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卡宴奔馳在路上,玻璃窗倒影出薄霆深英俊冷厲的臉,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手指輕敲著,目視前方。
開過一個拐彎處,他刻意降低了速度,側(cè)邊卻沖出來一輛貨車司機,撞上了他的車尾。
這個貨車司機已經(jīng)連續(xù)跑了幾天的車,今天疲勞駕駛,直直的撞上了薄霆深的車。
幸好這個沖擊力不算大,薄霆深被送到醫(yī)院的時候,沒有生命危險。
沈妙清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忙亂無措,直接打車從王氏娛樂往醫(yī)院趕。
她氣喘吁吁的打開病房門,看到床邊正站著一個人,薄景琛也在這。
她把目光移到薄霆深的身上,看到他清醒的坐在病床上,沈妙清面上才松了口氣。
走過去,深吸了一口氣,她問薄霆深:“有哪……疼嗎?”
她眼里的擔心深深的落在薄霆深眼里,當然還有薄景琛。
薄霆深搖搖頭,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她坐那。
“景琛,你先出去,這里沒有什么事,妙清在這里陪我就可以?!北■钇^看著薄景琛說,手里捏著沈妙清的手。
薄景琛的目光壓著情緒,沉默了一會兒,說:“……好,我在外面,要有什么事情喊我?!?br/>
房間里只剩兩個人,沈妙清很緊張薄霆深,全身的打量他的身體,“你還有哪里受傷了?”
他的臉上有些傷口,但不深。
薄霆深笑了下,抬手在胳膊上搖了下,“這里。”
她一下拉開他的病號服看到他的胳膊,上面青紫了一片,還有很多細小的劃痕。
沈妙清眼神心疼,沒說話,按他說的那樣,細心的給他擦藥,又給他擦臉,喂水,剝水果。
站在門外的薄景琛把這些事看的一清二楚,他看著沈妙清細心的照顧薄霆深,心里升起了一陣煩躁之意,他不愿意承認這是吃醋。
沈妙清中途出去了一趟,去那邊的藥房拿了些藥。
回來的時候,薄景琛在角落等她,面色不善。
她饒過他,看到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又是哪根筋搭錯了,還是避開好。
“沈妙清,別假惺惺的作戲了,為了錢至于么?”薄景琛語氣嘲諷,完全不同于前幾天的人。
沈妙清手指掐進肉里,示意自己冷靜,她回頭看著他,“作戲?呵,我還真沒有那個功夫,我看你今天在這才是作戲吧,為了你干爹能多分你一點錢。”
“薄景琛,你真是本性難移?!?br/>
她語氣涼薄,眼神死死的盯著他。
在這樣的眼神的注目下,薄景琛突然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他隱隱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女人,對薄霆深的不同,她很擔心他,這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這個認識,讓薄景琛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臉色更加難看。
沈妙清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
薄霆深回到了家,他的身體還沒恢復,但是顯然他沒把這件受傷的事情放在心上。
一回到家,就幾個小時呆在書房里。
沈妙清壓不住氣,走到他面前,重重的把手里的藥放在他桌子面前,語氣有些生氣,“你的身體還沒恢復,你就這樣連續(xù)幾個小時的工作,是身體不要了嗎?”
“快把藥喝了?!鄙蛎钋逖劬ι鷼獾牡芍?,低聲說:“藥也不喝,只記得工作,你……”
她說著說著就止住了話音,因為薄霆深的眼里漆黑如墨,定定的看著她。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在他面前說這些話,頓時底氣就不足了,“你、你看著我干什么?”
薄霆深低頭接過了那碗藥,在她沒看見的地方笑了下,聽著她這樣的責備的話,他心里竟然不自覺的好了很多。
這好像是他長久以來,第一次被別人這樣的關心。
他突然間就覺得,她打碎相框的事情也沒有那么讓人生氣了,至少她在關心他。
薄霆深喝完藥,臉色柔和,主動開口說了一些事情。
是關于他的母親,那個背叛他父親,拋棄他的女人。
他隨意的幾句話,卻讓沈妙清聽的心酸,他說他從沒感受過家人之間的感情,所以他不懂。
“都過去了……”她拍著他的間肩,安慰道。
沈妙清在心疼他,薄霆深看的出來,他不自覺的彎了嘴角。
不過,薄霆深隱瞞了一件事,他沒說出薄景琛其實是他弟弟的事情。
他母親出軌別的男人生出來的弟弟,薄景琛。