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昆侖山上一片寂靜,此時已經(jīng)是半夜三點了,所有的生靈都進入了夢鄉(xiāng)。
此時一道黑影劃破的寂靜的深夜朝著遠處飛過,強大的力量震的虛空都出現(xiàn)了裂痕,但卻奇怪的毫無一點聲息,就連在昆侖山最深處,最神秘的昆侖派中的大能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異常。
......
用鑰匙鎖上門,葉晨看著自己腿上的棉褲陷入了沉思。
“話說自己已經(jīng)多久沒有出過門了?好像上次是去看過年的煙火表演來著,現(xiàn)在幾月份了?”
聽著外面的蟬鳴聲,葉晨感嘆著自己家的隔音未免太好的同時急忙跑回屋子里去換了夏天的衣服了。
好吧,看起來這次自己已經(jīng)宅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呢。
葉晨看著自己手機上班主任打來的無數(shù)條電話,心中大喊不妙,看起來自己又缺席了一個學期的課程了。
看著自己身后的老舊公寓葉晨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自己連飯都快吃不起了,還要去上學。
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放假時間,剛才還收到了班主任打來的電話不過今天葉晨可不想去學校。
今天是一個很特別的日子,今天是他的生日,同時也是漫展舉行的日子。
葉晨朝著中心廣場跑去,在這里簡單做一下自我介紹吧,葉晨是個宅男,甚至能從冬天宅到夏天的神奇家伙,翔翼大學大一的學生,平時給游戲公司做做攻略或者是在某站當一個鴿子精UP主賺點生活費活過。
早在五歲的時候,他的母親就拋棄了他和父親跟別的男人跑了,而葉晨的父親在老婆跟別人跑了之后也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了。
導致最后給葉晨留下來的只有他身后的那坐公寓了,看著路邊電線桿上貼著的招租廣告,葉晨陷入了沉思,為什么自己這邊就找不到一個租客呢?
當然了童年時的陰影并沒有讓葉晨變得討厭這個世界,或者是討厭與人交往變成一個孤寂的家伙。
這還多虧那些二次元番劇的功勞,雖然說這些番劇讓葉晨變成了宅男,但是其中的意義也全都傳達給了葉晨。
伙伴,友情,勇氣和希望,這才沒讓葉晨徹底黑化,而是讓他更加期待每一天的到來,雖然說他是在等更新。
好了,介紹就到這里吧,今天葉晨要去的漫展是一年一屆的在中心廣場舉行,每一次葉晨都能滿載而歸除了上一次。
上一次漫展上好像出現(xiàn)了什么交易,兩個緝毒警察沖進女廁所抓住了犯人并且還抓到了一個在女廁所的變態(tài)。
葉晨的家住在城郊,所以想要去中心廣場還要倒幾輛車,耗時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他終于到了,看著自己手機里的余額,他突然意識到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自己可能要去打小時工才能維持自己的生計了。
不過這些并不是什么問題,為了自己的愛人,為了蕾姆老婆,就算是吃土他也愿意!
剛走進漫展,還沒來得急仔細看,葉晨的目光就被一旁一個擺攤的老大爺吸引了過去。
說來也奇怪,漫展作為年輕人的世界,怎么會出現(xiàn)老大爺呢,不過下一刻葉晨看到了老大爺看那些cos的眼神就明白了。
剛要轉身離開,但是他的目光再一次被吸引了,那大爺?shù)臄偵腺I的東西竟然就有自己要買的那個,蕾姆珍藏款手辦,還有一副看上去奇怪的卡牌。
葉晨看了看四周竟然沒有人注意到那里悄悄的湊了過去小聲笑道:“哈哈,大爺,這里的小姑娘都漂亮吧?!?br/>
老大爺被葉晨這一句話嚇了一跳,看了一眼他之后突然就來精神了道:“哈哈哈,小朋友,你看看我這里想要什么啊?我給你推薦一下哈?!?br/>
葉晨擺了擺手:“不用了大爺,我只要這個。”
說著葉晨就拿起了那個珍藏款的手辦,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再拿起手辦的時候他的手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刮了一下,一滴鮮血從他的手指中流了出來,正好滴在了桌子上的那副紙牌上。
老大爺哎呦叫了一聲,急忙拿起那副紙牌查看。
葉晨無語道:“大爺,別老這么大驚小怪的行嗎?來幫我看看這個多少錢?!?br/>
誰知道那個大爺把手中的紙牌朝著葉晨一遞。
“兩個一共三千二百元?!?br/>
“什么!三千二!大爺你這是糊弄傻子呢吧!還有我只要這一個手辦??!”葉晨晃著手中的手辦道。
那大爺也晃了晃手中的卡牌說道:“你看看,你看看,上面都沾上你的血了,這套卡牌是一套特制的,就算你想找第二套都找不到了,你說這個怎么辦吧!”
這個時候葉晨才好好看了看這套卡牌,做工還真的很好,而上面還畫著四圣獸的圖,而沾到血的那一張上面畫著一只其蹄如馬,其面如羊,頭有一角,駕祥云而至的怪獸。
大爺說道:“那是白澤,是山海經(jīng)里最有文化的神獸,是大王。”
“山海經(jīng)?”
聽道大爺說的話,葉晨也開始覺得這副牌有點意思了,然后又舉著四圣獸的牌問道:“那他們四個呢?”
“你沒看見上面寫著的2嗎?他們四個就是一個炸。”
葉晨笑了笑又問:“那為什么白澤是大王?。啃⊥跤质钦l?”
那大爺似乎變得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白澤之所以是大王,是因為他身上有一種能夠震懾萬獸的霸王之氣,所以是大王,你要想知道小王是誰你可以自己回去慢慢翻。”
葉晨笑了,看上去這副牌也挺有意思的,買了就買了吧,只不過這個價格。
“大爺啊,我是想買回去,但是這個價格......”
“不行,這副牌就二百,再加上你手上的手辦才三千二,你仔細想想你手上的這個手辦現(xiàn)在要多少錢,早就有價無市了好嘛,賣你三千不多?!?br/>
葉晨無奈的笑了笑。得了他這是遇到行家了,本來還想再說幾句的他只好乖乖付錢了,不過此時他手里的那副卡牌對他的吸引力早就超過了手辦了。
“對了,這幅卡牌的名字叫萬靈牌記住了!”
葉晨臨走的時候大爺揮著手朝著他喊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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