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回去再抗起他,但是河洛的手臂拉住了我,“別過去了,他死了!”
我聽了河洛的話楞了一下,心里面忽然間感覺有些黯然,我知道老甲死了,但是我心里面一點(diǎn)都不愿意接受他死了。
我這時候出才明白人的貪欲是有多大,是有多厲害,我之前一直想不通,老甲為什么一直說那些金沙就是他的命,現(xiàn)在我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啊……”我揚(yáng)天長吼了一聲,內(nèi)心無比的憋屈,老甲都成了這樣,剩下的人呢?老錨呢大禹呢?海牛哥,甚至是我二叔呢?
也許他們?nèi)套×苏T惑,要不然這里怎么只有老甲留下了?忽然間這一個信念冒了出來,我心頭立刻就明亮了起來。
二叔,海牛哥絕對不會變成那樣的人的,絕對不會,我心里面想著,立刻站了起來,看了看不遠(yuǎn)處的老甲,我心里面一陣難受。
而就在這時候,蝎子大軍已經(jīng)到了老甲的面前,只是眨眼的時間老甲的身體就被蝎子大軍給覆蓋了。
而且還有些蝎子正向和河洛奔來,我們不能再這兒再呆下去,如果再呆下去的話,下場肯定是跟老甲一樣。
轉(zhuǎn)身離開,我快速的走了幾步,還是回頭看了一眼老甲,只見蝎子王口器正在涌動,我不知道它是不是正在吃老甲,我不敢想,但是又不能阻止這事情的發(fā)生。
心中又是一片黯然,這就是仙山,有令人向往的黃金,但是這也是一個埋骨地,有貪欲的人都會死在這里。
“人死不能復(fù)生,你要想開一點(diǎn),我們還要走下去?!焙勇逡贿厓鹤咧贿厓簩ξ艺f道。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但是心頭久久不能釋懷,我很是擔(dān)心二叔和海牛哥他們也忍不住拿了黃金,面對黃金的誘惑,不是一般的人都能抵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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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黃金一點(diǎn)的想法都沒有嗎?”就在這時候河洛轉(zhuǎn)頭問了我一句,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我想任何人看見那么多的黃金,都會有想法的,但是我能控制住,我看見過我爺爺當(dāng)年拿了黃金后來變成的模樣,所以我忍得住,我不想變成那樣,不想重蹈覆轍?!?br/>
河洛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那你就保持下去,仙山的寶藏應(yīng)該并不只有這么一點(diǎn)金沙。”
我應(yīng)了一聲,我知道河洛的話語轉(zhuǎn)到這上面是什么意思,她是想轉(zhuǎn)移我的注意力,讓我從剛才的悲痛中走出來。
和她雖然呆的時間不長,但是我們兩個好像是生活在一起很久的樣子,她了解我,我也了解她。
后面的蝎子還在跟隨著我們,我們的速度如果慢下來,蝎子就會很快的跟上,所以我們一直要保持著這樣的速度,但是山路崎嶇,甚至有些地方連個路都沒有,完全是亂石,速度不免要慢下來。
所以后面的蝎子距離我們越來越近,又走了不遠(yuǎn),我回頭看了一眼,蝎子王不知道什么手又跟了上來,就在蝎子潮水的后面,距離我們越來越近。
我喘息了一口對河洛說道:“我們這么走下去不行,我們的體力有限,跟后面的這些蝎子耗下去一點(diǎn)不行,等我們筋疲力盡的時候,就是我們……”
河洛點(diǎn)了點(diǎn)頭,“要盡快的甩掉它們?!?br/>
她的話音剛落,后面的蝎子忽然間一陣騷亂,剛才如跗骨之蛆一樣緊緊跟著我們的蝎子潮水竟然在瞬間轉(zhuǎn)頭都回去了,密密麻麻的蝎子眨眼間就把蝎子王圍了起來。
我心中一驚,這些蝎子回撤了,難道這里有比這些蝎子更厲害的東西要出現(xiàn)了?
越想越有這一種可能,這是生物的本能,好像是生物都有自己的活動范圍一樣,比如狗在樹上撒尿,就是為了宣誓自己的地盤,這是生物進(jìn)化出來的本能。
“河洛,蝎子是不是有習(xí)性規(guī)劃自己的地盤,出了自己的地盤就不跟我們了?”我問道。
河洛搖搖頭說道:“不是,據(jù)我所知,好像是沒有,只有在巢穴里面,蝎子才會有這一種習(xí)性。”
我指著后面的蝎子說道:“那這些蝎子這么忽然間停止了,在原地不動了。”
河洛的臉色忽然間凝重了起來,“好像……”
她沉默了一下,眼睛緊緊的盯著那一群騷動不安的蝎子,看了一下以后,她凝重的說道:“好像,這只蝎子王要生仔了?!?br/>
我楞了一下,心中忽然間一喜,如果蝎子生仔的話,或許就無暇顧及我們了,我們正好趁著這個機(jī)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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