嗎?”
“跪下!”葉陵突然收起了笑容,怒斥道。
“你說什么?”
“我說,讓你跪下!”
喻天恒很想反抗,很想痛罵葉陵一頓,但他知道,他現(xiàn)在只能照做,不然就會被趕出喻家,到時他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喻天恒猶豫了一會兒,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葉陵面前。
“你跪錯了,不是跪我,是跪我老婆?!?br/>
喻天恒又改成了面向喻子緹跪下。
“先等一下,我這兒有個榴蓮,你還是跪在榴蓮上吧!”
葉陵說著,把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榴蓮扔到了喻天恒面前。
而此時的喻天恒,就像一條狗一樣,乖乖的按照葉陵說的去做。
“喻天恒,咱們也該算算舊賬了?!?br/>
“葉大爺請說?!?br/>
“好侄兒,你聽好了?!?br/>
葉陵說道。
“喻家老太君過壽那天,你不是還很神氣的說,緹兒是不擇手段才談攏項目的嗎?”
“你怎么不讓你老婆也去試試呢?我覺得你老婆做這事就很有潛力啊,你覺得呢?”
“葉大爺說的對,我回頭一定讓她去試試。”
對于葉陵帶刺的話語,就連一旁的盧雨鴻都快聽不下去了。
“哦,對了,臨西房產(chǎn)的老板趙羽西不是你同學(xué)嗎?你干嘛不自己去找他幫忙呢!”
“你是怎么……我明白了,是你干的!”喻天恒突然恍然大悟道。
“對,是我干的!是我讓趙羽西停止與喻家合作的,你能拿我怎樣?”
“我現(xiàn)在,不!我以后都是你的狗,汪汪汪……葉祖宗,求你了,讓趙羽西繼續(xù)跟我們合作吧,我真的不想被趕出喻家?!庇魈旌愦罂薜馈?br/>
“我可以答應(yīng)幫你?!比~陵淡淡的說道。
“真的嗎?”喻天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葉大爺請說?!?br/>
“喻藍(lán)公司總經(jīng)理的位子讓緹兒來坐,不然我隨時可以終止合作。”
其實自從喻子緹辭職以來,葉陵一直都知道,她時常偷偷看著抽屜里的文件夾,她心里根本舍不得這份工作,一直想要回去。
“可是葉大爺……這事不是我說了算?!?br/>
“我知道,你回去告訴你們家老太君,讓緹兒回到喻藍(lán)公司上班,并且讓她坐上總經(jīng)理的位置上,如果她說不行的話,那合作的事就免了吧?!?br/>
“你可以滾了!”
喻天恒乖乖的聽了葉陵的話,一圈一圈的滾到了門外。
“你為什么要怎么做?”喻子緹問道。
“我知道你當(dāng)初辭職是被逼無奈,其實你心里很喜歡這份工作?!?br/>
“所以你就打電話給趙羽西,讓他終止和喻藍(lán)公司的合作?”
“這項目是你談下來的,既然你已經(jīng)辭職了,那合作就沒必要繼續(xù)了?!?br/>
“可趙羽西不是喻天恒的同學(xué)嗎?以他們的關(guān)系,為什么不能繼續(xù)合作?”
“我告訴趙羽西,除了你,不管誰去談都不要答應(yīng)合作,不然我可以立刻讓他的公司從藍(lán)城消失。”
“實在抱歉,事先沒有征得你的同意。”
“葉陵,謝謝你。”
喻子緹說道。
“不過,奶奶是不會答應(yīng)讓我做總經(jīng)理的。”
“你一定能做總經(jīng)理的,相信我?!?br/>
“你為什么能這么肯定?”喻子緹疑惑的問道。
雖然她知道葉陵的實力,但她同樣也很了解她奶奶的脾氣,她是絕對不會妥協(xié)的。
“如果她不答應(yīng)的話,喻家必然破產(chǎn)?!?br/>
“破產(chǎn)?怎么可能?”喻子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喻家的生意一直都很好,就算沒有了臨西房產(chǎn)的項目,也不至于破產(chǎn)。
“我暗中調(diào)查過,喻藍(lán)公司近年來虧損巨大,的確快破產(chǎn)了?!?br/>
“喂!是我?guī)湍悴榈暮脝??”盧雨鴻不滿的說道。
“我又沒說不是你?!?br/>
完了,這兩兄弟又來了……
下午,喻藍(lán)公司。
“奶奶,葉陵說了,只要您能讓喻子緹回來,并且讓她做總經(jīng)理,他們就幫我們把臨西房產(chǎn)的項目重新談回來?!?br/>
“什么?葉陵?”
“奶奶,這一切都是葉陵搞的鬼,我們低估他了?!?br/>
“那個廢物怎么可能?”
“照你這么說,上次緹兒能夠談攏這個項目,也是他在暗中操作?”
“沒錯,這個廢物一直都在裝弱,他在扮豬吃虎。”
“算了,去告訴葉陵吧,我同意他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