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中午,馬復找的煩了,惱怒道“媽巴的,不行,咱們找人來,把這破山鏟平了”
陳傷在他旁邊,說道“把這山鏟平了,你打算找多少人,又要花多少錢,別弄到后來,寶藏價值的錢沒有雇人的錢多”
馬復一屁股坐在一塊石頭上,說道“可是這么亂找也不是辦法,這破山都是石頭,看那都一樣,怎么找”
陳傷耐心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坐在一邊說道“在找找吧?”
馬復提議道“不行你回去叫六扇門的人,找他們不用花錢”
陳傷嗤了一聲“找他們是不用花錢,不過也沒有咱們什么事了,你忙前忙后可白忙活了”
馬復哀嚎一聲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陳傷煩躁的四下亂砍,入眼處都是山石,看哪里都不像是寶藏的入口。
正在他們兩個人鬧心的時候,巴巖在遠處喊道“我好像找到了”
兩人大喜,一躍而起,跑了過去。
巴巖正在一處山石前面,看著一塊門板大的巨石。
兩人跑到他近前,馬復說道“在哪里,在哪里”
巴巖指前面巨石說道“這塊石頭,好像是門”
陳傷仔細觀看,半天也沒看出來個所以然。
其他人也跑了過去,巴巖把這塊石頭重新介紹了一遍。
鳳瀟兒道“你怎么看出他像門的”
巴巖手里拄著闊劍說道“這塊石頭有松動,不像是跟山連成一體的”
鳳瀟兒上前一步,伸手一按,巨石有輕微晃動。
幾人一看,眼睛都是一亮。
鳳瀟兒后退半步,雙手按在巨石上,發(fā)力一推,巨石一晃,但還是沒有移動。
陳傷道“鳳大人,有可能是轉(zhuǎn)門,你推一邊,別推中間”
鳳瀟兒點頭,雙手按在巨石左邊,用力一推,嘎吱一聲響,巨石向內(nèi)移動了一下。
馬復喜道“有門”
溫平走上去說道“鳳大人,我跟你一起推”
鳳瀟兒點頭,兩人一起發(fā)力推動巨石。一陣嘎嘎聲響,巨石挪開一點。
巴巖看的心急,提起手里的闊劍,抵在尸門上,跟著推門,陳傷一看,也走上去幫忙。
合四人之力,巨石被緩緩推開,露出一條黑漆漆的縫隙。
這塊巨石,重不下萬斤,四人奮力推動,累的力竭,那縫隙才露出幾寸寬。
不過已經(jīng)找到了入口,幾人也就不在心急,推一會,歇一會,終于用了兩個多時辰,推開一條能側(cè)著身子進去的縫隙。
馬復一看,就想要進去,陳傷拽住他說道“你瘋了,這里面沒有機關(guān)”
高智明說道“藏寶之地,應(yīng)該會有布置”
馬復急道“那咱們辦”
陳傷道“投石問路,咱們找些石頭,扔進去,有機關(guān)也是觸發(fā)機關(guān)”
大家一聽,四下散開收集石頭,等每人找了五六快石頭返回到巨石前,馬復拿著一塊腦袋大的石頭扔進縫隙。
陳傷側(cè)耳,聽到石頭落地,滾動聲音,此外再沒有其他聲音。
謹慎起見,大家又向里面扔了十幾塊石頭,等確認無誤,這次魚貫擠進巨石推開的縫隙。
鳳瀟兒修為最高,當先打頭,陳傷在最后面。
他舉著火把,擠進來觀看,發(fā)現(xiàn)巨石后面是一條開鑿出來的甬道,似乎工程時間很急,甬道兩邊包括地面,都坑坑洼洼的,不過甬道很寬敞,高足有兩丈,寬有一丈。
大家順著甬道向里面走,深一腳淺一腳走了一陣,在前面打頭的鳳瀟兒忽然咦了一聲,停下腳步。
甬道寬敞,陳傷湊過去,看到甬道已經(jīng)到了盡頭,前面是一個石室,在石室地中間,放著一個石棺,石室四周放著八個銅燈,地面鋪設(shè)著石板。
馬復道“這好像不是什么藏寶的地方,我看像墳”
大家走進石室,四下觀看,毫無發(fā)現(xiàn),點亮四周八個銅燈,聚在石棺周圍。
馬復道“這因該是棺材吧,可真夠大的”
巴巖罵道“大有個屁用,咱們是找寶藏的,不是來挖墳的”
世人敬畏祖宗先人,挖墳盜墓這種事,一般人是不會干得。
陳傷站在石棺前頭說道“如果這里是墳?zāi)?,那這也太簡陋吧,連個陪葬品都沒有”
巴巖一指那八個足有一人來高的銅燈說“這不是有嘛,這八個燈拿出去賣了,這么也能賣個幾百兩”
陳傷搖頭“能在石頭山里面開鑿出一個墓室,陪葬的東西就八個燈,不合理”
溫平圍著石棺轉(zhuǎn)了一圈說道“陳爺說的有理,在山中開墓,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必須還要有相應(yīng)地位,如果這里是墓室,那埋葬的人必是貴族”
馬復混不吝的脾氣上來了,說道“有什么可猜得,來把這個棺材蓋掀開,里面要是有死人,那這里就是人家的房子,怎們乖乖出去,要是沒有那這里一定有其他暗道”
大家現(xiàn)在都沒辦法,只能同意他這個想法。
石棺在石室正中間,高有七八尺,寬足有一丈,長足有兩丈,十分巨大。
陳傷,巴巖,高智明,鳳瀟兒,溫平,站在石棺左面,雙手放在石棺蓋上。
他們五人是幾人中修為最高的,五人同時發(fā)力,把石棺蓋向由推動。
石棺蓋十分沉重,但五人發(fā)力之下,仍嘎吱一聲響,推翻到右面地上。
馬復站在石棺邊上,伸頭觀看,喪氣說道“白忙了,這里真是人家的家”
陳傷向石棺里面一看,里面躺著一具白骨,身上掛著破破爛爛的衣服。
他看到白骨,也不由泄氣。
溫平里面白骨說道“等等,不對”
馬復道“都躺在里面了,有什么不對”
溫平抽出他兒子溫恒手里的長劍,伸到棺材里,挑出白骨身上沒腐爛干凈的衣服說道“這衣服是麻布做的,貴族能穿這種衣服”
幾人湊過去觀看,果然衣服是麻布做的。
陳傷靈機一動說道“石棺里面沒準有機關(guān)”說罷,翻進石棺,四處查看。
馬復也跟著跳了進來,找了一遍,他說道“沒有,石棺是實心的,不像是有機關(guān)的樣子”
兩人無奈只好跳出石棺。
馬復道“來咱們把蓋,給人家蓋上,走吧”
陳傷不死心,圍著石棺轉(zhuǎn)了一圈,說道“你們說,石棺西面會不會有地道”
巴巖圍著石棺也轉(zhuǎn)了一圈,說道“沒準,石棺也太大了,試試吧,要是再不行,咱們就出去吧”
沒有其他辦法了,大家抱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想法,聚在石棺左邊,向右推動。
這石棺巨大異常,比之封死甬道巨石,輕了一些,卻也沒輕多少。
廢了好一會工夫,石棺被推開一些,馬復低頭向下看驚喜道“各位好像有戲”
其他人忙向下看,石棺下面露出一條黑漆漆的細縫。
這一發(fā)現(xiàn),令大家精神一震。
過了一陣,石棺終于被推開,露出一個五六尺見方的地道入口,里面黑洞洞的。
馬復拿著火把扔了下去,入口下面有石階,傾斜向下,火把落在石階上,滾出一丈多遠。
看地道不深,鳳瀟兒拿著火把打頭順著石階走下地道,其他人魚貫跟上。
陳傷在最后,舉著火把走出二十多步,石階消失。
他大量周圍,這地道跟剛才的甬道一樣,也是硬生生在山石中間開鑿出來的,寬窄高低,也是同一規(guī)格,就連修建風格都一樣,十分的粗糙,上下左右弄得坑坑洼洼。
一行人隨著地道走了一陣,打頭的鳳瀟兒說道“這里有個石門”,說著上前一推,石門被推開。
幾個人湊過去一看,石門后面是個石室,如正常房屋一般大,上下左右全是石壁,顯然是開鑿出來的。
在石室里面堆放著不少木箱,年深日久,木箱斑駁不堪。
幾個走進石室,高智明說道“你們看上面有字,沛國兵部制,什么意識,”
陳傷看木箱蓋上果然有沛國兵部制的字樣。
鳳瀟兒道“五百年前,西北三州有個叫沛國的國”
馬復急不可耐的掀開一個箱子,看向里面說道“怎么是衣服”
陳傷也掀開自己身前的箱子,里面放著一摞腐爛不堪的衣服,拿起一件看到衣服后背寫著一個兵字,他出聲說道“這里應(yīng)該是藏兵,或者囤積軍備的地方”
其他人跟著掀開箱子,等把箱子都掀開,發(fā)現(xiàn)石室里所有箱子放得都是衣服,沒有其他東西。
大家一看,大失所望,都退出石室,這些衣服就算不腐爛也毫無價值可言。
順著地道向前走,大家不時能發(fā)現(xiàn)石室,但里面的東西,都是兵甲一類的東西,連糧食都沒有,而起大多都腐爛不堪,沒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